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湳樑吃着忍不住对江浔说:“江浔,这个梨花酥真的好好次。”
江浔点头赞同,“确实,这小味还真不错。”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这里享受着这份美妙的时光。
忽然,茶馆内传来了一阵阵悠扬的乐器声,琵琶的弦动、竹笛的清脆以及古筝的深沉交织在一起,奏出了一曲层次感十足的动听旋律。
潇湳樑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眼睛一亮,对江浔说:“江浔快看那儿,那儿还有人在演奏呢!”
江浔也听到了,他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脸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乐器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流淌在茶馆的每个角落,只见弹着古筝的小姐姐伴随着乐器的旋律轻轻吟唱起来,她的声音清澈而悠扬。
这声音虽然好听,但所唱的内容江浔却完全欣赏不来。正应了那一句“山猪吃不了细糠”。
听了一会儿,他转头看潇湳樑,发现他正听得津津有味,脸上洋溢着欣赏之情。
江浔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自我怀疑,难道自己是土狗?
这时的江浔有些怀念以前打着游戏外放着音乐守护着自己从未谋面的亲妈,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暗自问着系统,“统子,能不能把我记忆里的歌改成这个世界的曲子?”
统子回应道:“你说哪个?”
“就是这个!”
“可以捏,你等会。”
江浔此刻的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他坐在窗边静静地等待,直到这段乐曲结束。
只见他突然起身,快速走向那演奏的地方。潇湳樑见状,有些惊讶,“江浔,你干什么去?”
江浔回头一笑,道:“秘密。你先呆一会儿,等会就知道了。”
他来到几位小姐姐面前,学着电视剧里的动作恭敬地行了一礼,
“这位小姐,您的声音真是太好听了。我这有一首曲子,能麻烦你们演奏一下吗?”
小姐姐见到江浔感觉挺有礼貌小伙,然后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江浔的请求。她微笑着对江浔说:“好,你把曲子给我们,我们看看能不能先试着演奏一遍。”
江浔心中一喜,连忙朝小二要了笔和纸墨。尽管对这个世界的文字和符号不太熟悉,他还是尽力模仿着系统页面上显示的乐谱和文字。他的字歪歪扭扭,字迹也有点不够雅观,但终究还是能看。
江浔潇洒收笔,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将这份特别的乐谱递给了演奏的小姐姐。
她接过这份手稿,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显然对江浔的笔迹感到有些意外。然而,她并没有因此嘲笑江浔,而是认真地审视着这份乐谱,仿佛在寻找着其中的韵律和节奏。之后她惊喜地笑着说道:“我们先看一下,熟悉一下旋律。”
江浔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了,麻烦你们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演奏的期待。
他麻溜的回到潇湳樑身边,潇湳樑好奇地问:“江浔,你给她们的是什么啊?”
江浔神秘一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这可是我准备的小惊喜。”
潇湳樑见江浔不愿透露,便托着脸不再追问,而是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他的眼睛闪烁着好奇和兴奋。
那边,小姐姐和她的小伙伴们开始研究江浔所写的乐谱。虽然笔迹太丑了点,但她们都是经验丰富的乐师,很快就理解了曲子的大致结构和旋律。
她们小声讨论着,尝试着将曲子转换成自己熟悉的演奏方式,每一个音符都经过了精心的雕琢和调整。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小姐姐向江浔示意,表示她们已经准备好演奏这首曲子了。
江浔立刻告诉了潇湳樑这个消息,两人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演奏区。
随着乐器声响起,一首不同寻常的旋律在茶馆内悠扬回荡,正是江浔心里所想的旋律。
只见中间的小姐姐轻启朱唇,随着琵琶、竹笛和古筝的伴奏,她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般流淌开来。
那旋律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故事,让人不禁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之中。
“梨花飘落在你窗前,画中伊人在闺中怨”
………………
……………………
潇湳樑静静地听着,眼中不禁闪过一抹优伤。
十几年来他从未喝过酒,但今天他喝了整整两壶梨花酿。
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喝醉了,潇湳樑轻轻握住江浔的手,低声说道:“江浔,你知道吗?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就像这首歌里唱的那样,轮回百转,只求陪你续前缘。”
你说这个世界上有轮回转世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江浔看着潇湳樑那醉意朦胧的双眼,只以为他喝醉说胡说了,笑着回答着:“你说有就有,听你的。”
随着最后一段旋律的落下,茶馆里响起了热烈的喝彩声。
茶馆老板在询问中得知这首曲子是江浔所给,忍不住走过来,脸上洋溢着赞赏的笑容,对江浔说:“这位小公子,您带来的曲子真是让人耳目一新,以后您来我们茶馆,一律免费!”
