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他!”轩辕言言激动的的说。
香盏也了过去,只见那个穿着白色铠甲的人,皮肤黑黝黝的,眼睛也很小,长的不怎么样,阴阳怪气说了一句。
“你的品味很特别。”
“切!”轩辕言言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人不可貌相,你这等贱民是不会懂的。”
“你说什么!”香盏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瞬间引起了东旺的注意。
“什么人?”
因为她们是用隐身术来到军营前面不远处的,只要动静小点就不会有人发现。
“盏盏。”风安邑急忙叫住她,示意小声一点。
“可是姐……”香盏这次的声音小了很多,但是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再看着轩辕言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是越来越旺。
东旺走出军营向她们走来,三个人都是带着目的来的,只不过心态此刻却不一样,轩辕言言一副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巴不得马上扑进东旺怀里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而风安邑和香盏尤其是风安邑,心提到了嗓子眼。
“喂!赶紧的别墨迹。”轩辕言言催促道。
“下次吧,现在不合适!”风安邑说完,然后拉着香盏的手转身离开。
轩辕言言见她们要走,顿时心生一计,伸手拔下头上的发叉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脸,接着解除了隐身术。
她们三个立刻暴露在东旺面前。
“公主?”东旺惊讶的说道,原本自己在巡视军营,察觉到这里的动静才来的,来了又没听见什么声音,刚准备离开,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将军!”轩辕言言哭的梨花带雨的扑向东旺,东旺被搞得更加懵圈了。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没看到吗?有刺客!”轩辕言言扑在东旺怀里尖锐的大喊道。
闻言,东旺严肃的看向香盏和风安邑两姐妹。
“刺客?”
“你这个贱人好心帮你,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们。”香盏抑制已久的怒火这一刻终于爆发,愤怒的骂道:“该死的贱人,我要杀了你!”
见香盏气势汹汹的飞身过来,她锐利凶狠满是嗜血的眼神让轩辕言言的心咯噔一下吓了一跳,轩辕言言连忙对东旺说道:“将军,她们两个是苗国奸细,因为被发现了,现在要杀了我,赶快保护我。”
“苗国奸细!”东旺又惊又愣,但是香盏这个时候已经攻过来了,他也只好先接下她的攻击。
东旺和香盏两个人在齐国军营外面打起来,吸引了一从士兵和齐国大将。
大事不好!我真不该这样的……
风安邑的心被一股自责愧疚填满了,但是情况很不妙,她也赶紧上去帮香盏。
东旺见又一个人打过来想要拿出兵器,但是香盏的攻势很猛烈,加上风安邑又在一旁协助,他根本没有机会拿出法宝,只能赤手空拳的跟她们打。
“盏盏不要恋战。”风安邑一个回旋踢说道。
香盏点点头会意,两姐妹一起虚晃一招,然后迅速逃离。
轩辕言言立刻跑到面前关切的问道:“将军,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东旺摇摇头微微颔首说道:“臣没事,多谢公主关心。”
“我们什么关系呀?跟我这么客气。”轩辕言言噘着嘴不高兴的说道。
轩辕言言一向都是以自己为中心,才不会考虑别人怎么样,东旺一直都是恪守皇命,既然她的好皇兄轩辕御已经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到军营里,但是有了这次的事情,东旺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她不管。
邑姬和香姬两个人她是一点愧疚感都不会有的,但是轩辕言言不知道的是,这是风安邑和香盏两个人为了以防万一用的假名。
“君臣关系,”东旺想也不想的恭敬的说道:“还请公主恕罪,这里是前线战场,陛下命臣挂帅,按照军中规定,臣不能也不可以向你行宫中礼仪。”
“你!”轩辕言言更加不高兴了,瞪大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东旺。
虽然东旺这个长相不是很好看,但她就是喜欢,喜欢一个人可不会看只看脸的,而是打从心底里喜欢,她才这样为东旺付出的。
而那些一直在围观的大将和士兵,盯着两个人靠的这么近的说话,误以为两个人有什么,士兵小声的开始胡乱猜测议论纷纷,而那些大将则是犹豫要不要上前。
“那既然这样,”轩辕言言双手叉腰理直气壮说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再一次把我丢下不管了吧。”
“公主,你脸上还有伤,臣先带你去看军医吧。”东旺答非所问的说道。
