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前去,若母亲那边有何事情,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小姐,属下随你去,保护小姐”福子说
“不必,人多眼杂,这长安王未召入京,以那种方式找到我,估计还有别的事,只是不知道这程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有时候阿玉和福子能感觉自家小姐好像,不像表面一样,但他们与小姐一起长大,他们相信小姐,从不过问
沈呦笙来到长安王府,确实如自己所料,大门紧闭,府内依旧是长久未住人的模样。
沈呦笙绕了一圈找到王府的小门,此时萧洛已经恭候多时。
看见来人,萧洛一眼还未认出是沈呦笙,心怀戒心,盯着面前的男子
沈呦笙开口“怎么,你家王爷的病不治痊愈了?”
萧洛反应过来,连忙把人带入府,“原来是沈小姐,在下眼拙。”
一边走着沈呦笙问着
“你们王爷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前几日还能下床,如今却卧床不起,夜半还总梦语。不然我也不会茫然找姑娘了。”说着脸上还带着些许不好意思。
“你家王爷,无召入京已是死罪,如今又受此重伤,你们就不怕找我来,不仅救不了人还揭发你们么?”戏谑的语气让萧洛不知该如何回答
半晌吐了句“我觉得沈小姐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也都相信沈小姐的医术”
“京都人人都说沈家小姐是俏佳人玲珑心,面善心也善呢”
话落,沈呦笙没再继续和他说下去。
萧洛感觉有些尴尬,不过也没多说什么,继续领路
走到偏院,沈呦笙感受到这座院子气息里应该有近百人,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
走到门口被人拦了下来萧洛张口介绍:“萧玉,这便是沈小姐”
萧玉看着眼前貌美的女子有些不信他的医术能否治好主子。
“看来,你们还没商量好?要不我先去一边,你们商量?”和沈呦笙熟悉的人应该知道,此时的沈呦笙已经有些烦了。
话毕
屋内传来不容置喙的声音“萧玉,下去领罚!”
沈小姐是主子请来的人,萧玉自知僭越了,向沈呦笙恭敬的说了句抱歉便下去领罚了。
萧洛把人领进屋内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面容清冷,眉眼修长疏朗,薄唇微抿,唇色惨白,额间冒着细汗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在下程聂,见过沈小姐,下属鲁莽,还请沈小姐见谅。”
“嗯,先看病”
沈呦笙走到近前,先搭了搭脉。
半晌,沈呦笙淡定的收回手“嗯,还死不了”
听着这话,萧洛觉得沈小姐能救,顿时松了口气问“沈小姐,不知我家主子,是什么病?”
“你们不知道?”
“沈小姐,不瞒你说,在你之前我们还没找其他大夫看过,因为有人告诉我们,这病只有你能治。”
“谁说的?”沈呦笙一脸问号
程聂虚弱的嗓音传来“昭眠”
沈呦笙听了这个名字,愣了一下“你们去了南疆么”
虽是疑问却带着是肯定的话语让程聂知道自己没找错人。
“堂堂长安王,不好好待在封地私自进京,且跑去南疆....”沈呦笙没有质问,和寻常聊天一样。
说着给程聂嘴里喂了一颗药丸“先压制一下毒性”
程聂不疑有他吃了下去:“我们前几日确实去了趟南疆,不过事情还未办成,就中了招。想着在京都还有事,就先来了京都。”
此话真假参半,沈呦笙也没多问。只要不危害到自身利益就行。
“你中了毒,名叫并蒂,此毒会让人看似只是表面虚弱,气血空虚,实则他在慢慢掏空内里。并且让你感受不到丝毫痛苦。”
“可有解药?”
沈呦笙写了一个药方给萧洛“除却我写的,还差了味药引子,南疆药人的血,你且去寻”
萧洛:“这个南疆药人的血这有,之前听闻此血可解百毒,主子就派人去京都的万宝斋拍了下来。”
沈呦笙:“原来是你们”
“沈小姐也在场?”程聂觉得吃了那个药丸,身体好了些许
沈呦笙:“闲着无事,随意逛了逛。药都齐了,怎么熬应该不用教了吧”
随后萧洛拿着药方退了出去
此时房间里只剩沈呦笙和程聂二人
沈呦笙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药一日三次,三日后我会再来为王爷施针,那时毒自会解开”
“程某多谢沈小姐救命之恩”
沈呦笙:“嗯”
还真是冷呢,程聂轻轻挑眉一笑:“沈小姐似乎和传闻不太一样呢,百闻不如一见”
沈呦笙淡定看了他一眼:“既是传闻,当然传的都是我允许且被世人所接受的了”
“沈小姐可知程某此次进京所为何事?”
沈呦笙冷漠脸:“不知,也不想知”
程聂好似没有听到这句拒绝的话,自顾自地说道“如今天下局势动荡,北原更是三权分立,估计再过不久,谁都无法独善其身了!我很好奇沈小姐这般才女子属意谁?”
沈呦笙“那王爷呢,王爷又站在哪一队?”
“当然是谁给的多的跟谁了。”
这程聂果然如外界所说那般玩世不恭,老狐狸!
沈呦笙:“这就是你无召进京的理由么”
“沈小姐好像误会了,谁说在下是无召进京了呢”这会的程聂又恢复了一些,声音也回到了本来的音色,带着点戏谑。
沈呦笙一时听不出此话的真假,但心里还是泛起了嘀咕:有诏?谁的诏?难道是密诏么
似是看出沈呦笙眼底的疑惑,程聂也没卖关子:“我自然是奉摄政王之意了”
“这京都许久不回来,竟多了位沈小姐这般巧人儿”
沈呦笙没理会他的调侃,心里自顾自的想着:
摄政王?
萧洛把熬好的药端了进来,没什么问题,沈呦笙就走了
走在路上,沈呦笙也不着急回府,她找了处茶馆子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夜里东宫那位出事了!”
“哪能不听说啊,闹那么大,听说还险些伤了根本呢!”
“还有,听说今早陛下从皇后宫中出来气的直接吐血了!太医院的人去了一波接一波的。”
“也不知道谁这么大胆,不过也真厉害。”
沈呦笙听后,喝茶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欸欸欸!别说了别说了,天家的事岂是我们能议论的,小心隔墙有耳”说着还仰着脖子四处瞄了瞄
随后,那几人便不再讨论,喝起了茶
沈呦笙听到满意的答案,便准备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