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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前世情债,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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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踏入龙潭
    听到屋内的软糯之语,陈霄瞬间出戏,心头不觉一跳。



    “怎么办,这乔季……按理来说和村中寡妇不清不楚,离家三载刚回村,老情人便迫不及待求勾搭,肯定会兽性大发。”



    “可我主要是为了与途径此地的段秋水产生交集,别到关键时候对方察觉自己和这寡妇纠缠太深,一旦无法攻略目标……”



    “头疼啊,头疼,不进去吧,与人物自身行为逻辑不合,进去吧,搞不好会因小失大。”



    就在陈霄迟疑时,屋内传来女子娇媚声。



    “哎呀,冤家你干嘛呢,快点的啊,怎么出去三年,外面有相好的了,看不上我这寡妇啦?”



    女子声音轻柔妩媚,甜腻黏稠,如柳叶舔舐耳垂擦出闪电,叫人热辣难耐,登时让陈霄那颗贼心荡漾开来。



    “犹豫什么,就当自己是演员,为艺术牺牲了。”



    “兰姐,俺来嘞!”



    陈霄代入乔季,推门而入,接着转身探头瞅了瞅门外,见无人途径此地,立马关上房门反锁。



    再看屋内,一美貌妇人,眉眼如丝,眼角带痣,身材凹凸有致。即便所穿衣物不过是村妇碎花常服,却也是别有一番乡野情调。



    见乔季入屋,此女缓缓踱步于里屋门框处,解开衣领两颗柳叶扣,露出大片雪白。



    妩媚一笑,樱唇轻启:“看什么看,呆子……”



    随后,掀开门帘钻进屋内。



    这蘸了人间情欲的一幕,落在陈霄扮演的乔季眼里,是褪不掉的胭脂色,翻开细瞧,初觉寡淡,看下去,愈看愈有味道。



    “兰姐,等我!”



    陈霄将自己带入乔季,二话不说冲入里屋。



    “哎呀,轻点那么猴急干什么?”



    “嘻嘻,你个小冤家,你再这样,姐姐我可就要叫了啊!”



    “讨厌,臭死了!”



    缠绵过后,屋内喧嚣热闹逐渐沉寂。



    乔季穿戴整齐,揉了揉已经僵硬的腰,略疲惫地走处里屋,脖颈上是斑驳交错的吻痕。



    随即道了声:“兰姐,我先走了啊。”



    “嗯……”



    里屋内传来心满意足的应答。



    乔季出了屋,回家的路上,只觉身上骨关节像是被拆了重组。



    不由心底抱怨:“以为羊入虎口,搞了半天自己是羊,那女人是真能折腾。”



    扶腰行走一会,转头便到了自家院门前。



    就见一道清瘦身影,满脸怒容,手里拎着野鸡,驻足死盯着他。



    这人正是乔季的亲爹乔二郎,身旁还有位高大身影安静矗立。



    这高大身影,膀大腰圆,胡子拉碴,不过却有双极其清澈的眸子。



    再看清来人是乔季后,当即原地蹦蹦跳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三弟回来了,三弟回来了!”



    此人名为乔仲,乃乔季二哥,却因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力也就七八岁,被同村称为乔二憨。



    至于两兄弟的大哥,儿时因病夭折,如今这个家就他们爷仨相依为命。



    乔二郎见自家傻儿子在旁蹦跳觉得吵闹,直接一巴掌朝乔仲后脑拍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乔二郎怒斥,外号二憨的壮硕男子,嘟嘴啜泣起来。



    乔二郎手指乔季脖颈处的凌乱痕迹,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一会功夫,干什么去了?”



    乔季挠了挠后脑勺,顾左而言他:“这个……呃……爹你这野鸡哪寻来的啊?”



    乔二郎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野鸡丢在地上。



    破口大骂:“狗肉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想着出去闯荡三年,也见过外面是个什么光景,总该懂点事。没想到刚一回村,又跟那寡妇厮混在一起,好好的黄花闺女不喜欢,非得和村里寡妇不清不楚!”



    说到这,拍了拍自己的面颊:“你自己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话毕气冲冲转身离去。



    盯着走远的倔犟背影,乔季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随即捡起丢在地上的野鸡,来到正在啜泣的二憨身旁,拍了拍肩膀,笑吟吟道:“好了二哥,别哭了,爹既然不吃,咱俩吃。”



    乔二憨止住哭泣,擦了擦鼻涕,哽咽道:“真的吗,咱不等爹一起来吃吗?”



    “他啊,咱俩只吃一半,给他留一半,等气消了他自己会吃。”



    旋即,兄弟俩回到自家院中,劈柴烧火,没一会就将野鸡处理干净,拿到灶房开始烹饪。



    待做好鸡肉,二人来到院内,坐在木墩上,将炖好的鸡肉放在院中磨盘上,各自抓起鸡腿吃了起来。



    陈霄默默吐槽味道寡淡,但依旧装出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边吃边道:“二哥,我不在家的这几年,村里一切都还好吧?”



    乔二憨摇头:“不太好,这两年衙门当差的坏蛋,天天来村里收粮,我就没怎么吃饱过。”



    闻言,陈霄瞧了瞧手中鸡腿,突然察觉乔季的爹,嘴上不说什么,但心底却极其疼爱自家小儿子。



    否则又怎么特地找来野鸡,显然是想做顿好的让自家小儿子好好补补。



    “罢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不过是梦境。”



    思及此处,陈霄漫不经心道:“对了,三年前我记得老是跟在你屁股后面的驴蛋呢,那时算算他也就八岁,这会个头应该长高了吧。”



    听闻此话,二憨顿觉手中鸡肉不香了,眼露难过,低声道:“死了,驴蛋和他爹娘拉着山货去县城赶集,回来的路上被人抢了。”



    “我听爹说抢他们的人叫钻山豹,县城门上还贴着这坏蛋的海捕文书,他们一家子人……”



    说到这,二憨嘴唇颤抖,看模样像是要哭出来。



    陈霄见状忙哄道:“二哥,你先别哭,这人死之后不一定遭罪,指不定驴蛋正在天上看着你,你这一哭驴蛋说不定又得担心了。”



    闻言,二憨止住了想哭的冲动,瞪着一双大眼,好奇道:“真的吗?”



    陈霄点了点头,忙转移话题:“对了二哥,咱们村一里外的野猪林,那边怎么样了啊?”



    乔二憨闻言,目露疑惑,不假思索回应:“野猪林就那样啊,你问野猪林干嘛?”



    陈霄呵呵一笑,随口敷衍:“没事,问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