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缩回门边,躲过这个天降之物。
‘嘭’,厚重的声响响起,李客望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特质沙包,随着惯性直接划到楼梯口,没有受到一点阻力。
脑子突然宕机,看着近在咫尺的门口,步伐变得谨慎起来,疯女人今天脾气好像不太好。
趁着里面还没有再发出异响,赶紧走进去,跨过门槛,入目就是跟施地工场差不多的场景。
长短不一的电线在地面散乱摆放,突出的几条细丝上还闪着电弧,似乎刚扯出来不久。
意外的是,没有什么灰尘飘洒,只有被折磨的有些凄惨的器材,东缺一块西缺一块。
房间最后边,隐约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动弹,李客试探地喊了一声:“空九娜?”
远处的黑影停下动作,“你回来了?刚好,过来给我搭把手。”顺便让我看看你会不会用,平静中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传到李客的耳边。
一个紧身运动服勾勒出姣好的身形,容貌清秀的女人,正烦躁地用手将柔顺的秀发,将近被揉搓成鸡窝,眉眼透着不耐,幽暗的盯着一旁的机械装置,扳手随着手的动作在空中晃动。
小心避开几堆要掉不掉的物品,穿过被抛出的垃圾堆满,有些狭窄的通道,李客来到空九娜的身边,好奇的朝她的视线看向一个笨重的机器。
整体形似胶囊,里面是一个算得上是宽敞的空间,上方是一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组成的透视膜,能够看清里面的情况,其余的像是一颗颗粗糙的石头,简单黏合拼在一起,十分简陋,有点像是某个人一时兴起的造作。
“空九娜,需要我干什么吗?”李客瞅着空九娜明显不爽地面色,有些犹豫地问道。
机器这小样跟我之前的世界里幻想出来的全息仓还挺像,就是,这世界的科技怎么高级了?
“你躺进去就行,”说着空九娜停顿了一下,转身犹疑地上下打量着李客,“你应该没有吃东西吧?”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没有。”李客已经饿的有些麻木了,跟空九娜进城这么久,今天还是第一次饿肚子,要不是被管家要求,现在他应该在餐厅幸福地享受着美食。
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说着是要打一场,结果在这调试机器,什么时候我才能吃上饭,好饿,李客脑袋有些放空。
“那就行,”空九娜看李客饿的大脑放空,不像是欺骗自己的样子,就走到机器旁边的屏幕前戳戳点点,“你躺进去吧。”
“对了,记得把自己衣服全脱了,裸体进去。”
“哈?”李客听到瞬间懵了,“全脱?”
“嗯,”空九娜继续在屏幕里操作,屏幕快速变幻,“你哪我没见过,麻利点,早点弄完早点吃饭。”
李客听到吃饭的诱惑,还有空九娜话中的轻描淡写,“行吧。”
哪怕她说的是真的,李客还是带着点迟疑脱完衣服,面对空九娜这个疯女人还是生起了一些羞耻心,捂着重点部位,面色微红。
调整完程序的空九娜,侧头打量着李客的身材,之前瘦的只剩皮贴着骨头,干尸似的骷髅,她都有点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这人就真成尸体了。
不过这些天,给这人经过规律的疗养,补充营养,长了不少肉,起码看上去没那么脆了,皮囊也撑起来了,顺眼不少,以后应该可以多揍几下,只要控制一下力度,不至于伤筋动骨。
在李客疑惑的目光下,空九娜拍西瓜一样拍了几下李客的肩膀,感受手下的皮肤已经具有轻微的弹力,满意的眼神跟看好不容易养肥的猪仔差不多。
让李客本就不多的羞耻心,随着不断拍打并加重的力度彻底消失,淡定的伸出一只手,拦下空九娜玩的有些兴奋的手,不用看,他已经知道要不了多久,被拍的肩膀要不发青要不泛紫。
“我先进去了。”完全淡定下来的李客,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肚子里,现在满脑子都是香喷喷的饭菜。
至于节操这东西,经历了快要饿死在荒野的李客已经没多少了,既然空九娜自己都不介意,那就没什么好遮掩的。
“去吧。”空九娜在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手里粘上的汗水。
“对了,”记起了什么,看向跨进那个简陋的机器里,准备完全躺平的李客。
“如果你不想被电的话,你最好在里面不要吐,忍着。”语气带着满满的幸灾乐祸。
“不然,输出的电流大小就取决你的幸运值了,我也没办法在机器开启后,把你弄出来。”
“这机器到底是干什么的?”李客听完满头黑线,呕吐、电击,这真不是处刑机器。
要不是看空九娜这个疯子,现在确实没有对自己产生什么杀意,还有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不然早就跳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呢。”
空九娜懒散地趴在桌子上,勾勒出完美的弧线,一手撑着下巴,朝李客抛了个媚眼。
见到李客全幅心神的关注自己的身体,有些无趣地移开视线。
“给你觉醒天赋用的,难不成我还能指望你一个,现在脆的连这里的普通人,都打不过的弱鸡去参赛吧?”
话中没有什么恶意的贬低,只有单纯的论述和疑惑的反问。
我是要你把冠军给我拿回来,而不是给别人打一拳,别人马上跪求着不要死的弱鸡。
又不缺钱,犯不着给别人下套,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真不至于。
不对,好像不是八百,以现在的水平,怕是连对方的皮都没有擦破。
唉,看看他的天赋技能能不能给力点,如果跟前世一样,那就最好了。
“你说这机器能给我觉醒技能,真的?”
觉得空九娜前面的话,好像在那里听过的李客,注意力瞬间被话中的觉醒所吸引。
技能觉醒呀,自己的体质还没有这世界的普通人体质强。
穿过来的时候,也不至于连外面的一只田鼠教打不过。
挖树皮,树皮跟铁一样,别说折了,反倒是自己的脚差点被踹折。
不然也不会差点饿死在那,半昏瘫地后,被空九娜这个疯女人捡回来。
正估摸着的空九娜,听到李客话中的期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就一个躺的功夫,还磨磨叽叽的,快点!”
李客赶紧躺下,眼睛生起紧张与期待,手掌虚握,身体半泡在灰绿色的浓稠液体里。
仓门在他的眼前快速闭合,“咔嚓”,只剩下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