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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核心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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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专业的事要专业的做
    乌光洞穿了长刀,擦着周玉茗耳边射入零九五二的咽喉——



    又从背后洞出,哆在了游廊柱子上,周玉茗只觉得一股温热的鲜血喷在侧脸上,极大的刺激使她晕了过去。



    在场之人这才看清是一柄乌银小剑,其剑柄还在不断抖动,发出嘤嘤之声。



    “额—额咳咳。”



    零九五二眼中暴怒未消,又添恐惧,小剑直接斩断了他的脊椎骨,使得他瞬间失去了一切行动力,呆呆的站在原地。



    周衡长吐一口气,周念书第一个反应过来,疾步快跑到零九五二和周玉茗跟前小心将刀夺下。



    随后一脚将零九五二踹到一边,抱着周玉茗急吼道:“玉茗,玉茗,醒一醒啊。”



    周衡漫步走过来对他道:“放心,她没受伤,应该是惊吓刺激过度,找个大夫看看养几天就好了。”



    周念书慢慢冷静下来,应是道:“那小人先把她送回屋里擦拭一番。”



    周衡嗯了一声,走到柱子旁将小剑拔下,静静看了一会这个自己这辈子杀的第一个人。



    随后阻止了准备收拾残局的下人,道:“这里的东西都不要动,报官。”



    众人应是,敬畏的看着新任家主。



    ……



    第二天,周白镇轰动了,周衡受到刺杀的事以不次于罗威世界网络传播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镇子。



    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个话题,连带着对突然增多的武林人士也产生警惕之心。



    周家老店某上房,黑衣小姐正在吃午餐,此时她已然拿掉了斗笠,她的面容如玉雕般精致,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水含波,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皮肤白皙如雪,透着健康的红润,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以简单的发带束起,散发着不羁的自由气息。



    ‘吱丫——’



    客房门被打开从外面钻进来了一个青色身影,正在吃饭的黑衣女子眉头一皱。



    “灵儿,这里可不是家里,你进门之前要敲门或者通告一声,若非我听出了你的脚步声,刚才我已经一掌拍过去了。”



    其声音却没有想象中如外表般柔弱,接近中性,略有威严。



    青衣侍女灵儿做了个鬼脸,对其一礼道:“是——,小姐,刚才我听到一个有意思的事哦。”



    “您此次过来的目的不是调查全州的军事和政治,嗯——顺便看看这个周衡周世清么?周公子昨夜被刺杀了。”



    黑衣小姐‘蹭’的站起来了,不可置信道:



    “你说什么!?”



    灵儿被吓一跳,连忙行礼。



    “奴婢说错话了,没说清楚,周公子是被刺杀了,但是没事,我听说已经报官了,现在官府派了十几个捕快正在调查呢。”



    小姐也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哦了一声又坐了下来,拿起筷子摆弄食材却没有兴致了,把筷子一放,想了一会。



    “让金刀老六去调查一番,谁动的手,谁指使的,还有,我看双钩狼韩遂也在这?给他一个机会,告诉他,去保护周公子,最近一段时间给我做事。”



    灵儿笑了:“那韩遂一定会很高兴的,不过让金刀老六去干这事我觉得还差点,有一人更为合适。”



    木小姐疑惑道:“老六已经是先天巅峰,还有比他能做的更好的?”



    “巡天夜叉杨延钟小姐您听说过么。”



    木小姐微微回想:“巡天夜叉——这是我爹那一辈的江湖人了吧,我记得这不是好人啊。”



    灵儿点点头。



    “对,他以前是地煞的第八杀手,最近被仇家追杀,急需木家的庇护,他不敢见您,委托我说愿为小姐赴汤蹈火。”



    “嗯,地煞第八,也算不错了,让他去吧,还有,韩遂就算了,让老六去保护周公子。”



    灵儿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王家某议事厅内



    “你的意思是你花了五千两让人刺杀周衡,没成功还事发了?!”



    王家家主是个矮胖富商打扮的中年人,此时指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爹,其…其实没用五千两,我朋友说两千两就给我安排的明明白白,没想到他这么没用,我去问他要回来也就是了。”



    ‘啪——’



    王家主一巴掌将王庆亮打翻在地,恨铁不成刚道:“孽障,现在是五千两的事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还有你!福啊,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能纵容这种事情,哎!”



