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断逼近自己与林智尚的距离,就在这时林智尚,顺着道路,拐了个弯。
当二人想更进一步时,左侧的小巷中走出了一个人。
从黑暗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的身形,也让人看清他的右手正拿着的‘人’。
第二天,清晨一阵撞击窗户声,吵醒了陈林,踩上了拖鞋,看向窗户竟然是一只白鸽正在用喙,啄击着窗户。
拉开窗户,陈林对这只鸽子的行为有些好奇,而鸽子见到陈林后也没有逃离,而是左右好奇地扭了扭脖子。
而陈林也注意到这鸟的右脚处,有着两根绳子,拿起鸽子,两只绳子的尽头处,正绑着两瓶‘黑水’。
陈林高兴地敲响洛青竹的房门,睡眼惺忪的青竹,打开房门,问道:
“怎么了?阿林?有什么事吗?”
陈林则是兴奋的拿出右手的两瓶黑水。
“黑水~!你从哪里弄来的?”洛青竹惊讶到。
“我不知道,我早上醒来就有只鸽子脚踝绑着这两瓶黑水,我拿了下来,它就挣扎着飞走了。”
“啊!鸽子送来的?你这描述有点奇幻呀!不会是那些人的陷阱吧?”洛青竹谨慎到。
“应该不会吧?就算是的,我们也得试呀!不过,我觉得可能是上层的一些人注意到了这件事,所以对我们进行了暗中帮助。”陈林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这件事情确实已经被不少人都察觉到了,上层应该也知道自己这边出了问题,确实有可能,是他们提供的帮助。”
“那接下来呢?”洛青竹已经扫清了困意,郑重的说道。
“接下来让我们,给罪恶,撕开遮掩布!”
傍晚到来,陈林和青竹二人,出现在饭店,二人换了一身黑色的行头,口袋里还各带了黑色的面巾,准备伪装成那些人。
而青竹看着陈林身旁带了一个包,好奇道:
“阿林,你这个大包带了什么东西呀?怎么瘪瘪的?”
“没啥东西,这个是我后面要用的,折好了也不大,正好塞进我的口袋。”陈林展示的回答道。
“你要干嘛呀?”
“很简单,我们用完黑水后,肯定会到达某个地方,那地方肯定,有些能用来当做证据的东西,我带个包,好装。”
“原来如此。”
随着月亮直挂头顶,木箱中的二人目光正死死盯着外面。
不一会急急匆匆的两个人也便赶了过来。
“快,快,快!都怪你,明明让你叫醒我,你却自己也睡过去了。”胖男人埋怨道。
“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睡得太熟了,我一不小心也睡过去了。”瘦男人反驳的。
人的身形彻底没入这昏暗的小巷。
“幸好我这瓶还没用,不然今天肯定要迟到了,我可不想面对老大,那恐怖的样子。”瘦男人庆幸道。
“快,快,快,别扯了,快点倒吧!”胖男人催促道。
只见瘦男人打开瓶塞,将液体到在身上,剩了一小半,扔给了胖男人。
只是几秒,两人的身形再次被黑暗吞没,消失在了原地。
“看来没有什么特别的!”陈林踹开木板,洛青竹紧随其后。
两人的身形彻底没入黑暗。
“青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前方可能是万丈深渊,刀山火海。”
“不管是万丈深渊还是刀山火海,我洛青竹都陪你闯到尽头。”
“好!”
陈林打开一瓶黑水,倒在了二人的身上,在等待黑水吞噬二人时,因为紧张,二人的手不自觉的紧握在一起。
当黑水将二人彻底包裹时,二人的身影随之消失在原地。
而此刻的二人,正处在一片纯黑的空间中,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遨游,而黑色的尽头,散发出光亮,让他们看清自己现在的环境。
无穷无尽的黑色,在空间内穿梭,犹如河水一样将二人推至光亮,随着二人不断靠近光亮,突然一道闪光,二人不由得闭紧了双眼。
再次睁开,两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自己正处在一个巨大的类似客厅的地方,而此地是异常奢华。
典型的巴洛克风格建筑,整体色彩简约却奢华,墙壁和建筑拥有奢华,复杂,多曲线的设计和装饰品,每一处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奢侈。
二人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中竟全是黑水,水池旁边有一个地台,上面竟然摆放着一架钢琴,而一个穿着西服的中老年男人正在轻轻弹奏,想起了优雅,悠扬又动听的音乐。
而钢琴的对面摆放着巨大奢侈的各种沙发,桌台,零零散散的几个男人,女人正坐在里边欢笑着。
两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小心的走下台去,小心翼翼的向前面的走廊走去,而这过程中眼神不自觉瞟向几个巨大的沙发。
虽然沙发遮挡住了大部分人,但还是从余光中,声音中判断出有不少人,正在这沙发后寻欢作乐。
二人在对方相互的搀扶下,终于走出了那片大厅,来到了走廊,两边是数不清的房间。
从走廊中走过,两边的房间中不停的发出男欢女爱的声音,还有其他各种声音,二人真是强忍着折磨,将要走到对面的大厅。
然而当二人还没靠近大厅时,一种最糟糕的结果,已经浮现在二人心头。
那片大厅,发出了更多,更惨烈的喘叫声,惨叫声,祈求声。
当二人靠近,看到里面的场景,更是胆寒而栗。
如果说第一个大厅是个调情的地方,而走廊两旁的房间是性爱的地方,那这里就是变态和折磨的地方。
一眼看过去,房间中的许多赤裸女生,正遭受着非人折磨,被当做沙包殴打,缺胳膊少腿,浑身轻伤,甚至有人的身上还正插着刀子。
被捆绑的,被套上链子上当狗的,身体被吊起来的,被抽打的,可以说是什么样的都有,惨烈之景,无法描述出来。
当时陈林,青竹二人看到简直第一时间身体就起了恶心的反应,强忍着不适,急忙退了出来。
二人调试了半天心理,终于缓过劲来,再次试探性的瞟了一眼,再次泛起恶心。
但接下来的路却在这个大厅的左侧,二人还是要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