轩辕言言手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已经有些干涸凝固的血在与指尖想接触间沾上了轩辕言言的手上,轩辕言言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好像为了留住东旺划破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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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御从齐都出发后,一路上都是慢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
反正妻子也是女人,女人这种东西,他接触的也不少也不在乎,但是这个妻子却很不一样,这可是寺渊大祭司观天象找到的他的命定妻子,除此之外唯一的用处就是打压打压那些不轨的有心人。
一路上他为微服私访,观察百姓生活官员情况,目前看来表面上还算是可以的。
轩辕御手拿折扇,身穿普通的常服,但是浑身的贵气可不会因此就消失不见,加上他长的本来就算是不错的,原形又是龙,所以长相中又多了一份霸道,一路上可以说是桃花旺盛,想给他送荷包手帕很多,对于轩辕御来说倒是很新鲜,虽然之前在齐都也有不少女人想要勾引他,但是那些都是名门贵女怎么样都不敢太过越界,那些宫女畏惧他根本不敢勾引他,有这个心却没有这个胆,宫外的女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修为又低微,加上他又刻意隐藏自己,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有人认出他,就算有也没人敢拿他怎么样,真有他也不怕。
轩辕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远远的他就看见疆域高达灰色的城墙,城墙还挂着数面齐国的旗帜,还有拿着长矛的士兵,疆域他还是第一次来,虽然他一直都有关注疆域所有的一切,但是来这里观察他的政治管理结果也是他作为一国之君的一个心愿,现在看到了,忽然觉得地上绿色的草地、五彩缤纷的花朵、蓝色的天空、奇形怪状的白色的云朵,这些再寻常不过的景色都变得好看起来。
轩辕御正心情大好,但是这样的好心情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踉跄给毁了,还没等看清撞自己的人是谁,就听见对方连连抱歉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
只见一个年级不大的少女扶着一个很虚弱的女人路上走着,那个女人看起来伤的很重的样子,不停口吐鲜血。
这让原本想骂两句的轩辕御怎么也骂不出口了。
“她怎么了?”
“我姐姐受伤了……很抱歉不是故意的……”香盏担忧的看了一眼风安邑,然后十分抱歉的对轩辕御说道。
看这情况估计是两姐妹遇到天敌,然后姐姐为保护受伤了吧,这样的事情他在齐都的时候可没少听说。
“需要帮忙吗?”轩辕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原本不想管,但是对于眼前这个一直在吐血的女人,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帮忙?香盏看着风安邑眼中带着犹豫、担心、还有焦急各种情绪,翕动着嘴巴,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谢谢,不用了。”
有了轩辕言言这个香盏已经不敢随意相信齐国人了,这些妖神族实在太过奸诈了。
“可是她的伤很严重。”轩辕御瞬移拦住了她们的去路,看了一眼香盏扶着的那个女人,又吐了一口鲜血,“我帮你们吧。”
“不用了……”香盏不想理会轩辕御,而是扶着风安邑接着往前走。
看来得赶紧通知其他哥哥姐姐,现在这个情况她没办法了。
妖神族各种东西变化而来,性情也不一样,但是绝对都是狡猾奸诈的,就想那个轩辕言言,还是一个公主呢。
轩辕言言那个贱人,将来再遇到一定要杀了她,杀不了也要狠狠的给她一个教训,香盏在心里暗骂着。
姐姐刚刚清醒的时候说,轩辕言言一定会告诉东旺她们现在住的地方,也一定会建议他去其他地方,因为现在这种情况任谁也不会再回到这里自投罗网,但是保不齐会有什么万一,所以她们藏在靠近城墙不起眼的一些村庄就可以了。
香盏觉得好像也是,所以就带着风安邑来了这里,本来打算找村庄,因为之前来疆域的时候,她们也在疆域外面靠近城墙一些小的不起眼的村庄,但是香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现在遇到的就是齐国皇帝轩辕御。
“我真的可以……”
“不用了!”香盏见轩辕御又一次缠上来,有些生气了,本来因为姐姐的伤势她的心情就很不好,现在又遇到这样一个难缠的家伙就更不好了。
