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叫什么姓什么,原形是什么,对我来说不重要,反正大家都是相互利用而已。”轩辕言言轻蔑一笑的说道:“而且这也是你们的荣幸。”
风安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还以为是那种仗着身份嚣张跋扈一无是处的蠢货,现在看来也不是这样的嘛,起码还说得出“相互利用”四个字。
香盏看着风安邑再她身旁坐下,小声的说道:“姐姐你还真的信了她的话,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信不信的,也只能再赌一把,”风安邑小声的回答说:“这个女孩如果真的是公主,那就是我们进入齐都大门的令牌,如果不是,那也可以从她嘴里套出齐国的信息,不算太亏。”
“原来姐姐你打的是这个算盘。”香盏一听马上明白,跟人相互利用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怎么想着香盏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轩辕言言倒也觉得她顺眼了很多。
轩辕言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直嘀嘀咕咕的,走到桌子前坐下,然后直接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香盏反问道:“你又不知道我们想要的是什么?”
“金银珠宝荣华富贵,我虽然只是个公主,但是这么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做主的。”轩辕言言不屑又轻蔑的说道,她的话里还带着一股子嘲讽之色,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香盏和风安邑听着她的话很是不舒服,只不过比起香盏这种直接表现出来的,风安邑显得更加淡定自若而已。
风安邑原本觉得这个女孩还不是很傻,但是现在自己貌似高看她了。
“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些,我们还真就不稀罕。”香盏双手摊开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你们想要什么?”轩辕言言冷漠的问道:“我堂堂一个公主跟你们这样的蝼蚁合作,是你们的荣幸。”
“你说什么!是不是找死?!”香盏一听离开来气了,拍桌而起伸手就要给轩辕言言一个教训,“看来我刚刚那一掌还是太轻了,应该重一点的。”
“哼!你们敢吗?”轩辕言言十分不屑的说道:“我可是公主,我已经告诉你你们的身份,你们不敢杀我,杀了我你们也别想活。”
此话一出风安邑也惊了,这个女孩还真不是一般的蠢啊,自以为报了家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谁都不放在眼里,她们连齐国狗皇帝的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公主。
“公主?今天我让你变死尸。”香盏说着就要动手,却又被风安邑拦下。
“等等,不要动手。”风安邑看着坐在椅子上一副无所谓还高高在上的轩辕言言虽然也十分不爽,但毕竟现在她们还需要她,再怎么样都要忍一忍。
“姐姐!”香盏这下子是真的急眼了,“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拦着我,这个贱人就是矫情,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所谓,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还护着她做什么?”
“你忘了我刚刚说过的话了。”风安邑用她们姐妹之间特有的心灵感应对香盏说道。
“可是,我到宁愿自己一个四处忙活,也不想理会她了,受够了。”香盏不满的反驳道。
“我都能忍,你一定也可以。”风安邑说道。
“可是……”香盏刚要接着说下去,就被轩辕言言打断了。
“你们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轩辕言言不耐烦的催促:“怎么这么久?”
“为什么是我们?”风安邑忍不住问道:“你要知道我们素不相识,难道你就不怕悄无声息的死在我们手里?”
