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北美联盟,第3345特区。
在这里,地下城的政治地位比亚盟更重要。
比如3345特区,就是以3345号地下城为范围而辐射扩散出来的地面区域。
这就导致了整个北美联盟的区域划分极其混乱,全联盟四千多个地下城,就是四千多个特区。
经过极为严格的审查,罗炎递交了以假乱真的各种手续和政审材料,最终得以进入地下城。
这些都是新任通过特殊渠道留给罗炎的。
罗炎随着引导官通过了迷宫区后,罗炎这才可以自行探索地下城区。
绝大多数地下城的城区没有名字,只有中央、东西南北、城关、外环等七八个区域。
相比较之下,北美的地下城环境有些恶劣,卫生情况堪忧。
部分地下城里,政府甚至由黑帮操纵。
在一所酒吧里,罗炎耐心等待着。
一位漂亮的金发服务员走过来用英语问:“宝贝儿,要点什么?”
罗炎抬头看向那位金发服务员,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一杯当地的特色饮品,谢谢。”
没过多久,服务员端来了一杯颜色奇特的饮料,眼神挑逗地放在了罗炎面前:“亲爱的,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对你来说有些危险么?”
罗炎一怔,“您所说的危险,是什么,你确定它存在么?”
服务员双臂伏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罗炎,巨大的领口门户大开毫不遮掩,“这么大的危险,亲爱的,你确定它不存在么?”
罗炎险些把嘴里的鸡尾酒喷出来。
原来刚才两人对的是接头暗号。
最开始告诉他暗号的时候觉得还挺正常的,但从这货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原来这个金发碧眼的火辣尤物,就是新任的神秘人。
罗炎捂着脸,“真没想到危险会这么大。”
“就像我没想到会需要一个小不点来保护么。”新神秘人似乎对这个小号的保镖有点意见。
尤物笑着走到酒吧老板那里,“亲爱的,或许我得向你请个假了。”
老板不可思议地说,“第一天上班,只上了十分钟就请假?”
她耸耸肩,“那我辞职?”
……
罗炎随着尤物一路驱车到了她的家里。
在路上,弄明白了,这个妩媚的神秘人本名叫爱莎·斯通。
是北美著名数学家罗伯特·斯通的女儿。
两人进了她的家里。
眼前的一切让罗炎瞪大了眼睛。
爱莎笑着指了指屋子,“欢迎来到我的家,感觉怎么样?”
罗炎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形容,“感觉……叹为观止……”
她的家如果用猪窝来形容,有点过分。
对猪很过分。
罗炎用手驱赶着苍蝇,墙角的蟑螂四处乱窜。
到处都是各种吃剩的包装袋,袋子里各种食物残渣。
爱莎很大方地抬手招呼道:“随便坐。”
罗炎四处找,“坐哪里?”
她用脚随便划拉了划拉,一个凳子从一大堆包装袋里显现了出来,两只老鼠从里面夺路狂奔。
“您闺房里的装饰有点丰富多彩啊……”
爱莎脸上带着西方人惯有的浮夸:“你不会是在歧视我吧?这是我们当前最流行的生活态度。”
“好吧,你们美洲人真会玩。”
……
龚雪的6号宿舍楼每晚9点关闭。
宿管老师每天晚上睡的很早,基本上关完宿舍刷几个新闻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这天她和往常一样,早早就睡了,一直到凌晨3点,突然响起敲门声。
她以为又是外出贪玩的学生,一脑袋官司地从床上坐起来,把灯打开后走向门口。
“我告诉你如果还有……”她还没等把话说完,一条手帕已经捂住口鼻,一股乙醚的刺鼻气味钻进鼻孔。
后脑勺被对方用手托住,来人力量很大,她用力挣扎了几下迅速失去了意识。
男人将宿管老师拖到了床上,在她身上翻找了半天,然后打开桌子抽屉,在里面找到了门禁卡。
接着又在墙上拿下钥匙圈。
他走到宿舍内门,用门禁卡刷开,推门走了进去。
这人顺着楼梯上到二楼,走到龚雪所在的212宿舍门前停了下来。
他拧了一下门,已经上着锁。
拿钥匙圈按照编号找到钥匙,插入锁孔拧动后,轻轻拧动,门悄无声息地被轻松打开。
他蹑手蹑脚在屋内寻找,按照给出的情报,找到龚雪所在的床前,掏出塑料袋里的乙醚手帕迅速捂在龚雪的鼻子上。
龚雪猛地睁开眼睛,但还是吸入了一丝乙醚的气体,她迅速屏住呼吸,猛地一脚踹在那人的肚子上。
男人一惊,没想到小女孩这么难缠,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龚雪再起一脚踢在男人裆部,对方“嗷”地叫唤了一声,蹲在地上。
龚雪猛地坐起来就势就要扑过去,但身体一晃,眼前开始发黑,从床上栽了下来。
这边一折腾,同屋的一个女同学醒了过来,借着走廊里的灯光,看到一个男人正在将龚雪往身上扛。
女同学立刻尖叫了起来。
男人拔出匕首对着她低吼了一声,“再喊捅死你!”
宿舍其他女生包括谭爱玲都被惊醒,但慑于男人手里的刀,全都捂着嘴不敢出声。
男人扛起龚雪,用刀点了点三个女生,将门关上。
他沿着楼梯朝楼下走去。
出了宿舍,迅速朝着门外发足狂奔。
到了校门口,门口的门卫也早就被如法炮制地迷晕,他径直出了校门,门外一辆车早就停在这里等着,他们迅速将龚雪扔进车里。
车辆启动,迅速消失在街道拐角……
……
一盆凉水浇在龚雪头上。
她睁眼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和双脚被紧紧绑住,她试着挣扎了一下,根本就纹丝不动。
对面一个光头帅哥坐在对面,半边脸缠着绷带,正是前两天被自己用枪破了相的杨子。
他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龚雪面前,“还认得我么?”
“杨子,认得。”龚雪面无表情。
“还有什么遗言没有?”杨子冷冷地说。
龚雪突然笑了:“要杀就杀呗,就好像我说了遗言你能帮我办一样。”
杨子的嘴有伤,不敢大声笑,但龚雪的回答还是让他笑出声了,“行,够硬,不是因为我在你手里栽太狠了,我还真想和你交个朋友,但不整死你,我就没法在这条街上混了。”
他偏过头去,“老王?他踢你裆了?”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正是把龚雪从学校绑出来的那个人。
“小贱人,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老王狞笑着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