    王福吓得汗如雨下,扑通跪倒,不断磕头。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小人也没想到会失败,请家主责罚。”



    王家主看到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吓成这样,心也软了,指了指他道:“唉!事不在你,你,你先起来吧!”



    王福哆哆嗦嗦起身,偷偷看了两眼家主,低头沉默不语。



    王家主沉思道:“为今之计还是需要府城那边出力了,千万不能查出是我们指使的,而且除了我们三个不能有其他人知道,福,我一会写一封书信,你去金鼎慈恩寺交给庆德,他知道怎么做。”



    王福连连称是。



    “至于你……”王家主撇了王庆亮一眼,冷声道:



    “立刻去警告所有知道这件事的狐朋狗友,让他们——上我们王家藏起来,之后你禁闭三年!就这样吧。”



    说完长叹一声,看向天边。



    “大儿子出了家,小儿子又没出息,这个家……”



    一天后……



    青阳县衙门男监。



    严捕头和张捕头大马金刀坐在牢门外喝茶,冷眼看里面牢管刑讯七零一七。



    一个时辰后,牢管出来对两人一礼道:“具体的怎么也问不出来,我怀疑他也是不知道雇主究竟是谁,他说他是从地煞所谓七零大人的指使,去暗杀周家主。”



    严捕头与张捕头对视一眼,皆感到棘手,张捕头道:“先将人好生医治,有劳了。”



    牢管抱拳退下,严捕头道:“这二人的东西,形迹以及住的店都查清楚了,没有任何可靠的证据,这个案子十分棘手。”



    张捕头点头道:“可惜他的同伴已经被周家主杀死,否则可以用一些手段诈他一下。”



    严捕头摇摇头道:“毕竟有丫鬟被劫持,情急之下难免的事,嘶,说起这个,连我都不知道周家主会武,看情况道行还不低。”



    张捕头认同点头?



    “何止不低,你看到那把刀上的洞了没,连穿刀身和脖颈,去势仍有杀伤力,这得多大的力气,那把短剑也不是凡品。”



    严捕头微笑道:“不说这些了,看来这个案子还是得按动机大规模排查。”



    “报——牢门口有一江湖人,他说他可以帮我们撬开刺杀之人的嘴。”



    两位捕头同时看向来报的捕快,张捕头皱眉道:“什么江湖人!为何不直接驱离?”



    来报捕快额了一声。



    “来人十分和善,没有藏头露尾,而且……嘿嘿。”



    看到挠头的捕快张捕头十分不喜,知道是拿了过路费来的,对严捕头抱了抱拳。



    “让严捕头见笑了,我这就……”



    “哎等等,我看来的这人不是犯人的同伙就是敌人,我们这这么多人也没能审明白,不如见这位江湖一面,让不让他上手再说了。”



    张捕头静静听完,撇了一眼下属,摆摆手道:“罢了,让他进来。”



    说完打了几个手势,十几个捕快当时就围了过来以壮声势。



    牢门口,杨延钟身材中等,身穿黑色大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笑呵呵的看着几位以审视目光盯着他的捕快,手里拿着一把拐杖。



    他昨天直接去找了七零,一番手段后得知这个任务并非他接手,深知地煞行动规范的杨延钟立即明白这是有人私接任务,于是跟着捕快一路亲眼看到他们进了衙门,又跟到了男监。



    从牢里出来一个捕快,正是进去报到的那位,只见他过来审视一番,指着那把拐杖道:“这个,先存在这里,搜身!”



    杨延钟听到后微微一笑,扔掉拐杖抬起双手,几名捕快立刻过来扑扑打打,没有发现其他兵器,捕快一礼道:“走吧,两位头要见你。”



    杨延钟和小捕快进了男监,一通曲溜拐弯,不一会就见到十几名捕快环绕的两位蓝衣捕头,他没有靠太近,距离两丈远便停下抱拳施礼道:



    “在下杨万里,一介草民,拜见两位大人。”



    严捕头看了看张捕头,张捕头对其点点头,向前一步道:



    “为何说能撬开犯人的嘴,你与他有何瓜葛,你究竟有何目的?快说!”后面的捕快也壮声势。



    “说!说!说!”



    杨延钟毫不动容,老神在在不紧不慢道:“在下是一江湖人,和地煞组织有血海深仇,不利于地煞的事老夫十分乐意做,仅此而已。”



    张捕头紧逼道:“你还没说用什么方法。”



    杨延钟呵呵一笑,从大氅挂饰上取下一小球抬手展示道:



    “用此物浸入烈酒中十息,服用后一个时辰内问什么答什么,而且不会损害精神。”



    严捕头眼神一咪道:“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毒药,是你杀人灭口的工具?”



