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几杯,江浔醉得不能再醉了。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仿佛在梦中也能感受到酒的余韵。
老中医和客栈老板也带着一丝醉意,两人相互搀扶着江浔,脚步蹒跚地登上了楼梯。他们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小子,真是有趣儿。“老中医一边说,一边轻轻拍打着江浔的背,似乎在安慰他。
客栈老板点了点头,“是啊,虽然酒量不怎么样,但这份脾气倒是倔强。“
两个人轻轻地把房门推开,潇湳樑已经在床上睡成了一团,呼吸均匀,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所知。
老中医和客栈老板小心翼翼地将江浔放在床上,尽量不吵醒潇湳樑。江浔的身子一接触到床,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找到了最舒适的归宿。
他的头不自觉地靠向了潇湳樑,两人的呼吸在夜色中交织在一起。
“好了,让他们好好休息吧。“客栈老板轻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老中医点了点头,两人轻轻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明天醒来可能会头疼欲裂,但现在,他需要的是一个安稳的睡眠。
房间里,江浔和潇湳樑并排躺着,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同步。江浔在被窝中辗转反侧,酒精的作用让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却也带来了一种莫名的温暖和放松。
他感觉到身边有另一个身体的温暖,迷迷糊糊中便不自觉地向他靠得更近,寻找着更多的温暖。
潇湳樑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什么在靠近,他的手臂无意识地环绕过来,将江浔轻轻拥入怀中。两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彼此间的界限变得模糊,只剩下了相互依偎的温馨。
江浔在睡梦中偶尔皱眉,似乎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复杂且混乱,但随着潇湳樑的体温和呼吸的平缓,他的眉头逐渐舒展,梦境也开始变得宁静。而潇湳樑,在感受到一阵闷热后,无意识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寻求一丝凉意。
时间在宁静中悄悄流逝,外面的世界仿佛与他们无关,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轻轻地唤醒了江浔。
他感到了一丝头痛,缓缓睁开眼睛,透过窗子缝隙透进的晨光,他的视线逐渐聚焦,从模糊中变得清晰。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一个人,正好是昨天晚上他亲手送到床上的潇湳樑。
而怀中的潇湳樑正睁大了他那双极为好看的眼睛,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这个动作让他的眼睛更加引人注目,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惊慌。没遮完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绯红,透过薄薄的衣衫,江浔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温热和他心跳的搏斗感,和他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气。
江浔的意识瞬间清醒,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几乎是本能地,他用力一推,试图将自己和潇湳樑分开。
“卧槽!“江浔的惊叫声和床铺的吱嘎声同时响起,他因为用力过猛,不仅成功地将潇湳樑推开,自己也跟着失去了平衡,一个不稳,从床上滚落到了地板上。
然后慌乱地检查自己的衣服。还好自己的衣服虽然有些乱,但完好无损。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幸好电视剧里的剧情都是骗人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潇湳樑时,他的笑容凝固了。潇湳樑坐在床上,衣衫不整,只剩下了简单的里衣,显得有些无助和困惑。
江浔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惊慌,他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让潇湳樑的衣服会变得这样。只记得自己昨晚和两个老登喝酒然后说要带着他俩登dua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江浔的脸上此刻显得格外苍白无力,他的眼神在潇湳樑的身上游移不定,充满了无助和迷茫。他张开嘴巴,试图解释,但话语却变得混乱不堪,无法连贯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我……那个……昨晚和老登登dua郎,啊不是,是喝酒,潇湳樑,我……我们昨晚……阿巴,阿巴,阿巴。“江浔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然,潇湳樑却表现得异常平静,他从床上站起身来,轻轻整理了一下仅剩的里衣,动作优雅而从容,然后淡淡地回应道:“哦,我知道了。“他的声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也听不出任何责怪或怒气。
潇湳樑越是这样,江浔就越慌,他的内心像被无数小锤敲打着,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揉搓着,显得无比焦虑。
“潇湳樑,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您放心我昨晚什么都没做,甚至怎么出现在床上的都不知道。“江浔的声音颤抖着。
“我先去洗漱了。“潇湳樑轻声说道,然后迈步向门外走去,留下江浔一个人在房间里。
江浔呆在原地,看着潇湳樑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好解释清楚一切。
潇湳樑走出房间,独自一人来到洗漱处。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但潇湳樑的脸上却越来越红,如同冒烟一般。
他迅速地洗了把脸,清凉的水让他的头脑冷静了不少。他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衣服上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衣服似乎比平时大了一些。
潇湳樑低头仔细查看,衣服的确有些宽松,尤其是衣袖和腰身,与他平日的穿着感觉不太一样。他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了一丝困惑。
与此同时,江浔在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他需要找到一种方式来解释昨晚的事情,他决定去找老中医和客栈老板,希望他们能提供一些线索。
“刘伯,杨伯,昨晚我喝醉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江浔急切地问道。
老中医杨伯和客栈老板刘伯听到江浔的询问,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都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他们两人都显得有些避讳,似乎在回避着什么。
“嗯,这个嘛,江浔啊,你昨晚确实喝得不少,然后吵着要上楼,之后我们就各自休息了。“杨老登捋了捋胡须,眼神闪烁着,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客栈老板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也没注意后面发生了什么。“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不自然,似乎在回避着什么。
江浔不自觉地挠了挠头,真的是这样吗?
客栈老板和老中医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共识。“江浔,这些事情就别多想了,年轻人喝多了,出点小乱子也是正常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都没事,对吧?“刘伯拍了拍江浔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安慰。
江浔哈哈一笑,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哈哈,那肯定的,能有什么事发生呢。我只是...酒醒后有点迷糊,可能还没完全清醒吧。“江浔说着,故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装出一副宿醉未消的样子。
“嗯,那你们好好休息,有事再叫我们。“两位老登见状,也顺着台阶下,给了江浔一个温和的微笑。
“好的,刘伯、杨伯,那我先回去了。“
江浔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他的步伐尽量显得轻松,但心里却像装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一回到房间,江浔便关上了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于是,他开始在心里向统子询问。
“统子,你能给我说一下昨晚的事吗?我喝醉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江浔在心里默问。
统子听完江浔的话,突然露出了一丝坏笑。它决定要好好地捉弄一下江浔。
于是,它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你昨晚啊……哎呀呀,那可真是!你喝醉了以后,一进房间就直接躺在了床上,然后开始扒潇湳樑的衣服。
那场面,啧啧啧,简直让本系统不忍直视!本系统当时还劝过你呢,但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哈哈哈哈……”
江浔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这比宿醉还要让人难以接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感到一阵无助和绝望。江浔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可能发生的情景,每一个都让他感到更加焦虑不安。
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甚至想到了未来的孩子天真的问他:“爸爸,为什么别人的妈妈有胸!我的妈妈为什么没有胸呢?“
江浔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他的脸更加的惨白,
“丸辣!这辈子有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