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尽量眯着眼睛,非常害怕看到更可怕的东西,就这样搀扶,小心地走着。
就这样在这堆酒池肉林中,两人小心翼翼,但为了看清前进的道路,自己的目光还是不小心撇到了更可怕的东西。
接近瞬间,陈林陷入暴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拳打在了那个男人身上,没有准备的男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
陈林紧接着直接骑在男人身上,暴揍了起来,暴怒的陈林每一拳都非常之重,砸在男人的脸上,拳头犹如钢铁一般,甚至因为太重,陈林的拳头也流出了血。
男人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发出惨叫,而陈林此刻真后悔为什么没有好好锻炼,不能一拳打死这些人。
而陈林的举动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甚至如果宏观看过去,陈林这边简直是最正常的地方。
而洛青竹则是赶快将那个孩子拉了过来,安抚起那个孩子。
反而是洛青竹的行为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在这里,反而是最正确的事情,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在越来越多人的注视下,有人通往了左侧的通道,估计是去找人了。
陈林这边,男人近乎是被打到已经面目全非,牙齿都不知道掉了多少颗,如果描述起男人的面容,那么已经跟他的心一样,丑陋的野兽。
但反而注意陈林的人没这么多,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上来阻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庇护孩子的洛青竹身上。
此刻的洛青竹身下护着孩子,看着外界这些男人投来的可怕目光,心里已经害怕到极致,但还是强装镇定,安慰着身下的孩子。
就在这时,之前离开的男人带着数名黑衣人赶了过来。
在给男人丑恶的面庞,补上最后两拳打成肉泥后,陈林才拉住洛青竹准备逃跑。
洛青竹拉住身下的小孩,三人竭尽全力的向黑水池跑去,身后的人都追不上他们,当进入第一个第一个大厅时,才意识到,这里已经是这片地狱最正常的地方了。
三人向水池边跑去,都已经跑到了水池面前,突然,水池亮光,一个男人出现在了水池中。
陈林和洛青竹两人在看见此人的一瞬间,整个人都陷入了震惊,不可置信。
而此人,竟是。
一队副队长,金满。
而金满看着这逃跑地两个黑衣人,身后还拉着一个孩子,还有身后追来的人,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瞬息之间,“钢铁强化”金满的双手一下子化为银灰色,化为钢铁。
直接朝二人攻来,在面对一队副队长的进攻下,陈,洛二人只是抵挡了几次攻击,便已经没了还手的能力,便被打倒,被后面赶来的黑衣人绑在了一起。
而那个孩子也在巨大的力下,强行与洛青竹拉开,而被拉开的孩子也明白自己又将失去庇护。
悲伤地一直哭喊,这哭喊声则不停向洛青竹攻来,洛青竹看着就这样慢慢又被拉回深渊的孩子,也是伤心不已。
但还要避免发出声音,被人发现是女人,这样只会对现在的情况雪上加霜,于是只能强忍着心痛,在心底哭喊。
“把他们俩带走,去下面,真是胆子大了,也是给你们做做榜样。”金满对着黑衣人喊道。
两人就这样被绑着,被几个黑衣人拉着绳子,在地上拖行。
被拖离第一个大厅,又穿过男欢女爱的走廊,再次回到那个大厅。
里面的场景依然是那么的无法入目,痛苦,惨叫,祈求依然在这里上演,而那个已经死亡的男人,尸体都没被拉走。
反而他的尸体,倒是更点燃了这些禽兽的疯狂,惨痛程度变本加厉,可怕至极。
二人被拖行在地上,看着这惨痛的景象,眼中都已积涌出泪珠,痛苦泪珠从眼角落下。
其他的黑衣人仿佛视若无睹,金满更是说到:
“你们是这两天搞的新人吧!这种情况,适应两天就好了,我之前也不适应。”
二人终于被拖离了这个大厅,顺着左边的通道,来到了一处向下的楼梯口。
金满率先走了下去,其他黑衣人紧随其后,二人在楼梯上,也被拖行,为了防止脊椎骨被砸断,二人不停的调整着姿势。
总算是忍着疼痛离开了楼梯,二人被直接扔在了这里的墙角,睁开眼睛看向这个房间。
跟上一层完全不同的样子,如果要形容的话,这里简直是巨大的昏暗地牢。
甚至一眼看过去,这房间的对面,正有着一个大铁监狱门,将房间分离成两个部分。
一边是以自己为这边,金满坐在一个办公桌前,而办公桌的两边,两个穿着华丽,脖子上却挂着囚链的可怜女人,正像着动物一样匍匐在他的脚边。
而金满的对面则站着许多黑衣人,黑衣人的旁边还有着几个十字木架,场地中甚至还有血迹。
精神连续受到冲击的陈林和洛青竹,甚至根本不敢想象这里发生过什么。
而另一边,直观着许多穿着破烂衣服,浑身淤伤,甚至精神有些失常的女人,已经开始了胡言乱语。
陈林和洛青竹则是被黑衣人绑在了十字架上。
“你们两个新来的接受不了,我可以理解。”
“但你们为什么要逃跑?还要带着别人逃跑?”金满对着二人暴怒到。
“既然你们想要逃跑,那我就必须做出个样子。”
说着,他的右手一伸出,竟然凭空凝结出一块钢铁,紧接着那团黑色液体不知从何而来?包裹住了这团铁。
等到黑液消失,金满手中的那块钢铁,竟然变化成了一把手枪。
向二人走来,拔了下手枪的套筒,安静的空气中甚至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走到陈林的面前,一下子举起手枪,抵在了陈林的脑门上。
冰凉的枪械抵在陈林的脑门上,陈林的额头也不禁流出冷汗。
两秒后,
“呯~!”的一声响遍整片大牢,余音还在不断的回荡,血液溅射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