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威风啊!”
白墨双手插兜,出现在门口!
徐宛如见到白墨,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又是谁?”
白墨一愣,我变化这么大吗?
“看来你记性不太好啊!当年把我母子赶出白家的时候,你可是威风的很啊!”
徐宛如一听,细细的打量了白墨的脸,猛地睁大眼睛:
“你就是那小杂种!”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1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徐宛如的面前!
紧接着“啪啪啪!”一连串的耳光扇在徐宛如那妆容精致的脸上!
徐宛如疯狂的撕扯着头发,发出了尖利的叫声:
“啊~~~给我杀了她!”
两个保镖都傻了,你TM说什么胡话,你不看看咱这边就两个人了吗?杀?怎么杀?自杀还差不多!
徐宛如疯狂叫嚣:
“小畜生,你不过是条丧家之犬!你神气什么!你敢打我,我要你碎尸万段!”
白墨撇撇嘴:
“继续打!”
1号面无表情,“啪啪啪…”又是十几个耳光。
在看徐宛如,鼻青脸肿,两颊肿起老大一块,哪给还有半点贵妇形象?
两个保镖扑通一声跪下了:
“不管我们的事啊,我们只是听令办事,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啊!”
白墨笑了笑:
“你们走进盛世集团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死人了!”
寒芒一闪,两个保镖已经横死当场!徐宛如吓的浑身发抖。
在帝都看到白泽的惨样,徐宛如气的咬牙切齿,不顾一切的冲到了中州,哪知白墨早已不是十年前那柔弱小孩了,她后悔啊,早知道这样打死她也不会来啊!
白墨语气冰冷:
“本想几天后去帝都宰了你,没想到你如此迫不及待!也好!就从你开始吧!”
影杀缓缓将匕首横在徐宛如脖子上,当匕首接触徐宛如脖子的那一刻,一股尿骚味弥散开来,众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影杀一把抓住徐宛如的头发,面不改色,转动着匕首!
白墨看了一眼:
“叫保洁来收拾一下!”
“明天我们去帝都!”
影杀和冷清秋同时缠上白墨:
“什么时候出关的?”
“成果怎么样?”
“身体有什么变化?”
“来来来,我们打一架!”
白墨无奈的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
帝都白家酒窖……
众人深情严肃的围坐在一起,主位上坐着一个神情威严的老者,正是现任家主白万松,次座是一个面色阴厉尖嘴猴腮的老太太,是白万松的二房鲍瑞红!挨着鲍瑞红坐的是她的儿子白昌林,然后是头上仍缠着绷带的白泽!另一边坐着白玉栋!
鲍瑞红尖声说道:
“昌林,宛如去了几天了?怎么还没回来?”
白昌林淡定的喝了口茶:
“有三天了吧,这两天忙着选举的事,没顾上问她。”
鲍瑞红冷哼一声:
“收拾一个小杂种要这么多天,到底是小家族的女子!”
白玉栋冷哼道:
“鲍瑞红,你别忘了,当年你也不过是一个保姆而已!”
鲍瑞红瞬间暴怒,拍着桌子说道: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白玉栋冷哼一声:
“这白家可是我一点一点打下的江山,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白万松重重的哼了一声:
“玉栋,本事大了,看不起白家了?”
白玉栋撇撇嘴:
“白昌林纵容儿子到中州找我儿子麻烦,现在又让老婆去,怎么,当我白某人好欺负?”
白昌林挑眉看着白玉栋:
“大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年可是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我们替你出气,你现在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鲍瑞红眼神阴狠,斜着眼怒道:
“玉栋!昌林也是为你好,你要懂得感恩!”
白玉栋哈哈大笑:
“感恩?你也配!”
白万松敲了敲桌子:
“好了,不要吵了!春利呢?怎么还没来?”
白昌林说道:
“已经在路上了,快到了!”正说着话,一个化着浓妆的女子一扭一扭的走进酒窖!
“为什么要提前啊,害得我匆匆忙忙的!”
白泽叫到:
“小姑!”
白春利应了一声,端着白泽的脸:
“哎哟,伤的这么重啊!等把这王八蛋赶出白家,小姑替你做主,去中州给你报仇!”
白泽笑道:
“谢谢小姑!”
白春利斜了一眼白玉栋,冷哼了一声,找了个位置坐下!
白万松坐直了身体:
“咳咳!好了,既然人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
“我年纪大了,也想过几天清净日子,这个家主我打算退位让贤了!”
白春利嗲嘻嘻的说道:
“爸!您还年轻呢!说什么退不退的?这白家啊,在您手里我们大家才放心!”
“要是非要找一个能够担任家主之位的,我看啊还是昌林合适!这些年,集团在昌林带领下,做的不也挺好吗?”
白昌林赶紧说道:
“我哪行啊?还是爸领导有方啊!我这点道行哪能跟爸比啊!
爸,您啊安安心心的跟妈一起,出国旅旅游,购购物!我们在家一定帮你守好家业!”
鲍瑞红听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老头子,我就说昌林没问题吧!昌林可是你亲手带出来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白万松点点头,明显对这个儿子也是很满意,忽然白万松收起笑容,看向白玉栋:
“玉栋,你也说说?”
白玉栋嘴角歪了歪,正要说话,门口却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
“推选家主提前也就算了,这人都没到齐,就开始,怎么是做贼心虚吗?”
白墨双手插兜,带着1号和影杀大摇大摆走进了酒窖。
白泽看到白墨猛地站起,小腿带动座椅,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杂种!谁让你来的?”
鲍瑞红疑惑的看向白墨,白泽说道:
“爷爷,奶奶,爸,小姑,他就是白墨!”
四人脸色大变,死死地盯着白墨!
白春利一脸的鄙视,斜睨着白墨: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啊!”
白万松万般嫌弃的看着白墨:
“怎么,在外面时间久了,不会叫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