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有话好说,关于我成亲这事,容我慢慢和你解释!”
陈霄大惊失色,对他而言这完全是场无妄之灾。
不得已下,他只能以魏婧雪为盾,左转右绕,生怕被穆桂英拿刀砍了。
二人纠缠拉扯半天,穆桂英逐渐失了耐心,狠狠朝他啐了一口!
接着扭头骑上胭脂马,目露决绝,高声叫嚷:“以后娥不是你师妹,抱着你家娘子生娃去吧!”
话毕,一拍马屁,骑着坐骑凌空而去。
见状,陈霄自是不愿让其离开,这好不容易身边有神妙境高手坐镇,就这般让她走了,那得多亏!
当即陈霄就要施展踏月寻星步……
霎时!
轰然巨声,寒风骤起,周遭断壁残垣土块簌簌崩落!
魏婧雪如蹲伏的灵兽,周身寒霜荡漾,纵身远跳,运起身法朝穆桂英离开方向追去。
见此情形,陈霄刚想拔腿就追,忽觉脚下一沉!
低头一看,便见某人正拼命扒住他的脚踝。
此人头发胡乱垂落,面颊红肿,身上多处骨折,一副狼狈至极的凄惨样。
这人仰起那如猪头的脸面,嘴里含糊不清道:“那个你是与我妹成亲的妹婿啊,我是你舅兄,妹婿你行行好,快带我回府……”
陈霄本不愿搭理此人,奈何这人就是死抓着他不放。
再看此地一场大战,长街之上无数房屋倒塌,魏婧元那帮狐朋狗友早已跑得没影。
若是就此离开,屋舍被损毁的百姓,指不定会把所有怨气,都撒于这魏婧元身上。
如今自家妹子已离去,魏婧元虽然纨绔下流,但他并不傻,现在能依靠之人,便只有这素未谋面的妹婿,又怎可能轻易放手。
此时,陈霄真想将其一脚踹飞,但看其凄惨样,只怕一击下去,这人便会一命呜呼。
纠结须臾,不得已如拎死狗般,带着魏婧元匆匆朝侯府赶去。
等到了地方,将此人甩给门房,便自顾自朝两女离开方向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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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管陈霄如何追寻两女,侯府正堂中,瞧着趴于地上哼哼唧唧的长子。
镇北候魏明,手帕捂嘴,剧烈咳嗽:“咳咳……家门不幸啊,咳咳…我魏明光明磊落一生,怎就生了你这孽障…咳咳……”
一旁魏明妻子,忙轻抚其胸膛,低声劝道:“夫君,切莫动怒,小心伤了身子。”
于此时,那派出去调查原委的府中老管家,气喘吁吁跑来。
此人小心来到魏明身畔,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个清楚。
等了解一二,气得魏明更是要家法伺候。
夫人见状于心不忍,忙极力劝阻,这才没叫魏婧元屁股开花,伤上加伤。
随即魏婧元被仆人抬回自己屋中,在一番诊治后,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呻吟。
没一会,折腾够呛的魏婧元,方才沉沉睡去。
当屋内伺候的仆人全都退出后,独自躺在床榻上的魏婧元,忽然睁开双眼。
他身上阵阵炁息流转,那脸上红肿,躯体多处骨折,快速恢复。
随后自顾自起床,盯着屋内一人高的铜鉴。
端详镜中倒影片刻,讲到:“出来吧。”
却见镜中走出另一位和其装扮、面相一模一样之人。
此人先是恭敬一拜,反手便拿出一张请柬,道:“大公子,这是侯爷让我给你的。”
魏婧元接过请柬打开,扫了几眼合上,沉声询问:“这请柬何时送于府上,婧雪看了没有?”
‘魏婧元’摇头:“没有,老爷的意思是小姐师父即将羽化,身为其弟子自是要去。但不管怎么说,此人乃楚国境内至臻宗师,其人生死事关重大。
老爷已对外宣称您被禁足一年,叫公子您暗中跟随小姐。瞧瞧那雪蚕真人到底意欲何为,而我则代替您于府中养伤,欺瞒那些宫廷眼线。”
闻言,魏婧元只轻轻颔首:“既是父亲要求,我自会遵从。对了给我好好查查那叫陈霄的赘婿,之前情报有误。
那人貌似并非普通人,背地里竟有个神妙境的师妹,此事蹊跷,一定要搞清楚。”
替身忙恭敬回应:“是!”
说到这,替身迟疑道:“公子,潜藏于府中除去皇宫所派,还有那敌国探子也已探明,不知道公子是否……”
“皇宫的自不用说,如今大楚境内还有两名至臻坐镇,不得妄动。
至于敌国,暗中严密监视,若是他们没有多余动作,便先养着这些人,说不好日后用得上。”
说到这魏婧元沉默片刻,随即讲道:“对了,我不在府上的这段时间,你告诉老二,莫要演得太过。府上一切还得他暗中打理,要是他也被禁足,父亲那边就太辛苦了!”
“属下必会转告二公子。”
紧接着魏婧元理了理寝衣,光着脚踏入铜鉴中,如鱼入水般涟漪阵阵,片刻没了踪影。
没一会替身一阵收拾,放眼瞧去,屋内躺在榻上那被打得面目全非的魏婧元,依旧安静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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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神京城外官道上,阗城溢郭,旁流百尘,红尘四合,烟云相连。
行人如织,各路商贾百姓,于滚滚红尘中走走停停。
道上便见一人手牵绯色骏马,慢慢行于大路之上。
而那马背却驮着两名女子,一人女扮男装气质清冷。另一人打扮俏丽,热情似火。
这一冷一热,端是养眼!
马背上魏婧雪在后,穆桂英在前,两女子叽叽喳喳聊了半天,陈霄耳根都快磨出茧来。
“这么说,原来你和娥师兄,就是逢场作戏,为了应付那皇帝!”
穆桂英已变得平静,再无之前那般凶悍模样。
魏婧雪点头:“不错,所以桂英妹妹,你也莫要生你家师兄的气。”
穆桂英一脸不善,看向牵马的陈霄,大声嚷道:“你为撒不早说,害得娥气了半天!”
听到这声质问,陈霄微不可察的叹息,心底抱怨系统瞎搞的同时,无奈开口:“你叫我怎么说,你都提刀要砍我,我还不得躲着点。”
“哼,谁让你尕的时候,不好好跟着师父修炼,别家都是师兄保护师妹,你倒好,都是娥这师妹给你出气。”
陈霄摸了摸鼻子,装作没听见,牵马朝城门走去。
而马上魏婧雪则好奇道:“那个桂英妹子,你口中师父黎山老母,她老人家现在何处,若是有机会我想去拜访她。”
“师父她云游去了,打算参悟极意境,娥这才下山来找师兄。撒时候回来也说不准,估计要个十年八载,到时候娥带你去黎山!”
听到这,陈霄腹诽:“好嘛,这又冒出个黎山老母,要是哪天魏婧雪想去那什么黎山瞧瞧,我倒要看看系统你怎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