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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最好别让我抓住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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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顺风不浪还玩什么
    白虹渊看向晕头转向的小鸟,询问道:“请问这位鸟侍者,我要怎么回去?”



    小鸟气鼓鼓地飞到他头上,用翅膀狠狠猛击白虹渊的脸,打得他连连求饶。



    “我有名字!我叫白阳!不叫鸟侍者!”



    “白羊?你不是鸟吗?”



    “太阳的阳!”



    “行了小白,快送我回去吧。”



    兴许是报复,白虹渊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火车撞飞了,浑身疼痛,再反应过来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楼梯间,身边的手机似乎已经亮了许久,已经浑身滚烫。



    看了眼时间,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才5:03,也就是只过了两分钟。可自己却感觉已经在那个浮生云境待了十几分钟。看来二者的时间流速不太一样。



    白虹渊拍拍裤子上的灰,站起身。他有些意外,因为他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黑暗中的东西,就像开灯了一样。



    没想到【真理的凝视】还有夜视效果,白虹渊啧啧称奇,打量着四周。



    除了熟悉的血字和楼梯间的枯骨,他似乎看见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大量的蓝色丝线发着显眼的光,不知从何而来,挂在空中,编织成复杂的网。



    丝线交织着,莹莹的蓝光让人莫名想要触碰。



    白虹渊眯了眯眼,尝试去触碰这些蓝色的丝线。



    紧接着,他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看见一具无头的尸体正站在原地。



    惊愕地看向那具熟悉的尸体,他看见一个形似猴子,皮肤却十分干枯,长相极其丑陋的生物踩在了他切口光滑的脖颈上。



    然后……尸体长出了头,正是白虹渊自己。



    强烈的眩晕袭来,地上白虹渊的头颅感到眼前一片模糊,在听见一声尖锐的笑声后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发现身体十分虚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顾不上手心火辣辣的疼痛,白虹渊触电般迅速起身。



    他的脚边,正是他自己的头颅。



    世界上远有很多比死亡更恐怖的事。



    白虹渊本想仗着自己不怕死的特性浪一下的。



    可没想到……



    他喘着粗气看向那粗糙的面板,可上面赫然写着:



    演员失误:3/7



    备注:“演员失误后会在下一个整点再次登场。”



    谢幕倒计时:2h55min



    白虹渊错愕万分。



    没死?怎么可能?!



    忽然,一声尖锐的笑声在他脑海里响彻,紧接着,一阵冰凉覆盖上了他的双眼。



    似乎是一双无形的手,手很小,像是小婴儿的手,直接绕过【真理的凝视】用力摁在了白虹渊的眼睛上。



    刺骨的寒意从小小的手中传来,白虹渊此时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眼睛。他丧失了视力,可眼前并不是一片漆黑,而是一种空洞的虚无。



    婴儿的嬉笑声突兀响起,整个楼梯似乎在极速下坠,白虹渊虽然看不见,却感受到强烈的失重感。



    耳边传来蛊惑的低语:“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相互融合,永远不会分离。”



    心脏似乎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一下挑起,白虹渊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渐渐涣散,只听见耳边传来疯狂的大笑声。



    夜色般漆黑的鸟儿摇了摇头,它的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容。



    “哪儿来的孤魂野鬼,也敢和神灵作对。”



    巨大的震响声响起,一个叹息的声音悠悠飘来。



    “一幕三次,失败。”



    有什么巨大的东西相互碰撞的声音。



    “一幕四次,开始执行。”



    钟表的机械指针似乎被谁拨动,齿轮相互扯动发出连续的咔哒声。



    漆黑处的陈延明眼中微微亮起,他听见了巨大的回响。



    他此时的身子已然完全腐烂,像融化的冰块一样渐渐消融,头颅则是落在一片血水之中,艰难地望向那只从血水之中爬起的恶鬼。



    恶鬼的身躯高大,狰狞的面容上满是纯粹的恶意。



    它好奇地看向陈延明的头颅,青色的枯手将其抓起,就要塞入口中。



    陈延明的眼瞳中满是深深的绝望,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中会爬出如此可怕的怪物,面对着那张腥臭的血盆大口,他麻木的闭上了眼——



    “咚!咚!咚——”



    三声钟响,如同轰击的雷鸣,将恶鬼迅速抹成齑粉。



    当然,也包括陈延明的头颅。



    在恐怖的声浪之下,一切都能看见的东西都化作粉尘,随着钟声消逝。



    白虹渊在一片隐隐约约之际,终于听见了那悠远的钟声。



    还有那随着钟声戛然而止的大笑声。



    楼梯内狂笑的小鬼惊恐地嘶吼着,试图抵挡那阵巨大的声浪。



    可无济于事。



    【舞台】上,所有干扰演员表演的不稳定因素都要清除。



    在一切化作齑粉后,整栋宿舍楼就如被孩童搭起的沙滩城堡,一分不差的恢复了原样。



    黑夜中,白虹渊睁开了双眼。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多了一副金丝眼镜,而在眼镜之下,是一双神秘又张扬的幽蓝色眼瞳。



    “?”



    白虹渊后怕地轻拍自己的胸脯,想到那诡异的死法,微微喘着气。



    哈人,死了又活了,看着自己死掉真是太奇怪了。



    白虹渊冷静了一会,直接无视了边上正在干饭的林晨,抓起手机,直接一个飞天大……飞天大跳,跳到地板上。



    林晨果然被吸引了动静,他的视线看向白虹渊,却惊愕地发现对方已然穿好了鞋往外走去。



    “大半夜的去哪呢?”林晨刚想问出口,可看见对方背对着他,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出去夜跑。”



    “?”林晨满脸惊愕。



    不是哥们,我还没问呢?



    留给他的是重重关上的铁门。



    白虹渊无视走廊中诡异的血色灯光,他像是局外人一般慢慢向前走去。



    尽管周围的血雾浓厚的如同化作实质,可他仿佛没看见一样,只是慢慢走着,心里风平浪静。



    最终,白虹渊的脚步停在了602的门口。



    他勾唇笑了笑,然后轻轻叩响了门。



    “请问,陈延明同学在吗?”



    周围的铁门跟躁动的鼓点一样,疯狂发出类似于撞击的响声。



    白虹渊无视了周围的诡异,淡淡地笑着,接着抬起了脚。



    “我找他有点事,打扰了。”



    “轰——”



    有力的一脚踹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