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冷笑着向白万松走去,走到面前,抓住白万松的座椅,一使劲,整张座椅被转了过来,双手撑住扶手,整个人压迫性的前倾:
“叫你?老东西,你配吗?”
白万松气的脸色铁青,鲍瑞红怒道:
“果然在外面久了,素质低下!”
白墨瞥了鲍瑞红一眼:
“贱货,有你说话的份吗?”
鲍瑞红气的脸涨的通红,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昌林一拍桌子:
“小畜生,这里可是白家,容不得你放肆!”
白墨一脸的冷笑,直起身,重重的拍了拍白万松的肩:
“老东西,儿子教的挺好啊!”
白春利也站了起来叉着腰,怒道: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畜牲,这可不是中州,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白墨又是重重的一拍白万松的肩膀:
“老东西,我很纳闷,放着自己的儿子不养,替别人养儿女你很有成就感吗?”
鲍瑞红,白昌林,白春利听到这话,脸色大变。
白泽却愣头青一样,怒气冲冲的走到白墨面前:
“白墨,在中州你仗着是你的地盘,羞辱我,现在可是在帝都!你有什么好狂的?”
“你只不过是贱人生的贱种!让你苟活十年,你就该找个地方躲起来,你还敢跑到帝都来蹦哒!你是不是没死过?”
白墨眼中寒芒乍起,转身走向酒会,随意的抽出一瓶红酒:
“啧啧啧!到底是帝都大族,随随便便一瓶酒都是绝版珍藏!就是不知道,这么好的酒砸在头上,效果怎么样!”
白墨突然暴起,照着白泽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砰!酒瓶炸裂,红酒混合着鲜血溅的到处都是!
白泽一声哀嚎,捂着脑袋倒退几大步,才堪堪扶住墙壁站稳:
“白墨!我与你不共戴天!”
白春利愤怒的喊到:
“保镖!保镖呢!都是死人吗?”
1号冷笑了一声:
“别叫了!外面的人都被我们收拾了!”
白春利震惊的瞪着眼睛,整个人瘫软的倒在座椅上:
“怎么可能?”
门外234号,笑嘻嘻的走进酒窖:
“土鸡瓦狗,还不够我们打的!”
白昌林怒指白墨:
“小畜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墨眼神一凛:
“怎么?你儿子回来没告诉你吗?我回来讨债的!影杀!”
影杀走到白墨身边,白墨伸手接过影杀手上的一沓纸,扔在白岩松面前:
“老东西,说你蠢,你是真蠢!好好看看吧!你的这个老婆,早就与你的管家私通,你的儿子,女儿,都不是你的种!”
白万松猛然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瞪着白墨,白墨一巴掌拍在白万松的脸上,不用力,却很羞辱人:
“看我干嘛!给你戴绿帽的又不是我!看证据!”
白万松哆嗦着拿起文件翻看起来,越来脸色越阴沉。
“混账!岂有此理!”
鲍瑞红已经吓的脸色苍白,白昌林和白春利脑袋都快低到桌下了,根本不敢看白万松的眼睛!
白墨冲1号送了个眼神。1号转身到门外拽进来一个人,正是白家的老管家!
白万松此刻双眼通红,死死地瞪着鲍瑞红,举着资料:
“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鲍瑞红眼神中的恐惧白万松看的清清楚楚,哪还能不明白!
白万松目眦欲裂,咬着牙指着鲍瑞红:
“我待你如何?你却做出这种丑事!你真该死啊!”
举起拐杖就狠狠向鲍瑞红砸了下去,一下一下,鲍瑞红哀嚎着,哭喊着:
“别打了!别打了!都是他勾引我!是他勾引我啊!”
白墨一脸淡漠的看着,很快鲍瑞红再无声息!白昌林,白春利已经被吓的瑟瑟发抖!
白万松显然还没有解气,怒视管家,管家看到白万松眼中的凶狠,吓的直往后躲,白万松哆嗦着走了过去,手起棒落,根本不管管家的哀嚎!
终于管家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白万松重重的喘着粗气,脸上因为亢奋而涨的通红!
白墨笑道:
“老东西,你该不该骂?”
白万松两眼空洞的看着白墨,满脸的苦涩,一行老泪划过脸颊,无力的说道:
“我老了!玉栋,爸爸错了!爸爸对不起你们!白家靠你了!”
白玉栋面无表情,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白万松转身想离开,白墨说道:
“老东西,别走啊!你爽了,我们的帐还没算呢!”
白万松已是满脸的灰败,苦笑着说道:
“当年的事,我的确参与了,我受他们懵逼,冤枉了你的母亲,你说吧,要我怎么还!”
白墨一步步走向白万松:
“老东西,按道理我要叫你一声爷爷,可是你觉得你配吗?奶奶走后,你迫不及待的就把保姆娶进了门,任由她胡作非为!
甚至明知我母亲被陷害,你依然纵容他们!
白家,我不稀罕,覆灭白家也只不过我一个念头的事,但是,欠我的我今天一定要一样一样讨回来!”
白墨与白万松面对面:
“你我是血亲,我不能杀你!我给你找了一个条件非常好的养老院,你就去那里安度晚年吧!”
白万松苦涩的摇摇头,“不用了,不要花冤枉钱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我该去找你奶奶了!”
老头柱着拐仗一步一步挪出了酒窖,背影却更显佝偻!
白墨摇摇头,也不在去管他!
转头,白墨看向白昌林,白春利:
“现在,到你们了!”
白昌林,白春利吓的一个机灵,正要开口,白墨冲他们摇摇头:
“事到如今,你们觉得解释还有意义吗?”
白昌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罪该万死,只求你当我儿一马!给我留个后!”
白墨呵呵一笑:
“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的,也好做个伴!”
2号手一甩,一个圆滚滚用白布包着的东西扔到桌子上。当包裹停下时,本就松散的白布滑落,露出了里面的东西,白昌林看了一眼,瞳孔巨震:
“宛如!”
坐在地上的白泽跪爬到父亲身边。向桌上看去,当他看清那是自己母亲的头颅时。两眼一翻,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