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的男人掏出手枪,脑袋一歪,持刀的二人朝龚雪和罗炎走来。
一个壮汉拔刀走到龚雪身旁,“美女,忍着点。”
用眼睛瞄着龚雪的胸臀,有点舍不得下手。
龚雪冷着脸,闪电般刺入拔出。
壮汉一愣,颈部大动脉血箭飙出。
持刀的手腕已经被龚雪抓住。
另一个持刀壮汉和持枪人还没反应过来,龚雪的笔刀已经飞了出去。
利刃准确扎穿男人手腕。
男人痛叫一声,手枪失手落地。
持刀壮汉大喝一声,放弃罗炎,一刀朝龚雪当头砍来。
龚雪朝着持枪人连退几步。
持枪人看出来龚雪要夺枪,急忙忍痛弯腰朝地上去抓。
龚雪转身一个箭步膝撞狠狠顶在那人太阳穴。
持枪人斜身踉跄两步倒地昏死。
追砍的人眼看龚雪麻利地将地上手枪抄在手里,顿时就傻了。
放风的扭头想跑。
“啪!啪!啪!”
龚雪连射三枪,那人扑倒在地。
接着倒转枪口,对准追来的汉子。
“放血?”龚雪冷笑。
被扎了脖子的捂着伤口瞪着龚雪,“你……”
“啪!啪!”
放血的汉子被一枪击胸一枪爆头。
死尸栽倒。
前后几个回身,突袭、卸枪、夺枪、射杀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接着用枪口顶住追砍她的汉子。
“把刀扔了。”
汉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看这个姑娘,两个大活人一转眼就没了,对方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特么的不是让我们来教训律师的么?这特么的是律师?
汉子连忙把刀扔在地上。
龚雪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林局。”
“对,我龚雪。”
“路上遇袭,打死两个,昏了一个,抓了一个。”
“嗯,特意在监控这弄的。”
“嗯,正当防卫。”
“白平大街,肉饼店对面。”
“行,我等你的人。”
龚静用枪对大汉比了比,“把鞋带解开。”
大汉不敢怠慢,急忙把鞋带解开。
罗炎走过去,将汉子的手拽到背后,在腕部绕一圈,穿环打结,再绕腕加固,最后收紧。
罗炎捆完,好奇地问:“龚老师,给好学生开个小灶呗。”
“问吧。”
“为啥杀俩留俩?”
“杀两个算给对方一个警告,留俩就是告诉对方给你留了脸,咱尽量走正常程序拼,你有背景,我有程序,尽量别走下三路,如果你不讲规矩,那我的手段也会升级。”
“另外警方调查后一定会留案底,等最后收网的时候,这比咱单方证据效果更好。”
“警方的司法程序里,街头斗殴死亡人数超过一方人数的一半以上,就算有监控,也会列入涉黑嫌疑案件。”
罗炎点头,还有一点她没说,就是打电话直接打给了一个叫林局的。
应该是这个辖区的警局局长,她不能让警方的关系难做。
龚雪左右看了看,“这四个货来的不是时候,肚子饿了,刚要说请你吃饭来着。”
龚雪笑着指了指对面的肉饼店,上面有电话。
她拿起手机刚要拨通上面的订餐电话。
突然那个被她打死的逃跑者,爬了起来。
龚雪一愣,“咦?”她记得射中了后心,应该是死了的啊。
罗炎多年尘封的记忆突然被眼前一幕激活,还有两天前的带毒飞鸟、南方的疫情。
他突然挡在了龚雪面前,“是丧尸!”
