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舒服的躺在大床上,回想着近来的事情。
小罗鹂洗了一个澡,换上自己干净的衣服。
小姑娘乌黑的头发还没干,简单的用钗子别在头上。身上穿着翠绿色的衣服,虽然简单,但显得极为清纯。
俏脸上微微有些红晕,不知道是洗澡热的还是臊的。
小姑娘近来受了这么多委屈,今日得以解脱。此刻对袁斌的感激无以言表。
她缓缓地走到床前,刚要屈身行礼表示感谢,却被袁斌一把拉到床上,摁倒后,袁斌用被子把她的头盖住。
被拉到被窝里的小姑娘,此刻心砰砰直跳,心想,阎大人今晚这是打算要了自己身子?但怎么如此心急?哎呀,我这身子还没干呢。
正想着,袁斌把头也钻进被窝,两人头对头,袁斌悄声对罗鹂说道:“小鹂,隔墙有耳,你我且在这里面小声说话。”
“啊,阎大人。。”小罗鹂这才明白袁斌的意思,原来不是打算要自己身子,不免有些失望。
袁斌继续悄声说道:“我以后叫袁斌了,不姓阎了,千万别记错了,再就是,别叫我大人了,叫大哥就挺好的。”
接下来,袁斌在被窝里对罗鹂说了最近发生的事,自己还未脱险,所以不能常来照看她,让她自己拿好钱,别让人再给坑了。
最后袁斌说:“我那俩手下,一方面是来供我差遣的,另一方面也是来监视我的,他们就在隔壁,所以,咱俩一会要制造点声响,让他们以为咱们俩,呃,这个,咱们俩进行了某些交流。”
被窝里的罗鹂羞红了脸,虽然袁斌的说的很隐晦,但一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但自己未经人事,听都没听过,哪会制造什么声响啊。罗鹂心一横,羞羞的说道:
“袁大哥,我要怎么制造声响啊…不如我们就,我们就,嗯…我们就干脆进行某些交流吧。”罗鹂毕竟还是孩子,这些话说出口后,羞的在被窝里用手捂住脸。
袁斌有些无奈,轻叹了口气,微嗔道:“你这小妮子满脑子想着献身,你毛长全了吗?你有毛吗?你连根毛都没有!我教你怎么发出声响。”
“袁大哥,我,我,我有毛的!”罗鹂心想,拼了!机会就在眼前,不能再放过。
“哎呀,不行,不行,以后大哥我怎么样还不好说,你先听话,跟我学,嗯,啊,嗯,啊。”袁斌急忙拒绝了罗鹂,然后开始现场教学。
袁斌上辈子看了不少倭寇的爱情动作电影,对这些声音也是极为熟悉,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教的是惟妙惟肖。
老师是个好老师,但学员却是听的一个头两个大,眼前的袁大哥正发出一些自己没听过的奇怪的声音,还让自己学,这哪能学的会?
“嗯,啊,哎呦,大人轻点。”袁斌听到罗鹂毫无艺术价值的生硬表演,有些失望,算了,上实战吧。
袁斌一把把小罗鹂从被窝里拖出来,对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然后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屁股撅起,然后一掌拍在罗鹂的小翘臀上。
罗鹂吃痛不禁哎呦一声,但想到刚才袁斌的禁声手势,又不敢太大声,只敢轻轻的小声喊。
啪又一掌,小罗鹂吃痛的轻嗯了一声。
随后袁斌右手对小罗鹂的小臀不断进攻,左手摇晃床,木床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啪啪啪,嗯,啊,哎呦,吱呀吱呀。三种声音交错在一起,传到隔壁。
隔壁张松乐广附在墙上,听到了隔壁的声音,相视一笑,睡觉去了。
演戏持续了一刻钟左右,小罗鹂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袁大哥还有这等操作,站起身后,抚摸着自己的小屁股,撅着嘴巴,眼睛里微微的有些湿润。
这一刻钟,小罗鹂趴在自己腿上,不断的发出某种声音,自己没有反应那是假的。
又见小姑娘有些不乐意,嘿嘿笑着说道:“来来来,小鹂,你采过蘑菇吗?”
“采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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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袁斌对着掌柜和小二一顿威逼,表示自己过两天回来,若是见小姑娘少了一根毫毛,就让他们好看。
随即休息一整晚的三人便赶回卫所里,开始一天的工作。
转眼又是一天,张松乐广二人表示今晚还不想回家。
昨晚三人都有了钱,今晚怎么着也要去潇洒一把。
本来打算攒钱买房子的袁斌,一听要去教坊司,瞬间来了兴趣,这哪部明朝电视剧,或者电影都少不了这个教坊司的身影啊。
嗯!带着批判的眼光,去体验体验也好。
走!
教坊司原本的作用,是为宫廷提供礼乐服务的,还兼具民间艺人的管理工作。
到了永乐朝以后,逐渐变为官方开设的妓院,里面的妓女来源也与地方民办妓院不同,地方妓院大多是人口买卖,或者穷苦百姓自愿下海。
而教坊司的妓女大多是女战俘,或者是犯罪被查抄的官员子女。因为有罪在身,所以不可以被看中的人赎出。
相较而言,教坊司的女性更为悲惨。
而眼前的这座灯火通明的花楼,完全让袁斌感受不到悲惨。
三人跨进大门,袁斌完完全全见识到了明朝上层人的奢靡生活。
楼内音乐声与叫好声此起彼伏,歌舞表演前人头涌动,像张松这种小个子,根本看不到。
不时有妖艳女子朝着三人伸手招揽,嘴里喊着那句经典的台词:“大爷,上来玩呀。”
各处装饰极为华丽,跳舞的姑娘们也是打扮的极为艳丽。
一看这个消费水平,就比泰和县的醉仙楼要高上不少。
但姿色嘛,可能好的在闺房里了,反正没看到有能跟上刘红玉姑娘的。
“怎么样,大人,可有上眼的?”乐广朝袁斌问道。
袁斌撇撇嘴,说道:“一般吧,你俩先来吧,我白天练功有些累。”
“哈哈,我看是昨晚累的吧?”乐广打趣道。
张松还是比较严肃,提醒道:“大人,到这里面来的,不是富商巨贾,就是达官显贵,咱还是尽快挑一个吧。”
这张松猴急也说的这么义正严辞,袁斌无所谓的说道:“达官显贵就达官显贵呗,咱又不惹事,怕什么,再看看。”
正当袁斌眼睛四处看的时候,忽然感觉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三人,人太多,也看不太清,就没在意。
但又感觉这双眼睛有点熟悉,细细一想,是谁呢?
心里慢慢把这双眼睛跟记忆中的一张脸对上号了,袁斌内心大呼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