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剑阵、很多的剑法和剑阵秘籍。”见识过前辈的强大,天行也十分向往,尤其是斩字诀,号称化繁为简,万千招式融为一招,神挡杀神,魔挡杀魔,这么强大的剑招,他怎么不想学?
可是前辈却也告诉他,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这一招只能自己领悟。他不能教,甚至连心剑如何凝聚都没有教,也只是让自己领悟,没办法,他只能通过这些最低级的剑法和剑阵,慢慢摸索。
不过这很难,当年剑祖悟剑三年,一剑劈散劫云飞升,那是因为天地初开,即便不修行,剑祖的境界也不低,天行现在只是凡人之躯,自然不能与剑祖相比。
至于斩字诀和万剑归宗,是剑祖耗费万年时间才创出来的招式,他自己要在短时间内领悟出来,当真很难。
听到要很多秘籍,苏哲就释然了,这个家伙八成没见过世面,觉得越多越好,却不知贪多嚼不烂。江左盟号称天下第一大帮,高手众多,琅琊阁也和他们有诸多合作,秘籍自然不少。
一天看一本都能看一两个月,要想全学会,没有下辈子是不可能的。
关键的是,他没要内息的法门,没有内息法门,学习相应的剑法速度会大打折扣,身体也会出现各种不协调的情况。
不过想到他这么威胁自己,这些事自然不会告诉他,而是腹黑地点点头:“可以,不过东西都在廊州,要过些天才能到。”
真说起来,苏哲除了立场是好的以外,内心的确是很腹黑。太子失势时,誉王要打压太子,他随口那么一提,也不说明利害,等事后誉王发现不对劲了,他再反过来说誉王不听劝。
如果说他不是真心帮誉王,这些都还情有可原,那内监被杀后,卓鼎风请的江湖人士全部受伤;谢玉因为对禁军统领的位置动了心思,就立马动手把他扳倒,都不是善良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江湖人士在大梁持有兵器是合法的,而他们没犯罪的情况下,没有理由抓他们,可他硬是用江湖规矩,把这些人打趴下了。还有爆炸案靖王恶意揣度时他的反应,虽然都是事出有因,但只要冒犯到他,还是不介意让别人吃点苦头的。
“那我等苏先生的好消息,不过尽量快一些。”天行知道这件事急不来,虽然用不了多久,皇帝就会为穆霓凰的亲事举办擂台,但只要在这之前把秘籍送到就行。
在得到秘籍之前,天行还要去找誉王一趟,那可是个薅羊毛的好地方。虽然誉王这个人内心阴险毒辣,但表面上礼贤下士的样子可是做的相当足,不然也不会能得到这么多人支持,与太子分庭抗礼。自己随便帮他搭一下线,好处不用自己提,稍微暗示一下就源源不断地送了上来。
誉王是个很计较得失的人,梅长苏对他若即若离,他就像舔狗一样不断巴结。秦般若对他尽心尽力,事做好了也就是夸奖几句。
秦般若跟他客气客气,说为殿下效力是荣幸,誉王居然还真听进去不赏了。所以不管是苏哲还是其他人,甚至最后秦般若也说他表面是英明贤主,实际上却是刻薄寡恩,跟皇帝一个德行。
至于誉王府在哪个位置还是很好找的,这么有名的一个人物,随便问一下就知道了,就是路程有点远,天行还没走到一半就饿了,他现在才十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快。
不过,他却没有闲着,反而跑的更加快了,因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需要赶时间,否则就薅不到羊毛了。
当天行跑到誉王府时,双腿已经像灌了铅一样,有气无力地趴在台阶上,对誉王府的侍卫说道:“快去禀报誉王,我有重要消息禀告。”
门口的侍卫显然是见过这种阵仗,两只脚跑的飞快,一溜烟的功夫就跑了进去,没过多久,侍卫就跑了出来,将天行请了进去。
来到正厅之中,只看到一个样貌威武的男子,头上的王冠镶着七颗明珠,正是誉王。他旁边那个高贵而又带着妩媚的女人,就是秦般若了。
誉王这个时候礼贤下士的样子就出来了,先是关心天行一番,又让人递过来一杯参茶才缓缓问天行:“先别急,喝点水慢慢说。”
天行这时候倒是不急了,他刚才做出那个样子,除了累,也怕门口的侍卫不通报,现在进来了,自然不着急。
先是接下参茶后喝了几口,又长舒了一口气,等誉王和秦般若等的不耐烦,准备赶人的时候,才缓缓说道:“我知道梅长苏的下落了。”
这一番话把誉王惊起个激灵,激动地站起身来,就连很少动声色的秦般若也投来诧异的目光,几乎和誉王同时发问:“你知道梅长苏的下落?在哪?”
“刚到金陵,受萧景睿的邀请,在宁国侯府入住。”天行并不打算隐瞒这个消息,反正用不了一天时间,谢弼就会把消息带到。这个消息只是一块敲门砖,让他重视自己起来,后面的事,天行有好几个办法薅誉王羊毛,不急。
誉王一听立即就来劲了,嘴角乐到了后脑勺:“宁国侯府,那太好了,立刻让谢弼过来,带本王去见他,本王要亲自招揽他效力。”
“殿下等等。”
关键时刻,秦般若叫住了誉王,开始为他分析,“殿下,这梅长苏如果真的要投靠殿下,为何不早答应,要跑到宁国侯府住下?”
“你的意思是?梅长苏是想试一试本王和东宫,谁的心胸更宽广,更有容人之量,谁更值得效忠?”
誉王的笑容渐渐收敛,最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若论礼贤下士这一点,东宫可是差远了。”
“殿下胸襟广阔,岂是东宫可比,既然这个消息我们比东宫早知道,那也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时机,得好好可以筹谋一番。”秦般若这时候一记马屁,拍的誉王差点起飞,一旁的天行听了差点没笑出声。这主仆二人一个爱胡思乱想,一个脑洞极大,明明毫无关联的事,在他们两个一唱一和之下,居然变得合情合理。
也不会动脑筋想想,苏哲要投靠你们,早在大燕国六皇子夺得皇位时,就投靠你们了。最不济你们求锦囊的时候,给你们一个出出主意也不难吧。可这个誉王愣是啥也没看出来,苏哲只是给他示好一下,哪怕吃了亏也一个劲地给他找理由。
直到最后屁股都被卖掉了,才知道苏哲压根就是利用自己,堪称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榜样。
相比之下,太子的反应还好一点,我得不到就干脆毁掉,没那么多侥幸,势力上势均力敌没关系。我有大义在手,万一哪天皇帝嗝屁,我顺理成章继承皇位,你再气也没辙。
叫他们自嗨完了,天行准备打击他们一下:“殿下,我还有事要说。”
“刚刚本王一时兴奋,都忘了,你这次立了大功,说吧,要什么赏赐。”誉王以为天行是讨要赏赐的,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这些年他和太子为了招揽人效力,费劲心思收敛钱财,量一个十来岁的孩童,估计还没多大的见识,随便一点好东西就能打发。
誉王是那种容易得意忘形的人,所以天行猜到他会这么说,便趁机提出要求:“我想要很多的剑法,剑阵秘籍,同时还要告诉殿下一个消息,为殿下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