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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疯清冷师尊—逆徒休想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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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人生饮酒赏月若有佳人作伴跟是美哉
    在月光如水的夜晚,缥缈峰宛如一位沉睡的仙子,静静地卧于天地之间。洁白的月光悠悠洒落在山峰之上,尤其是那座神秘的洞府,月光为其披上一层朦胧的银纱,使得整座洞府显得格外清净幽秘。



    缥缈峰的四周,遍布着各种各样的药草灵树,这些都是宁辰在闲暇之时亲手栽种。那些药草灵树在月光的轻抚下,叶片微微闪烁着银白的光辉,仿佛在与月光轻声细语。



    要说这缥缈峰最美的地方,当数洞府后面的那一处空地。那里有着十里桃花,每逢花期,繁花似锦,落英缤纷,如烟如霞,景色宜人到了极致。每一朵桃花都像是被大自然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花瓣粉嫩娇艳,花蕊纤细柔嫩,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宛如一场粉色的花雨,美不胜收。



    这片十里桃花,是宁辰耗费了一年的时间,不知花费了多少珍贵的丹药灵液,精心栽种而成。当初,他怀着一颗炽热之心,只为能博得美人师尊唐蝶衣一展笑颜。无数个日夜,他辛勤耕耘,悉心照料,将每一滴灵液、每一颗丹药都视作对师尊的深情厚意,倾洒在这片桃花林中。



    当唐蝶衣第一眼看到这十里桃花之时,眼眸中满是惊讶与欣喜交织的神色。一时间,她那向来如平静湖面般的心境,泛起了层层涟漪。她望着那片绚烂的桃花林,半晌没有言语。只是在那一刻,她那从未起过一丝涟漪的心境,有了极其轻微的波动。



    也是从那时起,唐蝶衣对自己的徒儿——宁辰,悄然萌生出了一些别样的想法。不过,这些想法被她极好地隐藏在心底的深处。而宁辰那大大咧咧的脑瓜子,自然也未能察觉出其中的异样,只是感觉师尊相比以前,变得更加温柔了些。



    那十里桃花因用灵药灵液滋养过,也蜕变成了一种灵树。每到桃花盛开的季节,宁辰都会采摘下那粉嫩的桃花瓣,有的被他做成桃花糕送给师尊品尝,有的则配上其他药草酿成桃花酿。桃花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带着桃花的淡淡香气;桃花酿则是香醇绵柔,回味悠长。每当酿成桃花酿,宁辰总会偷偷地喝上几口。



    为了这桃花酿,宁辰可没少挨唐蝶衣的毒打。但久而久之,宁辰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在他眼中,师尊的打骂并非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别样的关怀。要是师尊三天不打自己,他就会感觉心底空荡荡的,浑身都不自在。



    这一晚,一道人影悠然地坐在洞府的屋檐之上。只见宁辰右手紧紧抓着一坛美酒,左手拿着一只精致的酒碗,正大口大口地喝着。原来,他刚刚睡醒,只觉心中有些无趣,便拿上酒来到这屋檐之上,打算赏月饮酒。此刻的他,双眸微醺,面色红润,嘴角挂着一抹惬意的笑容。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清朗的诗词从其口中缓缓传出,声音悠扬婉转,仿佛能穿透云霄。那诗词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有了生命,竟引得无尽月华微微颤动。与此同时,诗词声也引来了不少生灵来到洞府附近。它们贪婪地吸收着这天地月华,希望能借此弥补自身缺陷、增长潜力。



    对于这些生灵而言,这可是能够让它们实力大增的大机缘,哪怕冒着死亡的风险,也要奋力一搏。



    宁辰的神识轻轻扫过,自然知晓那些生灵的想法。不过今日,他心情甚佳,也不愿大开杀戒,便任由它们去了。



    “这酒喝得真是带劲,可惜只有明月,却无佳人相伴,倒是少了半分乐趣。不过……真不知道那群老家伙为何非要杀我呢。



    啊呸,我不就是抢了他们的天地灵宝,顺便杀了几个为非作歹之人吗?至于这般不要脸地围杀我吗?哼,看我回去之后,不好好折磨你们一番,我就不是宁辰!”宁辰的眉宇间带着一抹笑意,仰头又灌下一口酒。透过那无尽的月华,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一道倩影正朝着自己招手轻笑。哪怕是酒量号称千杯不醉的宁辰,在这一刻,也不由地有了几分醉意。



    还是得感谢那群老东西,不然自己也不会遇到师尊。不过,修炼什么的,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去做,摆烂的生活它不香吗?



