6月3日天气晴
晚上好,我亲爱的日记。我的宝贝,你终于恢复完整了。
好吧,昨天我本想去找到那群无理的家伙,无论是偷是抢也要把你带回来。不过事情发展的比我想象的更加顺利一些,他们好像遇到了血十字或者是野狼之类的东西,等我到达那里的时候他们已经变成了一堆尸体。
我的脑袋好像出了点问题,总记得之前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但是又完全想不起来。
好像………………算了,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大脑昏沉的厉害。
走了一天,我现在疲惫的厉害,只想找个地方睡上一觉。
哪怕是有片煤灰土堆里也好啊…………
我可怜的日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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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人们即使知道命运的走向,也无法改变它。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命运的束缚。有时候,当你决定要改变自己糟糕的生活时,却总是发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你前进。好像全世界都在与你作对一样,一些在过去看起来对你似乎有那么些用处的东西在这个时候也会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步步相接环环紧扣。这种感觉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
就在你感到绝望的时候,那个无形的力量又会给你一个看似诱人却在意料之中的选择。虽然你知道这可能只是暂时的解脱,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抓住那一丝希望。然而,一旦你做出了选择,就会发现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困境,无法自拔。
最后你只能按照指引继续被裹挟着走下去。
forever……
对于老刀来说,一切都像早有安排一样。
当他的义兴社需要一个会做饭的厨师的时候,老张就来了……
不得不说,这个整天都眯眯眼的家伙除了做饭很有特色之外,女人缘也是一等一的好。
就像现在,那个还没脱下防爆甲的女孩望向老张的眼神都已经拉丝了。
对于组织内的男女关系,老刀觉得只要不会影响正常工作就没必要管的太严。
他又不是那种老顽固。
不过,就这几个月的观察来看,老张这个家伙似乎有点太完美了。做饭,打猎,战斗不说每样都精通但至少都说得过去。更何况他还待人礼貌,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哪怕是面对一些刁难也能笑脸相迎,绝不生气,至少到目前为止,作为一个后加入义兴社的外来人,没有一个老成员和他发生过冲突,甚至连口角都没发生过。
老张似乎发现了刀爷看向自己的目光,连忙向对着他微笑着点点头。
刀爷低下头继续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完美,太完美了……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越是这样的人老刀越是担心,或许因为被人背叛的次数多了生出来多疑的毛病了吧,老刀寻思着。
不过在末世里多疑一点是没有害处的。你认为和你关系最好的人也有可能为了逃命而用枪打断你的腿,把你留给一群血十字。
老刀端起碗,用舌头舔干净了最后一点面糊,然后将盘子和碗交到洗碗间。
昨天晚上,净月潭分社的午青阳通过无线电申请今天下午到总社来一趟,说有重要的事要去汇报给刀爷。
他说这件事很重要,关乎义兴社的未来发展。
刀爷同意了,并提醒他沿途的血十字最近变多了,让他多带几个人过来。
。。。。。。。。。
午青阳在灾变前是牛三手底下的打手,后来犯了事进了监狱,经过警察叔叔的谆谆教导,出狱后在净月潭公园当保安。
对于他来说,无非是换个地方给另一个老板看场子。
熬过了灾变初期,他凭借着狠辣的手段和好身手在公园里拉起了一支十几人的队伍,盘踞在净月潭。
后来经过义兴社大棒加糖的收服,他便归顺了义兴社。
他也在这个过程中知道了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刘老头为啥会被别人称作刀爷。
午青阳靠在沙发上,看着蹲在角落一根接一根抽烟的小子。
“这么半天你除了说要见刀爷就没说别的了……”
“牛老三那边出事了?”
“没……没有”
“我记得你是马老六的兄弟吧……他让你来的?”
“算……算是吧”
午青阳抓了抓头发
“你TM到底来干啥,有事说事有屁快放……别跟挤牙膏似的,痛快点说”
那小子没有回话,神情木讷的用手指碾灭了烟头,随后又掏出一根叼在嘴里,颤颤巍巍的按下打火机。
午青阳两步迈过去一把薅下香烟,夺过打火机,丢在地上。那小子探着身子要去捡,结果被午青阳按住脑袋抵在墙上。
“午哥,宇哥死了,呜呜呜……”
小子咧开嘴,毫无征兆的大哭起来
“什么玩意?马六儿死了?”
午青阳松开手,愣在原地。他和马宇的交情还算不错,当年在牛三手下混的时候,他俩被道上人尊称为“午马”。
“兄弟,你先别哭,你细跟我说说”
那小子鼻涕一把泪一把
“宇哥把牛三的娘们儿弄了,在牛三手底下混不下去带着兄弟们打算来投奔你……结果在半道上碰着了个怪人…………后来六子不知道咋的变成了血十字,把宇哥也感染了……最后就我自己跑出来了”
这小子将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午青阳听完脑子跟炸开了似的,他长须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子说道
“你在我这留下吧,不用找刀爷,这点事我能做主”
可那小子接下来讲的话彻底让他呆住了
两个血十字在杀光他们之前就已经被众人合力杀死了,毕竟抛去感染的两人他们还有十来个人,手里有兵器也不是第一次和血十字战斗力。
就在他们打算收拾东西继续向净月潭出发时,那个已经被杀死的怪人竟然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手里拎着一把锤子,满脸血污,在月光下好似索命的恶鬼一般。
刚刚结束战斗的他们再次拎起武器向怪人杀去,可是怪人每次受伤后伤口处都会升腾起白雾,不管多致命的伤口不一会便恢复如初了。
着时间的推移,众人的体力逐渐耗尽。而怪人却仿佛不知疲倦般,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铁锤,最后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死在怪人的铁锤之下……
只有他自己见情况不对抛下众人跑掉了,才捡了一条命。
“那些刀子上有血十字的血啊!他为什么不会变成血十字!呜呜呜”
小子哇哇大哭
听完这些,午青阳抛下正在哭泣的小子,直接向通信室走去。
“小周,给总社发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