老板的话语中充满了诚意,显然这首特别的曲子给茶馆带来了别样的冲击。
江浔微笑着向老板致谢,心里却已经开始担心起潇湳樑的状态。
果然,事情如他所料,潇湳樑开始发起了酒疯。他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舞台,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大声唱着不成调的歌曲,他的行为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也让江浔为他感到了一丝尴尬。
江浔连忙抱起潇湳樑捂着他的嘴,轻声在他耳边劝道:“阿潇,别唱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潇湳樑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转过头来,对着江浔露出一个甜甜的傻笑:“江浔,你也来唱啊,这歌多好听啊!”
说着,他又转回身,继续对着台上的小姐姐们挥手,试图引起她们的注意。他的笑容纯真而无邪,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茶馆里的客人看到这一幕,有的人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江浔一边向四周的客人道歉,一边努力控制住潇湳樑,不让他影响到其他人。
他的动作中透露出一丝尴尬,但眼神中更多的是对潇湳樑的担忧。
终于,在江浔的努力下,潇湳樑被江浔背出了茶馆。走在微微昏晚的街道上,江浔无奈的对潇湳樑说:“你啊,在喝茶的地方喝个果酒都能喝醉,以后再让你喝我就是傻逼。”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对自己的责备。
潇湳樑靠在江浔身上,低声嘟囔:“江浔,沙笔是什么啊?”他的声音含糊不清。
江浔听到潇湳樑的嘟囔,忍不住轻笑出声,“傻逼啊,就是夸人的意思。”他的回答带着一丝玩笑,试图以幽默来缓解这个问题。
潇湳樑听完这个解释后,他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把头靠在江浔的肩膀上,“那我是沙笔,你也是沙笔。嘻嘻我们都是沙笔。”
江浔听着潇湳樑的醉话,连忙劝道,“好了,好了,别再说了,歇一会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潇湳樑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他靠在江浔身上,偶尔还会嘟囔几句,但声音已经小了许多。“江浔,”潇湳樑含糊不清地说,“你真好,我...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就这样,江浔背着潇湳樑,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直到他们来到了刘伯白天提起的那座古朴的青石桥。
夜风轻拂,桥下的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河面上点缀着点点河灯,随波逐流,犹如繁星点点漂入人间。
江浔轻声叫醒了潇湳樑,“阿潇,别睡了,快看,河面上是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期待着潇湳樑的反应。
潇湳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渐渐聚焦于眼前的美景。“那是什么?好漂亮......”潇湳樑喃喃自语,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叹和赞美。
“江浔,你能先放我下来吗。”潇湳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请求,江浔听到后,便轻轻将他放了下来。
潇湳樑脚步有些蹒跚,但眼中闪烁着一丝陶醉,他慢慢走向空无一人的石桥上,倚靠在栏杆上,看着河面上漂流的河灯。
他明媚的眼中映着河灯的微光,这个时候,一阵春风不解风情
的轻轻拂过潇湳樑的面颊,吹动着他的发丝。潇湳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刻。他睁开眼睛,望向江浔,声音缱绻软绵道,“江浔,你觉得漂亮吗?”
这一阵风似乎吹动了江浔的心,他微微一愣,随后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漂亮!”
然而,江浔的心中却想着,“可惜是个男的。”这个念头刚一闪过,他似乎听到了统子的声音,
“可惜咯,很快就不是了。”
江浔心念一动,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统子,你刚才说什么?”他在心中询问,但统子似乎又陷入了沉默,仿佛刚才的话只是幻觉。
江浔摇了摇头,暗自思忖,“难道是今天玩的太累了,以至于产生了幻听?”
潇湳樑这时指着河面笑道:“江浔浔,快看,河里有两只小鸭子!”
江浔带着好奇,走到桥上,顺着潇湳樑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水面上确实有两只悠闲游动的鸭子。
他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说:“这鸭子怎么长这熊样?看起来不太像普通的鸭子。”
潇湳樑也凑过来,眨巴着眼睛仔细观察,“嘿嘿,奇怪吗。”他似乎并不在意鸭子的外形,只是单纯地享受着与江浔一起观察的乐趣。
此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两个助攻老登正蹲在哪里小声地讨论着。如果江浔看见了,肯定当场认出来,正是客栈老板和老中医。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问,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又或者在观察着江浔和潇湳樑的一举一动。
老中医皱着眉头,疑惑地说:“老刘,哪来的鸭子。我们不是只放了一对鸳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记忆。
客栈老板听到老中医的话,顿时不乐意了,反驳道:“你放屁,我放的是河灯,那鸭子跟我可没关系,你别乱说。”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老中医也不甘示弱,他摸了摸胡子,坚持说:“不可能,这河里的鸭子肯定是你放的,我可没见别人来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声音逐渐升高,却也给这个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抹生动。
潇湳樑被河中的倒影和那两只“鸭子”所吸引,或许是酒意让他的行动变得大胆而随意。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河边,不顾江浔的目光,开始脱下自己的鞋袜。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江浔看着潇湳樑的举动不解的,问道:“阿潇,你这是要干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担心潇湳樑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潇湳樑回头,露出一个无忧无虑的笑容,“累了。”说着,他把鞋袜丢到一旁,伸出狱卒慢慢地放进了水中。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了点点银光。
河水清凉,月光下的水面波光粼粼,随着潇湳樑的小脚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如同轻抚着水面的温柔小手。他抬着头,仰望着天空上的繁星,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江浔也走到河边蹲下,静静地看着河水在潇湳樑的脚边轻轻拍打着岸边,那声音轻柔而有节奏,他看着潇湳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此时,客栈老板和老中医觉得这里应该没他们俩什么事了,于是相互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悄悄离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两缕轻烟融入了这宁静的夜晚。
江浔看着潇湳樑将脚伸入水中,不禁轻笑出声,带着一丝关切,“你这样不怕着凉吗?”