“我说了,这个不重要!”轩辕言言不屑的说道:“大齐子民效忠大齐王室也是应该的,我是公主,为我卖命是你们的荣幸,这个话我已经重复很多遍了。”
不得不说,轩辕言言身为公主一点该有的警惕心都没有,只顾着自己,根本不愿意往刺客奸细这方面想是真蠢还是假蠢只有她自己最为清楚了。
“可是我们又不是……”香盏说道这里又被风安邑挡下了,虽然很不满但也只能憋住。
“好,”风安邑也不想继续扯下去了,直言道:“我们答应了,帮你见到你的心上人,你帮我们在齐都置办宅院。”
“好说。”轩辕言言满意的笑了笑。
果然贱民就是贱民,终究还是一样都喜欢荣华富贵。
之后风安邑就让轩辕言言自己留在一个房间里,明天再行动,风安邑和香盏到了另一个房间。
齐都
皇宫龙泉宫
轩辕御坐在桌前,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然后随手把毛笔一扔,处理了一夜的政事,也该休息一下了。
“陛下,”就在这个时候鹰总管走进来先是恭敬的给轩辕御行礼,然后说道:“寺渊大祭司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陛下。”
轩辕烦躁抹着额头,虽然他这个很不想见客,但是不见门外那个老东西估计又会没完没了。
“让他正殿等着。”
“是。”
寺渊是齐国大祭司,专门为齐国卜算各种各样的事物无论大小,虽然不参与政务也不参与军事,但是权利却相当于一品大臣,还有独一份先斩后奏的权利,深受百姓大臣和齐国太后的喜爱,独独轩辕御却是不怎么看重他,寺渊也知道自己不受轩辕御的待见,大臣还有太后各方势力也不止一次要拉拢他,但是他从不为所动,因为他的父亲祖父从小就告诉他要效忠陛下,也只能效忠陛下,加上他自己也觉得轩辕御确实是一个可以追随的君主。
寺渊穿着绿色和红色相间的衣服带着鸟羽帽手拿祭祀拐杖,弯着腰恭候在正殿。
轩辕御穿着常服从内室走到正殿然后坐上主位,冷冷的看着寺渊。
“见过陛下。”寺渊行礼道。
“你来见孤有什么事?”轩辕御开门见山的问道。
“陛下,臣最近夜观星象掐指一算,发现陛下命定的妻子出现了,就在疆域。”寺渊也不弯弯绕绕,直接说道。
“哦?是吗?”轩辕御一下子来了兴致。
“陛下,您登基多年还尚未立后立妃,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呢。”寺渊见轩辕御有了兴致,适时说道。
轩辕御登基多年的确没有立后立妃虽然那些大臣时常上书说起这件事,但是却没有那个人敢在朝堂上跟他说这个,这都多亏了他这么多年狠辣的手段,往年的大小宫宴也有各地官员明里暗里给他送女人,但是那些女人都被反送回去了。
如今齐国强盛虽有战事却也不影响什么,但是立后确实可以考虑了,对于他来说皇后不过就是一个称呼,立后也不过就是后宫的床榻上的多了一个女人而已,那些情情爱爱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的,这些东西只会是他的绊脚石,而且在尔虞我诈的深宫里就算有,也挺不了多久就会自动破碎。
“疆域听起来不错,孤登基这么多年都没有去看过,去看看也无妨。”轩辕御勾了勾嘴角说道。
疆域在齐国边境,有着很多各方势力但是却也没有人能成功把手伸到齐都来,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太远加上他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接触到齐都,有意无意的打压着。
如果他轩辕御的皇后出自疆域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出身怎么样也不重要,有寺渊这个老东西在,他立一个奴婢为后,谁也不敢说什么。
……
齐都太师府
太师萧炎之女萧敬婷,失魂落魄坐在房间里,她精致的脸上带着不甘和一丝丝的怨恨。
“小姐……”侍女彩屏看着自家这副模样,自家小姐从来没有这样过,一切都是因为陛下。
“自打他刚坐上那个位置我就喜欢上了他,一直到现在,为他我拒绝了很多年,可是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萧敬婷落寞的说道,她的目光很是呆滞,如果仔细一看还能看出呆滞的眼睛里还有一些眷恋伤感之色,看起来就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似的。
“如今一个凭空而来的女人,居然可以一下子得到,成为他的妻子……”萧敬婷红唇一张一合,白色珍珠一样的泪水滑湿了她的脸颊。
“小姐……”彩屏看着萧敬婷这个样子有些心疼,虽是主仆但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还是有一些的。
“他居然没有一丝犹豫,就赶往边境了,什么看看战况,谁不知道这就是一个借口!”萧敬婷崩溃的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泣不成声。
“小姐,你别这样,老爷回来了又该心疼你了。”彩屏搬出萧炎,试图让萧敬婷冷静下来,可是好像根本没什么用。
“疼吧疼吧,除了父亲就没有人在意我了!”萧敬婷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回想到那个冷酷不可一世的男人,她就觉得有些心累,自打喜欢上他之后,凡是上门求亲的人她都一一回绝了,以至于耽搁到了现在,成了老姑娘,她已经九万岁了,哪里还什么好男儿任由她挑选。
“小姐,不要这样好不好?”彩屏跪下说道:“陛下要是真的立后了,那小姐还可以进宫做妃子,以太师的资历身份,小姐怎么样都是贵妃,只要进了宫还怕得不到陛下吗?”
