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盘旋春气弥漫。
屋内的白知无并没有等来什么系统,他倒是用起了这个摄影机,这长得像冲锋枪的摄影机,扳机处就是快门,点射就是拍照,有个死扣,可以一直拍,也可以不拍,一直拍就是录像了。
拍照的时候,照片会出现在圆盘里面。
另一侧有个拉栓,推是放大镜头倍数,拉是缩小倍数。边上有一个按钮,按下去,这之前拍摄的东西就会投射出来,还有声音,再按一次,又是拍摄的状态。
“高科技。”白知无由衷赞叹。
春花、春草、春路、春风。
白知无登上二楼,凭着摄像机,看得很远,碧水清澈,绿柳随风,他看到湖边洗衣服的妇人,另外一边,比赛谁尿得更远的小孩,不免觉得好笑。
关键是这声音真是太好笑了。
看了一会儿,有时候能听到那些妇人说八卦,说谁谁又偷了汉子,听一次,也有意思,可这舌头越发嚼起来,就不耐人听了。
此时,便有一艘小船靠岸,一个带着帷帽的人下来,嘴里说着:“这采花贼,除了我田棠,还有谁能抓?”
虽然没有看见她的面容,但从这清凉沁心的声音判断,这是一个美女,而且是个大美女。
白知无想要看看这姑娘的真容,可惜,这摄像机没有长手,这风也没有把他的帷帽吹掉,视线也遮掩,这姑娘消失在白知无的视线中。
“可惜。”
不过这姑娘既然是来捉那采花贼的,那白知无觉得他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但可惜就是那么一个念头,如露如电,梦幻泡影。
“要不我拍个电影讲讲遗憾?”
遗憾是什么呢?遗憾就是星落五丈原,
不过这个是大制作,白知无现在拍不出来,
“两三个演的?潘金莲?”白知无觉得潘金莲的杆子也挺遗憾的,她多盼着这杆子遭到的是武松。
她多么盼望,武松插进她身体里来的不是匕首,而是....
想来想去,白知无都要流泪了,今晚必须要去青楼采风。
他看着摄像机:“你能小一点吗?”
这摄像机竟然的确变小了。
竟然这样,白知无明白了,将它一路不小,放进了耳朵里。
也不似拿在手里这么重,就是感觉耳朵里有耳饰,很不舒服。
“咚咚咚。”
听到了敲门声,白知无开了门,竟就是那个戴着帷帽的女子。
那女子转身就走,她不想这个地方竟然已经有了人住。
“也是。我偷偷摸摸来的,他们确实不知道。”
···
···
“叫我陈老师吧。”
面对这怀月楼的小厮的询问,白知无如是说。
这青楼营业都要登记,虽然只要一个名字,如果有人存心欺瞒,毫无办法,但是聊胜于无。
“陈老实?”
“是,我可太老实了。”
白知无走了进去,未亮的大红灯笼里面,便是红粉红尘。
一个姿色尚可到白知无想从她身上了解一些潘金莲风韵的女子走了过来,穿着红衣服,扭着腰的她笑盈盈道:“这位公子瞧着面生。”
“从没来过。”
那女子的手摸上了白知无的脸:“那我带你尝尝鲜。”
“你都轻车熟路了,还鲜呢。”
那女子脸上的笑容忽然凝结了:“我倒是有个保新鲜的地方,不知你肯不肯去?”
“连你都说好?”
女子说:“确实,她生得很漂亮。”
“那确实让人期待,被一个美女说是漂亮的人,定然十分漂亮。”
“错。”红衣女子郑重道:“她是十二分的漂亮。”
“谁?”
那女子笑道:“你来怀月楼竟不知这秦明珠的名头。”
“我不认识的人多了,你认识田棠吗?”
这女子睁大了眼睛,仿佛眼前的人不知道当今的年号是仪凤,世上的第一高人是火道人似的。
“如果不是天下第一女神捕,那我确实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田棠。”
“原来是她。”
女子见白知无这个样子,觉得他是在戏弄她。
这秦明珠的艳名,白知无确实是刚刚听到,但是,穿过花木园林,亭台楼阁朝身后走去,白知无看到了一条长龙。
知道排队要多少钱吗?
一百两!
就是一百两,排队要一百两,全程也只要一百两。
白知无的前面站着一个人,两抹胡须好像两条眉毛,长相清秀,两只眼睛亮若寒星,虽然喉结很明显,但白知无觉得这是个女人。
排队的尽头是一个楼梯,时不时见楼梯上的人滚了下来。
他们不是被打的,都是因为腿软,站不住脚,嘴里还念道:“美,真是太美了。”像是中了某种魔咒。
“真有那么漂亮?”
前面那人道:“听说是的。”
这声音有些刻意。
白知无想:“这是不是就是那个田棠?”
不一时,那楼梯上滚下来的人越来越多,下一个就要轮到白知无。
这人确实不一般,没有滚下去,反而消失在白知无的目光里。
“不可能,不可能。”那些滚下来的人大喊:“绝没有可能!她是个女的!她是个女的!”
白知无在楼下等着,废话,一百两都花了,不上去看一看,岂不是浪费了?
就是弄上了,他也要看!
就想去网吧看人家打游戏,也挺过瘾的。
大约吃一碗饭的时间,一个丫鬟在楼梯口说:“请上来吧。”
白知无闭睛,双手合十,只是一会儿,睁开眼睛,走了上去。
这秦明珠确实长得很美,美到有种梦幻的感觉,也不是她梦幻,而是这个世界之绮丽绚烂,像一场美梦。
总之,一看见她,双眼就好似叮嘱。
这秦明珠只有一个丫鬟,那丫鬟瞧着白知无这样子一脸不可思议,靠近一碰,诧异道:“你是男的?”
“刚才那个不是男的?”
这丫鬟没有说话,倒是楼下的人喊道:“该我了吧!该我了吧!”
丫鬟看秦明珠的眼色,把个机关一碰,这楼梯就像手臂一样抬了上来。
秦明珠道:“公子。”她的声音里带着欣喜,她好久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一个活生生的男人,能走到他的面前。
“你有病。”
秦明珠愣了。
“你的美就是病。”
秦明珠流下眼泪。
白知无的手里突然掏出了一个家伙。
秦明珠梨花带雨的问:“你要给我扎针?”
“不,我要让看看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