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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前世情债,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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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生死契阔
    凄厉的叫喊响起,陈霄嘴里吐出血肉,原本压在他身上的大手吃痛撒开。



    趁此机会,陈霄用尽全力,急忙爬起,不顾一切朝段秋水所在奔去。



    瞧着落下的无数硬物,早已将段秋水打得鲜血淋漓,不及细想陈霄直接扑向此女,将其牢牢护在怀中。



    无数棍棒,如雨点无情朝着他脊背袭来,噼啪作响,像极了燃放爆竹!



    “打,打死这对狗男女!”



    “打死他,打死他!”



    “钻山豹是吧,我让你当钻山猫!”



    “弄死这两个狗东西!”



    “哈哈哈,痛快,老子要整死你们!”



    “跑,跑得掉吗!”



    怒喝声,讪笑声不绝于耳,再看原本老实巴交的山野村夫,这会变得亢奋不已,那龇牙咧嘴的神情,如山野恶兽般骇人。



    鲜血滴落,流淌于段秋水白皙的脸上,她看到陈霄因疼痛变得扭曲的面孔。



    段秋水心中大急,她大张着嘴想要呼喊陈霄离开,不要管她,可是嗓子却只能发出干哑嘶鸣。



    此时,段秋水几乎用尽全力想要推开陈霄,但无论怎么推搡,这男人依旧不顾一切,死死抱住自己。



    她疯了一般,在陈霄怀中挣扎,手脚并用,打也好踹也罢,只想让他离开。



    但那抱住她身躯的臂膀,即便会被人活活打死,可自始至终都未曾松开半分。



    而混于人群的兰姐,双目填满了惊骇,瞧着身旁一个个乡民,不知为何竟变得如此陌生!



    她看到那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就像是一只只吃人山魈。



    心知如此下去,会出人命,她忙连拉带踹周边众人,大声呼喊:“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啦,要出人命啦,快点住手啊,你们失心疯了吗?”



    只是无论她如何呼喊,如何用力拖拽,却是根本无人搭理。



    须臾后,被陈霄死死护住的段秋水,心急如焚,只因面前的爱人,神情变得恍惚,呼吸越发急促。



    “呃……呃……”



    段秋水口中嘶鸣,如乞求的祷告低吟。



    泪水不受控地夺眶而出,心中无数次呐喊:“走啊,走啊,你个瓜皮,快点撒开啊,快撒手,莫管我!”



    眼看照此情形,陈霄身亡不过是时间问题。



    忽然,大喝传来!



    “谁敢打我三弟!”



    就见膀大腰圆的乔仲,高举手中扁担,大叫着冲进人群。



    同时,乔村里长,面色黝黑的乔二郎,带着本村青壮,一个个手里拿着棍棒赶来。



    众人在见到乔季那凄惨样,当即心头火起,这些人都是自小长大,曾上树掏鸟,下河捉鱼的伙伴。



    或许有过这样那样的矛盾,但又怎能看着本村弟兄,被别村之人活活打死。



    二话不说,众青壮冲入人群,挥舞起手中家伙。



    场面登时变得混乱,无数惨叫此起彼伏。



    原本肆无忌惮朝陈霄身上泄愤的众人,吓得狼狈逃窜。



    再看陈霄,神情萎靡,就在他感觉天旋地转,昏昏欲睡时,一双冰凉的手,捧起他的面颊。



    段秋水,捧着陈霄的脸,见其满脸血渍的模样,眼中全是心疼。



    她将额头紧贴于陈霄,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哑哭泣。



    陈霄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没事,我们活下来了。”



    这会再看两人,模样凄惨至极,身上血迹斑斑,相互依偎着,背倚大树坐在地上。



    如两团被蹂躏过后的肮脏抹布,随意丢于尘土中。



    同时,眼看形势不对,那帮外村人见自己从打人变成挨打,立马有人跳了出来。



    大声呼喊:“都给我住手!”



    有那打急了眼的同村青年,当即大骂:“我住你娘了球,刚刚打我们的人,怎么不住手,这会知道疼了,给你们这帮二球脸了!”



    眼看事情僵持不下,乔村里长走到人群中,面色冰冷,怒喝道:“你们跑我乔村打人,还是把人往死里打,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谁也别想随便离开!”



    听到这话,外村之人里,走出一人。



    此人一脸不忿,年纪三十岁左右,指向树下段秋水方向:“你们乔村收留钻山豹的婆姨,这事又怎么说,我们找她报仇没错吧……”



    接着指向人群中高举的木杆,那被高高挂起的尸骸。



    恶狠狠道:“这人几年来,为非作歹,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我爹也是因为这畜牲死的,今天来这的人,都是附近被钻山豹祸害过的乡民。如今钻山豹死了,可他家人还在,问他亲人要点利息不过分吧!”



    闻听此话,同村原本气势冲冲之人,不由想起本村驴蛋一家三口,就是死在了这钻山豹手上。



    除去少数几人,乔村之人这才知晓,那落入陷阱身亡的外乡人,原来是危害十里八乡的劫匪。



    霎时,乔村众人变得沉默。



    见此情形,他村乡民,当即七嘴八舌大喊。



    “不错,把那女人交出来,我要让他替我弟偿命!”



    “对,偿命!”



    “我女儿就是被钻山豹那畜牲糟蹋的,就算他现在死了,他家里人也别想好过!”



    陈霄见状,心知必须做点什么,否则情况会变得更糟。



    他强忍浑身疼痛,与段秋水相互扶持站起,徐徐讲道:“这话就说得没半点道理,钻山豹活着的时候,你们这帮人一个个的屁都不敢放。”



    “哦,人死了就支棱起来,满嘴要报仇,一群欺软怕硬的怂包软蛋,跑这叫你娘呢!”



    旋即陈霄将段秋水,牢牢搂在怀里,大声道:“我怀里的女人,虽然曾经跟了钻山豹,可这不是她的错。她是被人牙子拐来卖给那土匪的,为了让她听话,那畜牲还生生刺破了她的喉咙,让她成了哑巴。”



    “要说苦,她比你们哪个不苦。要说恨,她比你们更恨那土匪。你们一个个地张口闭口,这仇那怨的,到头来却是欺负一个比你们还苦大仇深的弱女子。”



    说到这,陈霄沉声:“如果你们非得与她为难,那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旋即,他忙冲乔仲大喊:“二哥你去家里把刀拿来,这帮人要是还揪着不放,那我今天就血溅当场,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垫背,大不了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