“怎么可能?”龚雪一惊。
“是新病毒,咱们的疫苗对这波疫情无效。”
那只丧尸很快就发现了这边,阴狠的眼睛瞪着龚雪,脸上和宣传广告不同,没有一点干枯和溃烂。
除了瘆人的眼神之外,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它速度极快,奔跑中依然在不断加速,转眼就扑到了罗炎面前。
和当初实验室的那些实验对象一模一样。
罗炎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一拳打在丧尸脑袋上,半个眼睛被锤爆。
丧尸摇摇晃晃退了好几步,又冲上来。
罗炎再一拳还是那个部位。
咔嚓一声颅骨粉碎,丧尸晃悠一下仰面栽倒,但又站起来朝罗炎扑来。
罗炎第三拳砸过去,扑哧一声,整个脑袋疾速后仰折断颈椎,带动身体后翻,双腿腾空飞起,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半落在了地上。
这次丧尸再也没有站起来,脑浆都被重拳砸得爆了出来。
捆住的汉子被吓尿了裤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丧尸。
东煌城在洛东川保护下,已经十几年没见过丧尸了。
就连八年前那场浩劫,也因为龚天成及时出手而幸免遇难。
尽管每年进行大小几十次丧尸应对演习,但今天终于看到活的了。
罗炎说道道:“这是新病毒,新闻里马上就会放出来了。”
龚雪问道:“这和旧病毒有什么区别么?”
罗炎沉默了一会儿,但还是说道:“这些东西咬人以后会变丧尸,没有被咬,人死了以后也会尸变。”
“只要活着,你我都和正常人一样,但只要是死了,就会变成这种东西。”
“以后再杀人的时候,必须爆头,不然死了以后,还要跟丧尸对抗。”
很快,两辆警车鸣笛赶来。
龚雪来不及细问,迎着警察走了过去。
“龚老师。”警察笑着打招呼。
看样子和龚雪常打交道。
“嗯,给哥几个添麻烦了。”
“林局跟我们打过招呼了,我们这就带走。”
龚雪指着刚才打死的丧尸说,“你们注意一下,那个人刚才尸变了。”
“卧槽!”警察一惊。
龚雪看了一眼罗炎,“我猜应该是新病毒,你们立刻把这个情况上报,搞不好,这是咱5区第一个病例。”
“好,要不,你们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龚雪无奈点点头。
这次如果不出丧尸的事情,她可以不用去警局,但现在不一样了。
俩人跟着警察上了警车,一路疾驰向警局而去。
车厢内,气氛略显沉重,丧尸的出现无疑给人们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抵达警局后,龚雪和罗炎被分别带去做笔录。
做完笔录,龚雪和罗炎在警局大厅汇合。
他带着罗炎走进了局长办公室。
罗炎也终于看到了电话里这个林局。
林局四十出头,略显富态,头上过早地出现了一些白发。
他一见龚雪进来,没等他做介绍,“这丧尸是谁打死的?”
罗炎走过去,“是我。”
林局上下打量了一下。
“练过?”
“嗯,凭黑拳讨过几年生活。”
地下黑拳在这个时代依然存在,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这是一部分人维持生计的手段。
“你们?”林局用手指了指两人。
龚雪笑着说,“我新招的律师助理。”
林局笑了,“龚老师你这人才选拔制度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呗。”
龚雪不禁莞尔,“林局别拿我开玩笑了。”
林局开了句玩笑,随即正色说:“龚老师,听说你最近跟郭家三少爷呛上了?”
龚雪点点头。
“就因为昨天在你门口打死的那个女人?”
龚雪耸耸肩,“泥人捏久了还会变硬呢,捏来捏去捏我头上,”龚雪冷笑了一声,“总得让他知道,九大家族定下的规则,不是保护他一个人。”
林局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弄这种货有无数种办法,但一旦因为对付他而站在郭家对立面。”
龚雪笑道:“我有分寸,他们只要不过火,火就烧不到别处。”
警局把杨月涵案灭门定性成了跳楼,而杨月涵目前的枪杀到现在也还被按着没结果,说他没收钱,鬼都不信。
林局看她犯了轴,也知道劝不了,而且有罗炎在一边,也没办法说深。
“罗炎是吧?”
“嗯,林局。”
“我已经把这个案子报告给疫情防御署了,这是咱5区东煌城第一个新病毒案例,在一级警戒前发现案例,还没有造成扩散,小伙子你这算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