轩辕御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在心里惊讶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这样的。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也许是风安邑看见了轩辕御眼里的忠诚,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风安邑居然这个时候开口了。
“小妹,要不……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风安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咳嗽声给打断了,然后一阵她就感到一阵眩晕,眼睛越来越黑,越来越模糊。
“姐!”香盏崩溃不知所措的大喊着,带有害怕成分的眼泪流出来。
风安邑昏迷过去,恍惚间她仿佛进入了一个梦乡,梦里有她还活着却许久未见的兄弟姐妹,和已经死去的父母哥哥姐姐,他/她们都在笑着向她招手。
“父母亲,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风安邑高兴的像个孩子,她迈开脚步向他们跑过去,可是却被一声严厉的呵斥叫住了。
“站着!”她的父亲身穿铠甲,手持宝剑严肃的看着他,没有了从前记忆里的慈爱,风安邑被吓了一跳,眼里满是委屈。
为什么不让她过去?
“安邑,听话,要活下去!你是风安邑,我们希望你安邑一辈子。”
温柔的母亲说完,一阵风吹来,把风安邑吹起让她无法挣扎,法力也使不出,只能高喊着:“你们要去哪里?带上我!”
父母的脸越来越模糊,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只看到了二姐那满是温柔的笑。
“姐姐……她……”香盏揉搓着双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她什么时候醒?”
这个人是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最后关头他的的确确救了她的姐姐,刚才她摸了摸姐姐的脉象已经恢复正常了,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这个人比轩辕言言靠谱的多,虽然还不能完全相信,但是这种情况也只好硬着头皮,死马当活马医。
轩辕御淡淡的撇了一眼香盏没说话,他的手再次探向风安邑给她把了把脉。
果然没错,这个伤就是那个时候受的,这两姐妹来这里主要目的应该就是冲着他。
轩辕御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有趣!真是有趣,妻子没找到,倒是让他找到了苦寻多日的苗国奸细
香盏只顾着看风安邑,并没有注意到轩辕御眼睛里的玩味,要是她看到了,估计怎么猜也猜不到,这个人就是害她姐姐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齐国皇帝轩辕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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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凤莲心吃惊的站起身看着附庸子生气的问道:“孤之前让你和周林看着办,你们就是这样看着办的?”
“王上恕罪!”附庸子立刻跪下有些无辜的说道:“臣也不知道,之前王吩咐让臣和周林把齐都周围以兰城的暗卫都撤了,为了臣和周林商量着把前线战场的也暂时撤了其他的全部隐藏不准轻举妄动,但是这次臣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你不知道,难道孤就知道吗?”风莲心阴沉的说道,附庸子把头低到地下,浑身颤抖着,大气不敢出。
“王上,那应该是安邑主子。”红杏这个时候说道。
“风安邑?”
红杏接着说道:“王命奴婢最近主要盯着齐都军营查出他们的粮食放哪里,奴婢就曾在附近半山腰的树林见过安邑主子和香盏,听到她们对话,她们应该是想要去齐都。”
“蠢货!”风莲心一听直接破口大骂:“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风莲心其的挥袖,扭头看着跪在地上弯腰低头的两个人,忽然想到了什么。
小巧玲珑还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赤脚带着红色衣裙划过地面,香气也跟着划过地面,红杏是一个女子闻着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附庸子缺不一样是个男子,还是一个处于旺盛之年的男子,家里虽然有妻有妾但是却都庸俗不堪跟风莲心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可是附庸子表情上再怎么抑制,也还是无法控制红色像鼻涕一样的鲜血从两个鼻孔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