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是古代的生活吗?还真是……一言难尽啊……”走在街上的修竹嘴里叼着一个糖葫芦,慢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此时已经过去三天了,他慢慢悠悠地走着,倒是也走到了另一个小镇。
路上一直吃着干粮,说实话真不好吃,就是简单的粗粮饼,咬着还有点硬。
所以,他到这里直接就先买了一串糖葫芦。
他现在已经搞清楚这里的物价了,这一串糖葫芦也不过两文,一两银子就是一千文,一两碎银就是150文。
“救命!救命!救命啊!”
大街上突然传来了惨叫,修竹一回头,就见一道白影朝自己冲了过来。
“让开!快让开!”
那人似乎根本不看前面,一直紧盯着后面,仿佛身后有什么大恐怖。
修竹此时不巧,正好在他前面。他疑惑的转头看过去接着那人狠狠地撞在了修竹身上。
“噗——”
修竹手上的糖葫芦也落在了地上,那人和修竹也一起倒下。
“疼疼疼…”撞过来的那人扶着腰起来了,看着修竹说道:“对不住对不住!”
“我的背啊,嘶——疼。”
就在两人刚刚站起来的时候,那人身后突然传来了狗的叫声。
“汪!汪汪!”
那人听见声音后,肉眼可见的脸白了。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在了修竹身后,大声尖叫到:“壮士救我!过后我必有重谢!”
“哈?不就是条狗嘛?至不至于?”
说罢,他一回头,只见四条花色各异,嘴角流涎的恶犬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
修竹瞬间感觉到头皮发麻,于是,直接转身,一拱手,平静开口道:“告辞。”
说罢就要闪人,那人却是直接抓住修竹,说道:“壮士啊,不要丢下我啊!”
“这我咋救?放手!放手!”
就在他们争扯的时候,那恶犬们已经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了过来。
好重的压迫感!
修竹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说不怕是假的,他已经有点慌了,那几条狗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够清楚的看到它嘴里的口水。
但修竹还是强装镇定,往前一迈,右手衣袖一甩,说道:“滚开!”
那几只恶犬居然真的停了下来,然后就是两方的静默,谁都没有动。
于是大街上出现了这样一幕,一群人围成一个圈,一边是四条恶犬,另一边是两个少年人,两方对峙着。
“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场面我真没见过。”修竹看着这阵仗,嘴里不由得低声说了一句。
场面诡异的静默,吃瓜的人也不由得紧紧盯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打起来!打起来!”
一群吃瓜群众心中不由得焦急的在心中大喊着:为什么还没干起来!
时间不过短短数息,修竹却感觉跟几年一样。
那四只恶犬看了看修竹,然后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最终扭头离去了。
“切~”
一群吃瓜群众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顿觉无趣,不多时便散去了。
而身为主角的修竹和他身后的人却是大口的喘着粗气,劫后余生般的擦了擦头上的汗。
“多谢兄台出手相救,白某感激不尽。”
感激你大爷啊,要不是你硬拉着我,我早就闪人了。
“客气客气,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兄台,如若不嫌弃,不如与我一同去往酒馆吃几碗酒。如何?”
白来的饭?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去往一处酒馆,不多时,两坛美酒和几碟小菜就端了上来。修竹也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打量了面前的人一番。
那少年身穿白蓝长袍,头束长发,有一股少年意气。手握一柄三尺长剑,面容似玉,贵气逼人。想来应该是某家出来游玩的公子哥。
“方才的事,白某感激不尽。”
“客气客气。”
“还未请教阁下大名。”
“大名不敢称,在下姓修名竹,不过一闲散人士,出来历练江湖罢了。”
“哦?修竹兄也是来游历江湖的?”
对面的人有点诧异,这么巧?
他也是抱着想要看看世间繁华,想要体验一下话本里讲述的豪情畅意,纵马天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快感,于是决定偷偷瞒着家人出来闯荡江湖的。
“也?如此说来……”
“哦,抱歉。在下姓白,名飞宇,白奉洲青竹镇人士。幸会幸会”
“哦?青竹镇的老乡?可为何惹到了那几条恶犬呢?”
听见修竹提起这事,他整个脸色都不好了。
他斟酌了一下说到:“在下不过一时脚滑,踩到了那狗的尾巴,它便追着我跑了足足两条街。”
“那后来的几条是……”
“路上跟来的。”
………
神奇的从众效应。
修竹一边听,一边细细品味菜肴。
嗯?挺好吃啊,比我做的还好吃。不过怎么这么多花椒辣椒?说起来古代应该有这种香料吗?
好吧,这不是他故乡的古代。
“修竹兄,你可有目标去处?”
修竹思索了一下,说道:“没有。”
“那不如你我二人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如何?”修竹心中有些顾虑,说实话,他不是很想跟人结伴而行。
但是,看着对面那人一脸希翼的看着自己,他口中酝酿的拒绝话语,到了嘴边却成了:“也好。”
白飞宇听到这话脸上直接就笑了出来,心中暗自想到:这样今后再遇到狗就不用怕了。
修竹想的却是:正好有个本地人,总算不会两眼一抹黑了。
与此同时,旁边桌子的人谈论的声音却也传去了他们这里:“欸,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好像有点不太平啊。那金轮门的掌门被杀了。”
“不止吧,我听说岳阳盟的盟主前几日也被刺杀了,身受重伤,毒发身亡了”
“据说是见血封喉,那可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毒啊,一时三刻必死无疑。”
“可那见血封喉不是封喉云手的独门奇毒么?她都已经消失这么久了,怎么会突然再现踪迹?”
“估计是因为天方夜谭吧。”
“江湖上已经起了传言,说那位不秋玄君发现了找到了天方夜谭,但是消息走漏被人传了出去。封喉云手是那不秋玄君的老相好,肯定要为了他扫掉点东西。”
“天方夜谭?那东西你们真相信它存在?”
“这你问我,我问谁去?”
“看来,无论如何,江湖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不秋玄君?封喉云手?这都什么鬼名字?
作者是实在没活整了吗?还是说作者是个中二病?名字不会取可以不取啊。
修竹摇了摇头,把脑袋里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飞后,看向白飞宇,问到:“白兄,敢问这天方夜谭是何物啊?”
听到这话的白飞宇诧异的看着修竹,说到:“修竹兄竟不知天方夜谭?”
“呃,在下以前隐居山林,确实不知,还请白兄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