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回到座位,喝了口酒,拿起筷子,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饭。
张松见袁斌才回来,开口问道:
“大人去这么久,可是前些日子在狱里吃坏了肚子?”
“没有,那几天我根本就没怎么吃,那饭是人吃的吗?刚才我去茅房,看到刷茅厕的那个小伙计是个女的,貌似长得还行呢。”
乐广哈哈一笑,说道:“大人真是慧眼啊,上个茅房还能顺便看个妹子,厉害啊!哈哈。”
这乐广虽然长得喜像,也爱笑,但语言上总是有点贱贱的感觉,袁斌倒也习惯了,并不在意。
“不过我看样子,那小姑娘,貌似有些冤屈,张松,你去问问吧。”袁斌没管乐广的毒舌,安排较为稳当一点的张松去打探一下。
不一会儿,张松就带来了自己已经知道的信息。
听完,乐广也收起笑容,说道:“这些在京城开店的商贩,多半有些后台,哼,仗着有人撑腰竟敢做如此霸道无理之事,今晚碰见咱们,算是他倒霉。。。”
行了。两个手下通知到位了,开始吧。
砰的一声,袁斌那桌的茶壶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袁斌拖着长音喊道:“小二~茶壶碎了。”
掌柜的站在柜台边,看了三人一眼,给小二递了个眼色。
小二急忙拿着新茶壶屁颠屁颠的走过来,说道:“哎,几位爷,这就给您换新的。”
常年开店的老油条,哪能不知道欺软怕硬,袁斌三个虽然身穿平民衣服,但一眼就能看出不好惹。
刚换了新茶壶,砰的一声,酒壶又掉地上碎了。
掌柜微微皱眉,但还是示意小二给换新的。
他们越发隐忍,袁斌心头就越恨,简直就把欺软怕硬四个字体现到极致。
这边店小二还在收拾地上的碎渣呢,啪啦一声,袁斌身后的花瓶应声倒地,又碎了。
掌柜见势不对,对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放下手上的东西,急匆匆的跑出去,应该是去叫人了。
掌柜一脸笑意的走过来,对着袁斌三人躬身说道:“几位客官,不知小店可有什么照顾不周?您说就是,小店定会改正。”
袁斌冷哼一声,站起身,背着手说道:“没什么周不周的,就想问你,你这花瓶值多少钱,我好赔给你们。”
“不值钱,不值钱,都是些便宜货,大人尽管放心,以后常来照顾小店生意就是。”
掌柜还是一脸笑意,长年在京城开店,没点眼力见怎么行。欺软怕硬四个字必须做到极致。
哪个恶霸不是欺软怕硬?不欺软怕硬,也成不了恶霸,早就被硬的给干死了。
“哦?不值钱?”袁斌说着,用脚碾了碾地上的碎渣,继续说道:“可我听说贵店里的瓷器可都是前朝古物,贵的很呢!”
掌柜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明白了眼前三人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掌柜收起笑容,恶狠狠的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哪里来的泼皮。敢在我这撒野!不想想,我身后没人照应,能在京城开店?实相的赶紧滚!”
还没等袁斌开口,门外边冲进几个军装打扮的大汉,为首的进门拖着长音喊道:“老子看看谁他妈这么不识相?我兄弟的开的店,也敢来撒野?”
周围食客看到有事情越闹越大,都一哄而散,店里只剩对峙的两拨人。
此刻张松乐广二人也站起身,分立在袁斌身后。
袁斌看对面来了军人,知道是店家的后台,心里微微有些虚。
此刻张松附耳轻声对袁斌说道:“是五城兵马司的人。”
明代的五城兵马司就是类似现代的首都的:守备军队,城管,首都公安局,三位一体的这么一个角色。
虽然也是大单位,但是跟锦衣卫相比,还是差点意思。
见袁斌几人没有开口,领头的官兵以为袁斌三人怕了,便上前一步,手放在刀上,直接准备上手了。
袁斌见人准备动手,回头看了看张松乐广二人,表示自己武力值太低,还是你们解决吧。
谁知二人并没有上前动手的意思,乐广把脸凑到袁斌跟前,对着袁斌露出一副黑人问号脸的表情,然后俯下身子,帮袁斌撩起下身裤裙,漏出了里面的锦衣卫腰牌。
几个五城兵马司的官兵看清腰牌,眼睛瞪的溜圆,为首的官兵反应极快,转身对着掌柜的就是一巴掌,说道:“你他妈想害死你老子?什么人你也敢惹?”
