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庭审正式开庭,龚雪进行了必要的陈述。
技术部门向法官提供了视频录像真实性的验证报告。
法官拿起报告看后,“技术报告显示,录像可信度为60%。”
龚雪心底一沉,这是一个极低的评价。
看来法院技术部门也拿了郭家的钱。
辩方律师再次提交了一个视频伪造专家的作品,在技术部门的鉴定下,可信度为70%。
只有中午一顿饭的时间,整个证据链条中最重要的一环被就被做了手脚。
别说法庭上,就算在网络上把这视频发上去,也没有多少影响力了。
法官的法槌落下。
法官清了清嗓子,庭审室内一片寂静,法官缓缓开口:
“……但由于其真实性受到质疑,且未能达到法定的证明标准……。
“……鉴于此,本庭决定如下:原告龚雪对被告郭程的指控,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庭审至此结束,本庭宣布闭庭。”
一场官司,龚雪一人抗衡整个腐朽的司法体系。
技术部、法官、警察、法医全都被收买。
甚至他能通过总长来修改游戏规则。
一夜之间成立一个部门,抓光她所有的帮派势力。
她此刻才体会到作为普通人力量的弱小。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的到来,只是她始终都还抱着一颗侥幸心理。
直到今天,梦醒了。
只是醒来以后没有光。
孟琳琳当场失声痛哭。
她的男友抱着她不断安慰。
龚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迎着郭程嘲讽的目光。
看着他脸带轻蔑地转身离开。
继而被众记者围住……
郭启走过来,“学妹。”
龚雪没有说话。
“咱们休战吧?”
龚雪冷冷地说:“休想。”
郭启摇摇头,“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龚雪冷声道:“你说过会按照规则来,但你却修改了规则。”
郭启淡淡地说:“有的人能修改规则,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之一。”
龚雪瞥了郭启一眼,“等着给郭程收尸吧。”
郭启心底一凉。
龚雪要把战争升级。
因为他知道龚雪的势力远不止东煌城,她还有一个可怕的老爹。
上一次“地匪”攻入东煌城,那还是五十年以前。
那次灾难死了30%的东煌城人口。
这才是郭启真正忌惮龚雪的地方。
“我的世界里,不允许有郭程这种人存在。”龚雪冷冷地说。
“你就不怕坐牢的弟兄们永无出头之日么?”
龚雪冷笑,“总是玩心理战有意思么,你干嘛不杀他几百个先。”
一个从小在狼窝里杀出血路的女孩,不惧任何威胁。
她爹也是一样,想玩用女儿要挟老爹的把戏一样徒劳。
14岁,就把她扔进敌人窝里了,还能怕她被当人质?
有时候,郭启会觉得碰到这样的敌人,真的很无解。
龚雪冷哼一声,拉着罗炎的手,转身走出法庭。
龚雪很讨厌以势压人这一套,她从来都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一样可以打出一片天。
但现在还是不得不回到原点,依靠老爸的势力来做最后一搏。
她不屑的,其实是自己。
……
街道上,罗炎和龚雪两个人一前一后缓缓前行。
时不时有车辆从两人身边掠过。
龚雪停住脚步。
罗炎跟了上来。
“兄弟,借个肩膀使使。”
罗炎把肩膀递了过去。
龚雪把脸放在罗炎的肩膀上。
她用脸颊轻轻摩挲着罗炎的肩膀。
“我要是泪腺发达一点就好了……”
没人理解她的话,一个会哭会撒娇能发泄的女孩,该有多幸福……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你不许哭。”龚雪喃喃地说。
“我讨厌爱哭的男人。”
罗炎淡淡地说,“知道我为什么要学法律么?”
龚雪很放心地,把整个头部的重量放在他的肩膀上,“为什么?”
“这个世界太丑了……我要把它修改成我想要的样子……”
这话就好像一个天真的小男孩,指着天上的月亮给小女孩吹牛说,那个东西是我家的。
龚雪,突然,眼泪滚滚而落。
“这样啊……”
“那个世界一定很美。”
……
华阳酒楼。
郭程和十几个狗腿子大摆筵宴,庆祝他无罪释放。
包厢内,笑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得意与放纵的气息。
郭程坐在主位上,脸色微醺,笑容满是得意。
“来,为程哥重获自由干杯!”一个狗腿子高声提议,众人纷纷响应,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这时华嫂走进来,笑意盈盈地招呼着众人,“郭少能赏光真是蓬荜生辉,今天的所有花费免单,我请了。”
郭程借着醉意笑道,“华嫂快过来,坐在这里一起喝一杯啊。”
这座酒楼就是华子生前置办的产业。
华子活着的时候,就是华嫂在这里打理。
今天听郭程在这里请客,她不得不来打个招呼。
“郭少说笑了,你们一帮大老爷们儿喝酒,我瞎掺和什么呢。”说着,华嫂就想借机开溜。
她知道这小子是个色鬼,且口味变态,谁都不知道他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郭程急忙笑着说道:“哎哎哎,别让嫂子走!”
几个狗腿子急忙把华嫂拦下。
“嫂子留下喝几杯再走啊。”
“对,我可是知道,嫂子海量。”
郭程给身边一个小弟来了一巴掌,“滚滚滚,连点眼力见都没有,华嫂在这,还不快点让座。”
那人立刻把座位让开,“哎哎,嫂子快坐。”
华嫂暗自叫苦,但脸上又不敢带出不快,只能赔着笑被推到郭程身边坐下,“那好,既然郭少高兴,那我就陪郭少喝两杯。”
华嫂结婚前就是计算机系的校花,生孩子以后身材更显风韵,坐在郭程身边后,郭程的眼睛就直往上围的深沟中钻。
旁边几个小子看出了形势,立刻起哄,连连对华嫂灌酒。
华嫂碍于情面,又不好拒绝,只能一杯接一杯地饮下。
郭程在一旁,时而起哄,时而挑逗,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与轻浮。
随着酒精的作用,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放肆。
郭程的言行也越发肆无忌惮,他开始对华嫂动手动脚,全然不顾及场合和对方的感受。
华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强忍着不适,寻找着合适的时机想要脱身。
当郭程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后,华嫂终于忍无可忍站了起来。
郭程手里抓得太紧,拉扯下,衣扣崩开,大片雪白的肩膀袒露出来。
众人更是起哄。
郭程看到一片白更是兽性大发,一把就将她按倒在桌子上。
华嫂惊叫一声,忙喊外面的伙计。
伙计们赶过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都认识郭程,没有一个人敢招惹这个太岁。
“TMD把门给我关上!”郭程把手伸入裙底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