“我需要这个吗?”萧敬婷生气的反驳,眼里上过一丝明显的不甘,“什么贵妃,到头来还不是妾!”
“小姐……”彩屏这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起来!”萧敬婷扫了她一眼烦躁的说道,然后又用手帕擦拭眼泪。
这些眼泪真是不听话,一直流不停,怎么擦都擦不完。
彩屏灵光一现想到什么说道:“小姐,奴婢忽然想到一个注意,小姐可以试一试。”
“什么?”萧敬婷示意她说下去。
彩屏咽了咽口水,然后鼓起勇气说道:“小姐,你可是堂堂太师之嫡女那个疆域女子的身份再怎么样,你都可以跟她比上一比的,何不偷偷跟着陛下一起去看看呢。”
“什么!”萧敬婷被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盯着彩屏,根本不相信这是她说出来的话。
“奴婢是是真的,小姐,你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琴棋书画在这齐都也是数一数二,多少人为小姐倾倒,一个疆域女子再怎么样能跟你比吗?”
“彩屏,住口!不要说了!”萧敬婷仿佛被吓了一跳,声音因为长时间哭泣变得很沙哑。
“小姐……”彩屏有些无奈的看着萧敬婷。
“这件事至此一次,这些话也只此一次。”萧敬婷用手帕擦了擦鼻子,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彩屏想不明白疑惑的问道。
“我们不能怎么做,如果被发现了,我不要紧,但是不能连累父亲。”萧敬婷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可是这些事情大小严重性她还是清楚的。
“可是小姐,你只是在争取一个期待已久的感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彩屏只是一个侍女,她的注意是好的,但是却不知道她这个注意背后的危险性和严重性。
“你只是在争取而已,而且感情之事是不可以让的。”彩屏劝说道。
“彩屏,这些话要烂在肚子里,不要再说第二次了。”萧敬婷再一次严肃的说道:“如果这件事被发现了,陛下动怒,那么萧家就完了,我就是萧家的罪人,往后我还这么祭拜萧家的列祖列宗。”
彩屏见事情已经被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只能住嘴了,但是她还是认为感情的事上能挣钱就要尽量争取,放弃了就等于给别人机会乘虚而入。
萧敬婷虽然眼里掉的没有刚才这么厉害了,可是还是有少许。
她怎么会不知道彩屏话里的意思呢,感情这东西是不能让,可是她和陛下从来都只是一厢情愿,陛下到现在都还记不住自己的名字,估计连人得快忘了。
………………
…………
……
“姐姐,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香盏很是担心的说道:“万一……”
“乌鸦嘴!”轩辕婷婷瞪了香盏骂了一声。
“要不是为了你,我们怎么可能做这事!”香盏怼道。
“这是你们应该做的。”轩辕言言理所当然的说道,双手叉腰态度很是傲慢。
两个人在争吵的时候,风安邑一直在观察着前方密密麻麻的白色帐篷堆,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拿着长矛排列整齐脚步一直的来回巡逻。
齐国士兵还真是训练有素啊,不愧是从古至今第一强国。
风安邑暗自感叹着,就发现两个白色铠甲的人在一个大大的白色的帐篷里走出来,那些黑色铠甲士兵看见他们纷纷恭敬的行礼。
“是他们吗?”风安邑一边看着那两个人,一边问轩辕言言。
“叫公主!”轩辕言言纠正道。
“叫个屁!”香盏骂到。
“赶紧看看,是不是!”风安邑直接忽略两个人的话,再一次问道。
轩辕言言看向风安邑手指指着的方向,这个时候两个白色铠甲的人变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