潇湳樑摇了摇头,享受着河水带来的清凉,“不会的,这水凉凉的,很舒服。”
两人静静地坐在河边,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如同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
河面上的河灯随波逐流,缓缓向远方漂去,每一盏灯都承载着一个愿望,一个故事。
江浔看着河灯,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感慨,可江浔不知道的是镇上并没有到河灯节的日子,这些河灯上也没有写上愿望,只是两个可爱老登的助攻而已。
随着时间悄悄流走,两人在河边待了很久,享受着这份宁静和彼此的陪伴。河水的流淌声、夜风的轻拂声、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终于,江浔轻轻地打破了沉默,“阿潇,我们该回去了。”
潇湳樑看着江浔点了点头,慢慢收回了小脚,但他似乎还沉浸在这份安宁中,没有完全从酒意中清醒过来,他向江浔撒娇说:“江浔,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依赖,眼中闪烁着期待。
江浔无奈地笑了笑,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转过身,“来吧,大少爷,请上背。”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宠溺和玩笑,似乎乐于接受潇湳樑的小小请求。
潇湳樑笑着靠近江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江浔稳稳地将他背起。他拿起潇湳樑的鞋袜,轻轻地晃了晃,“看来这双鞋袜今晚是穿不上了。”
背着潇湳樑,江浔踏上了回客栈的路。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中带着河水的清新和远处花的香气。潇湳樑在江浔的背上,轻轻地哼起了今天的曲子,虽然不成调,却充满了愉悦和满足。他的哼唱像是夜晚的摇篮曲,让江浔感到一丝安详。
回到客栈,江浔看见客栈老板和老中医都在,他笑着说了一声:
“呦!您二位儿,今都在啊。”他的声音中带着惊讶和地道。
客栈老板看到江浔,假装惊讶,顺便热情地邀请他,“江浔回来了,我们俩正打算小酌一番,放松放松。
等下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啊?”老板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老中医打趣道:“是啊,江浔,一起来吧,正好可以聊聊今天晚上的趣事。”
江浔面对客栈老板和老中医的热情邀请,笑着回答道:“我得先把潇湳樑送上去休息,再陪您二位爷儿慢慢喝。”
老中医和客栈老板笑着说:“不急不急,我们慢慢喝,等你忙完了再一起。”话语中充满了理解。
江浔转身背着潇湳樑向房间走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潇湳樑放在床上,给他盖上了一层薄被。确认潇湳樑已经安稳睡去后,江浔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上门,准备去赴客栈老板和老中医的酒局。
他带着一丝轻松的笑容走下了楼。客栈的大厅里,客栈老板和老中医已经摆好了一桌小菜,旁边还放着几壶温好的酒。桌上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酒壶中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江浔一落座,便笑着道:“二位久等了吧,告诉你们,我的酒量在我们那边可是数一数二的,接下来让我来陪你们好好喝几杯。”
客栈老板半信半疑地看着江浔,“哦?江浔你这么有自信,这可是我亲手酿的酒。今天我可要好好见识一下。
老中医则捋着胡须,“年轻人,可不要轻敌。这酒桌上,可是有很多高手的。”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提醒。
江浔拍拍胸脯,“放心吧,我别的不敢说,这酒量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指的是酒精含量为0.6%的菠萝啤。
就这样,三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食和美酒,谈笑风生,情到深处江浔想把华子拿出来给俩位抽,统子却突然冒了出来提醒着他要是不想让这两位老登寄,就给他们抽,江浔只好做罢。
让江浔没想到的是这酒的度数还挺高。才喝了几杯便不行了。
客栈老板和老中医看到江浔突然趴下,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调侃和玩笑,似乎并没有因为江浔的醉倒而感到失望。
老中医捋着胡须,笑着摇了摇头,对客栈老板说:“你看这个江浔真的是太逊了,才喝两杯就醉了。
客栈老板笑着摇了摇头,对老中医说:“这年轻人,真是不经夸,才两杯就倒。”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打趣。
江浔趴在桌子上,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知觉。他听到客栈老板和老中医的对话,努力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
“啊……再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醉意和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