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车上...”福子话并未说完,沈呦笙抬手示意不必再说。
沈呦笙已经感受到马车内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她面色如常的上了马车。
看见马车上坐了位不速之客
沈呦笙镇定自若的坐着,仿佛并未看见他,也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反正又打不过她
马车缓缓在街上行驶着
萧洛打量着李南歌,先开口“不愧是左相府嫡女,果真如世人所说,俏佳人,玲珑心啊。”
沈呦笙上车便开始闭目养神,听到这句话也并未有想要攀聊的兴致,悠悠睁眼
似乎在等他下文
沈呦笙眼神透漏着清冷,镇定
萧洛语塞,这相府小姐怎么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啊,这眼神和气质倒和家主有得一拼。
理了理思绪,萧洛又说“在下冒昧前来是想请姑娘出手救一人。”
“阁下恐怕找错人了,小女子不会医。”
萧洛仿佛猜到会被拒绝,也不恼
刚准备开口劝说,便被打断
“也不想救”沈呦笙悠悠开口,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萧洛虽怕惹的对方不痛快,但主子的命要紧啊,
便硬着头皮说“我家主子性命垂危,曾听的五年前姑娘为户部侍郎之子方天泽坐诊,那日人人都说方天泽命不久矣,药石无医,却被姑娘救活。此次登门是在下唐突,只是事出紧急,还望姑娘出手一救。”
萧洛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沈呦笙应该无法拒绝是、,谁知
“不救”沈呦笙就是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
“多谢姑娘..欸,什么?”萧洛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呦笙看着眼前人呆傻的模样,耐心的又说了一遍“不救”
说完,沈呦笙为自己整了壶茶,小喝两口
萧洛,敛了敛心神,嘟囔道:“我想冒昧问问姑娘为何啊”
随后又想到人家救不救的是人家的事,“说了句告辞”
就准备离开。
沈呦笙不睁开眼就已经感受到眼前人的失落劲儿了,莫名觉得有些好玩。
“慢着,你家主子现在在何处?”
萧洛觉得自己没有完成主子给的任务,这会正有些难过,不知道主子的病还能拖多久
听到这句话萧洛也是随口一回“在长安王府”
长安王府?难道是长安王么,沈呦笙,压下心底的疑惑没问出口
沈呦笙:“明日午后,我自会去。”
萧洛被这峰回路转的状况整的有些懵“姑娘这是答应了?
沈呦笙:“嗯”
萧洛又觉得这相府女其实也如传闻所说的那般,“多谢姑娘,我这就回去复命去,明日恭候姑娘”
沈呦笙打算救长安王也是因为突然想到前世的老长安王,两人也算是熟识,救一救他的儿子,到时候碰见了,好讨酒啊
沈呦笙一边想着...
萧洛一个闪身,已经没了身影
这反差让李南歌愣了一下。
很快回到了相府
刚入院子,母亲便派人来了
阿满:“小姐,晚膳已经备好,夫人和相爷已经去了。”
沈呦笙“你告诉母亲,我随后就到”
“是”,说着阿满退出院子前去正厅
阿玉跟在沈呦笙身后,问“今日之事可要给夫人问问?”
沈呦笙知道她说的的是马车上的事。
“不必,母亲多心”
阿玉:“是”
沈呦笙的院子靠南,距离正厅有一段距离,走了一会
到了正厅
“爹爹,母亲”沈呦笙甜甜的喊了一句,在他们面前沈呦笙总是愿意装一装的。
此时二老反应过来,面容带笑的看向沈呦笙
许秋兰:“囡囡来啦,快坐,今日出门可还好?”
许秋兰出身是京都首富的许家,许庄开也就是沈呦笙的外祖家。
当面沈镇国刚刚封为左相与许秋兰在一次国宴上一见钟情。许家虽不入官场,但手里却掌握着京都多半财富,所以也会经常被受邀参加一些宴请。许秋兰本不想与沈镇国这种宦官子弟有过多牵扯,只想与一匹夫一生一世一双人,后来沈镇国对母亲发誓:此生只娶她一人,绝不纳妾,许秋兰被她的死缠烂打所折服。
许秋兰为李镇国孕有两儿一女,大哥叫沈云穆,二哥沈云霄,最小的是沈呦笙。
沈镇国也确实如誓言那般,从未纳妾,眼里只有许秋兰一人。
沈呦笙:“都好”
沈镇国慈爱的目光看向李南歌:“囡囡阿,今天爹爹和是有件事想与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爹爹你说”一脸懵懂的样子,不谙世事
看着自家小女儿天真的样子,沈镇国内心觉得皇家真不是个东西,他的囡囡还这么小,就着急着要被拉出去嫁人,该死的皇家,我呸!
“今天皇上莫名其妙的提了一嘴你的婚事,意欲是和东宫那位...”
沈呦笙三世对婚姻嫁娶这些一向没什么兴趣,只是耐心的听着
但这一幕又被沈镇国看在眼里,觉得自家小女儿怎么这么懂事,在心里又把皇帝和太子骂了个狗血淋头。那群人算盘打的,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沈镇国:“不过你放心,爹爹已经婉拒了,说还想让你在跟前侍奉两年。但怕就怕...”
沈呦笙:“爹爹,你不必忧心,囡囡本对这些没甚要求。能多待在你们身边那肯定是极好的,若是不能,嫁与谁,都还好。”
沈镇国:“我家囡囡就乖巧,你放心我和你母亲一定是要为你觅得一位良人,那进院墙的福分咱不稀罕。”
进院墙也就是去皇宫
话虽如此,沈呦笙还是感受到了二老的忧愁。
许秋兰:“先吃饭吧,今天有囡囡最爱吃的蟹粉狮子头和无为熏鸭”许秋兰招呼着
沈呦笙:“好,谢谢母亲”
说着露出一抹甜甜的笑,示意他们放心。
饭后
沈呦笙回到福暖阁
“青木,去把这封信送到浮月阁,切记亲手交给掌柜的。”
“是,小姐”一身黑衣的青木拿着信件,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这皇家看来是闲了,那她就帮他们找找事做。虽说沈呦笙不在意自己的婚事,但也不能沦为权力的工具。
隔天,沈呦笙睡到自然醒,吩咐阿玉找了套男装
吃罢早饭,换上男装就准备去赴约了。
去见长安王肯定不能以丞相府的名义,被人看出来恐生事端。
而且穿个男装干啥都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