不管已经满眼冒金星的掌柜,转过头对着袁斌一拱手,恭敬的说道:“几位大人,小的不知几位大人身份,多有得罪。”
袁斌挥挥手说道:“都是在京城当差的,不必多礼,这些商贩,你们以后也要仔细分辨啊,这店家拿便宜货冒充前朝古物讹人,实在可恶。”
“是是是,小的以后定会严加管理。那眼下这个就劳几位替小的教训教训?”为首官兵极为恭敬,想要尽快脱身。
袁斌一拱手,说道:“几位京城防务要紧,就先去忙吧。”
被一巴掌打的七荤八素的掌柜一脸绝望,眼见自己找来的救星三言两语就被劝退了,知道自己麻烦大了,捂着脸不断求饶。
“乐广,你把他按在桌上,屁股漏出来,我今晚要让他享受享受朝中官员们的待遇。张松你去把那小姑娘叫过来。”袁斌分别吩咐道。
不一会小罗鹂就走到屋里,见到讹自己钱的掌柜此刻正撅着大屁股趴在桌子上,惊的她用手捂住嘴吧,一句话也说不出。
张松眼力见极好,从后房找了根长短粗细极为合适的木管,回来就递到袁斌手上。
袁斌接过,在手上试了试,感觉到很顺手,开口问道:“小姑娘,你不要怕,告诉本大人。这人讹了你多少钱?”
小罗鹂支支吾吾有些不敢说,想来这几天定是受了掌柜和伙计很多欺负。
见小罗鹂不说话,袁斌摆好一个打棒球的架势,照着那撅起的大屁股,双手握棒,狠狠的一棍。
“哎呦~大爷饶命啊!哎呦,我一共要了她100两,她给了我70两啊!哎呦,大爷,我知错了。”掌柜被乐广紧紧压在桌上,哭爹喊娘的说道。
袁斌对这一棍并不满意,虽是卯足了劲,但效果并不理想。
张松走上前,表示他想来试试,袁斌递过棍子,退至一旁,准备欣赏这专业人士的表演。
只见张松只是单手,朝掌柜的大腿根处,打下一棒,看似举重若轻,但声音却很大,“pia!”的一声。
再看掌柜,已经不挣扎了,嘴了也不求饶了,袁斌探头一看,只见掌柜两眼翻白,嘴里有气进,没气出,疼的都快要抽搐了。
专业呀!这一看就不是一两年的功夫,一个简单的打屁股工作练的是炉火纯青,一棍下去,让观看的人都此生难忘。
袁斌对张松投去了赞许的表情和手势,然后对缓过气来的掌柜问道:“说,还坑害过多少人。”
“再没了,再没了,哎呦,真的再没了,我的老天爷,大人,小的愿双倍赔偿这位姑娘,只求大人饶过小的。”掌柜回答道。
“pia!”张松又是一棍。
这一棍下去,也是恰到好处,原来的地方已经疼麻了,再稍稍换了一个位置,避免伤害溢出的同时,又能叠加伤害。
此刻掌柜的头上满是虚汗,脸色也开始发白了,再打下去怕是要晕过去了。
袁斌把头凑到掌柜耳边,低声说道:“三倍,三百两,一刻钟内送到我眼前。”
不等掌柜吩咐,已经吓尿的小二赶紧跑进堂内筹钱了。
见已了事,乐广一脚将掌柜踹到地上,乐呵呵的对掌柜说道:“准备好上房跟洗澡用的热水,我们大人今晚可要…嘿嘿。”
袁斌这才想起眼前的小罗鹂,说道:“小姑娘,你今晚且到我房里来,我,呃,这个,我。”
“别说了大人,咱都懂,嘿嘿。”乐广对着袁斌挑了挑眉,呵呵笑道。
不一会儿,小二便捧着一盘子白银,送了过来。
给了小罗鹂一百两,自己留下一百两,剩下一百两,分给了自己两个手下。
张松乐广万没想到自己不光能跟着喝汤,还能跟着吃肉,当即表示万分感谢,以后就跟袁斌混了。
在小二颤抖的带领下,袁斌跟小罗鹂入住了最好的房间,张松乐广就住在旁边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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