    张捕头也暗暗点头,七零一七是他们手中目前唯一的犯人,不可冒此风险。



    杨延钟心里苦笑,你们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么?但表面他面色不变。



    “大人有此疑虑实属正常,试毒的方法有很多,大人可随意实验。”



    张捕头眼睛一转,点点头道:“我看到了你的诚意,如果真实有效,本捕头记你一功,来人,弄头半大小猪来。”



    捕快接过黑色小珠子,准备好烈酒,不一会就有两个捕快直接抬了一头几十斤的小猪过来,小猪还在不断挣扎,但四蹄都被绑住,无法动弹分毫。



    张捕头对捕快一施眼神,捕快将珠子浸泡在酒碗中十息,随后被拿出。



    另两名捕快一人把住猪嘴,另一人将一碗酒全部给小猪灌了进去。



    不一会,小猪停止了挣扎,张捕头亲自过去检查,发现小猪只是昏迷,他沉吟片刻。



    “再等一个时辰,如果没事就依这位老者的方法,给这位找个凳子坐下。”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小猪渐渐苏醒,竟然还能挣扎,杨延钟见状微笑道:



    “两位大人可放心了?现在珠子一直在您手里,我可没有做任何手脚,你们完全可以用链子锁住我的手脚,给刺客做完审讯再放我自由。”



    张捕头终于相信了,和严捕头对视一眼,严捕头向前一步道:



    “那就委屈委屈老先生,如所言非虚,我亲自向老先生赔罪。”



    杨延钟心中有些不喜,我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



    罢了罢了,谁让我是丧家之犬呢,忍忍吧,表面则是束手就擒道:“此物使用方法虽已经说明,但还请让我在旁观看,否则出了什么意外实属可惜。”



    张捕头同意了。



    几名捕快给杨延钟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张捕头安排七零一七喝酒,七零一七死活不喝,无奈用竹管强行灌了进去,一名捕快扇了他一巴掌骂道:



    “妈的比个猪都难伺候。”



    不一会,七零一七变得迷迷糊糊,捕快看了张捕头一眼,张捕头点点头。



    轻轻拍了拍七零一七的脸皮,捕快问道:



    “你的姓名?”



    “刘——刘燕飞。”



    “性别?”



    刘燕飞迷迷糊糊回了个‘啊?’字。



    张捕头跑过来一脚把捕快踢到一边,对刘燕飞问道:



    “你从谁手中接到的刺杀周衡的任务?”



    “嗯——嗯——是…小旋风。”



    “小旋风是谁?”



    “小旋风刘能…吧。”



    张捕头和严捕头惊喜异常,严捕头道:“小旋风刘能,我知道,在我那边的吉庆街活动,以前行骗经常被我抓,但也没有什么大错。”



    张捕头咽了咽口水道:“小旋风刘能跟周衡有仇么?”



    “不——不知道,我看他也是受人之——之托…”



    “知道是谁么?”



    “不知道,他给我额——五百两,让我干掉周衡。”



    张捕头皱了皱眉头,又问:“你是地煞七零的人么?”



    “是,是的,我从小被人卖到地煞,五年前跟了七零大人。”



    “你刺杀周衡时的同伴是谁?”



    “零九五二,外围成员,我不知道他——他的本名。”



    “他是九的下属么?”



    “不不不,九大人的下属是九加编号,不是——哈~,不是零开头。”



    张捕头还想再问,杨延钟开口道:“他已经用脑过度了,大人等会再问吧,我已经证明了,还请先将我放开。”



    严捕头哦哦两声,亲自过去为其解绑,歉意道:“老先生莫怪,为方才鄙人的不信任道歉了。”



    杨延钟摆摆手,活动活动手脚。



    “剩余时间足够两位大人给他写个传记了,请归还我的东西,我要走了。”



    “等等!”张捕头从捕快手中拿到黑色小球,抛了抛道:



    “你这东西十分危险,还是由我们官府报管为好。”



    “嗯!?”



    杨延钟眉头一皱,心中恨其贪婪,手在腰间动了动,最后缓和神色道:“既然如此,这东西名曰梦语珠,加上这次一共还能用三次,告辞!”



    张捕头严捕头目送其离开,不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