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离家老大回,潦倒新停浊酒杯。
儿童散学归来早,小心带刺的玫瑰。
春绿翠滴,草长莺飞。
白知无走在路上,仍然不敢相信,怎么在公园看两个老头下棋,说了一句,就魂穿了。
观棋不语!
这身躯的主人,他经过记忆的整合,知道了姓名,和他一样,叫白知无,是外出求学的时候,在山上看了两个仙人下棋,才过了五十年,而容貌不过,但两个仙人一去,他就支撑不住,被白知无夺舍。
百家镇,是白知无的家乡,为了满足原主的执念,白知无要看看他的父母都如何了。
想来是都死了。
既然有仙人,想来这原主也是抵不过父母的呼唤,归了西。
饮水思源,就是死了,白知无也该去扫个墓。
当白知无走进百家镇的时候,天色已经黄昏,白知无原打算和扛着锄头的农夫一起回去的,不想这镇口盘查的捕快的却严。
“什么人?”
捕快拿刀相向。
白知无说:“白知无。”
一胖一瘦,两个捕快面面相觑:“不认识。”
“你找六七十岁的人,有认识我的。”
那胖捕快笑道:“你不过二十岁,还六七十岁的才认识你,拿我寻开心呢?我看你就是那个采花贼!给抓起来!”
白知无就这么被抓了。
不是啊,我系统呢?
没有系统,你让我穿越来干啥啊?
白知无欲哭无泪。
天色已晚,白知无五花大绑,被送进了一个土谷祠,那瘦捕快冲里面喊道:“看一个晚上,要是第二天不见了,当心你的脑袋!”
白知无只见一个白须老者,拿着一根蜡烛走过来,这老者瞧见白知无,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白大哥....““
“你认识我?“
“我是小六啊,你不认识我了?”
白知无想了起来,这小六是街上那捏泥巴人的儿子,不想现在混到这里来了。
小六问:“白大哥,你这是修仙去了吧?”
“没有。”
“你可别骗我,你不是跟着仙人学,怎么五十年过去了,模样都不带变的,还是这么帅气。”
白知无说:“一言难尽,你还是把我身上身子解了吧。”
“这可不行,你不就是等着明天到了公堂上,把仙人的身份一亮,让那两个捕快磕头认错吗?”
哦,好。
白知无心酸,无奈的笑了,“我爹娘都怎么了?”
“你那么久没来个消息,他们都等死了。”
白知无叹口气。
“你那祖宅可被瘸子给拿走了。”
“他,他怎么拿的?”
“嘿,还不是他那个当婊子的姐姐,当了知府大人的小妾。”小六的脸色颇为不平,这黄瘸子,之前混得还不如他呢。
现在却吃香喝辣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白知无被带到了江山县的县衙。
“太爷,这就是那采花的飞贼!”
陆县令看着三十出头,其实已经四十九岁了,看到白知无的第一眼,就愣了。
他问道:“你姓什么?”
“白。”
陆县令的声音有些颤抖:“好,你们都下去,都下去,我要单独的,”
白知无跪在地上,浑身被绑,陆县令红着眼睛,一步步走来,白知无只见他跪在地上,“爹,孩儿总算找到了你,爹!爹!你可得帮我!”
白知无傻了,这哪儿来的便宜儿子?
“怎么回事?”
“当年我娘....”
白知无皱着眉头:“把绳子给我解了啊。”
陆县令连忙解开绳,给白知无倒了一杯茶,说起了从前,他和他的母亲姓,他母亲当年和白知无在花园幽会,随后这陆家父母要把她嫁出去,陆姑娘就跑了,在外头生下了他。
他也就跟着母亲姓,长大了,考中了举人,之前一直在教书,后来参加了吏部面向举人的考试,通过了,刚好被选到江山县当县令。
如今正为最近在大泽省流窜作案的采花贼烦恼,不想却遇到了白知无。
“娘临死的时候,和我说,爹不是一般人,一定还活着,要我好好找,爹啊,我终于找到了你了,”
白知无摸着陆县令的背:“不哭,不哭。”
“你叫什么名字?”
“不悔。”
“陆不悔。”白知无点头:“好名字。”
白知无闻:“你怎么把咱们家的祖宅,让给外人了?”
“爹,我不敢认,我一认,就要回避,我到了外头,想再看见你可就难了。”
见陆不悔又要哭,白知无伸出一根手指:“打住,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的,没有出息。”
白知无伸手:“现在也没事了,拿点银子给我。”
“啊?”
“你还把我请到你家里住啊?”
陆不悔递过去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白知无颔首:“你这官当得值啊。”
“爹,你别误会,这都是我教书赚来的钱。”
名师?
白知无才有走,陆不悔道:“爹,你先忙,我等会儿就把爷爷的遗物送过去。”
“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吧。”
白知无在前头走,陆不悔在后面跟着:“他不是。”
“那刚才那哭声....”这衙役可记得这太爷说过,不准逼供的。
捕头竖起了大拇指:“太爷就是太爷,刚才那么短的时间,就把这小子一顿的教育,让他反省人生,高,实在是高。”
白知无颔首,陆不悔羞愧难言,只怕亲爹不高兴。
直到中午,白知无已经花了五百两,在县城东边买了个大宅子,花一百两,买了一大堆假古董。
“我六十八岁的人了,活了那么一大把年纪,总得有个保姆照顾啊,嗳,也不知这江山县,有没有什么JK,奴仆装买卖什么的,万一没有,裁缝能做吗?嗳,烦,下午我得出去看看。”
白知无对未来忧心忡忡,陆不悔拿着一个包袱,小心翼翼来了。
“你做贼呢?”
“爹,万一人家瞧出咱们的关系,就麻烦了。”
陆不悔把包袱摊开,对白知无说:“这祖传的宝贝,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呢。”
白知无一看:“这不是冲锋枪吗?”
“爹就是要见识啊。”陆不悔问道:“干什么用的?”
白知无道:“你不懂,回去吧,好好办事,要是有百姓有冤情你不处理,看我不打你!”
陆不悔低着头努着嘴走了。
白知无把这冲锋枪拿在手里,傻眼了,这不是冲锋枪,这是个摄影机。
于此同时,这摄影机浑身冒出了珠光宝气。显然不是凡物。
“系统,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