    其实,也正是因为这个缘由,宁辰的父母才封印了他所有的修为,让他去好好磨炼一番。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刚被封印修为出去历练的儿子,就被仇家追杀,殒命在绝仙路上。



    “老东西,等我玩够了,定要将你们统统收拾!”宁辰微眯着眼,翘着二郎腿,无比悠闲自在地躺在屋梁之上,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逆徒,你不去修炼,又在此处偷懒?!”正在屋内潜心打坐的唐蝶衣,忽然察觉到屋外月华如水般大盛,丝丝缕缕的纯净月华之力弥漫开来,引得不少生灵在周围蠢蠢欲动,正偷偷地吸收着月华修炼。不用多加思索,她便知晓这定然是宁辰搞出来的动静。



    唐蝶衣轻轻睁开双眸,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愠色,蛾眉微微一蹙。她以神识探查一番后,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屋梁之上。抬眸望去,只见宁辰正孤身一人坐在那里,对着皎皎明月悠然地饮酒。宁辰口中传出的朗朗诗词飘入耳中,不知为何,她的心中顿生一股凄凉之感。



    月光如轻纱般洒落在唐蝶衣的身上,为她那本就绝美无双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清冷之意。此刻,她那如黛的柳眉紧紧蹙起,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悦与担忧。她着实不喜欢宁辰如今这般消极落寞的模样,在她的心中,还是更喜欢那个成天在自己身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想修炼、一门心思只想摆烂的宁辰。虽然那样的宁辰常常惹得她嗔怒生气,可也确确实实为她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不少别样的乐趣。



    那清冷的声音传来,让宁辰的酒意瞬间消散了几分。他麻溜地一个鲤鱼打挺,小跑到唐蝶衣的面前。看到她紧皱的眉头,宁辰的心里似有一丝不爽。随即,他双手轻轻捧着那张绝美脸蛋,用拇指轻轻地抚平她的柳眉,咧嘴一笑:“师尊,还是不要皱眉的好,皱着眉就不好看啦。”



    宁辰的双手触碰到唐蝶衣脸颊的瞬间,她只觉一股温热传来,面色迅速地浮现出一抹绯红,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但她的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轻轻“嗯”了一声,便任由他去了。



    一时间,他们之间的气氛急剧升温。宁辰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似乎有些逾越,便悄咪咪地收回了手。为了缓解尴尬,他转移话题:“师尊,这个时间您不应该在打坐吗?”



    察觉到宁辰的小动作,唐蝶衣心中不仅没有不满,反而还有些好笑。压下心中的那丝异样,她详装怒嗔道:“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让为师还如何修炼?”



    “啊?”宁辰悄咪咪地看了唐蝶衣一眼,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知道师尊是故意这般说的。他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心中想到了一个鬼主意。



    “那师尊,我给您补偿如何?”宁辰眨巴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哦?”唐蝶衣似乎对于宁辰口中的补偿很感兴趣,故作疑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宁辰。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



    看着自己的师尊上钩,宁辰抬起头,挺直了腰身,一本正经地对着唐蝶衣说道:“师尊,弟子给您暖床如何?”



    刷的一下,唐蝶衣那白皙的面容上再度浮现出一抹嫣红,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她的眼神变得慌乱起来,全然没了合体境修士该有的威严。



    宁辰这是第一次看到唐蝶衣如此模样,一时间竟不由地看痴了。他嘴角勾起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就如同傻了一般,呆呆地盯着唐蝶衣,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神情都刻在心底。



    似是察觉到宁辰那痴痴的傻笑,她美眸流光一转,恶狠狠的地瞪了一眼宁辰。那芊芊细手悄然出现在宁辰的耳朵上,一把拧住,用力一扭。



    “啊啊啊啊啊!”顿时,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在缥缈峰中。那声音尖锐凄厉,吓得周围不少正在专心吸收天地月华进行修炼的生灵,都忘记了修炼,纷纷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宁辰揉了揉自己那变得绯红的耳朵,眼角还带着一丝泪水,可怜兮兮地望着唐蝶衣。可见唐蝶衣下手着实不轻。不过没办法,谁叫自己非要去挑逗她呢。



    不过,能看到如此美景,也算不枉这顿打了。



    宁辰心里暗暗嘀咕着,眼睛却还是看着唐蝶衣离开的方向,将手指放在鼻间轻轻嗅了嗅,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还存留在指尖上。那是属于唐蝶衣的独特香气,淡雅清新,让他陶醉其中。



    一时间,宁辰竟有些愣神,待到他从中清醒过来,不由地暗骂一声:“自己不会真的对她动心了吧?”



    这个“她”,自然是唐蝶衣。这些年来,在她的照顾下,宁辰过得十分惬意。每次出去寻到什么新鲜好玩的玩意,她都会给他带上一份。她会在他受伤时,为他悉心疗伤;会在他修炼遇到瓶颈时,为他指点迷津;会在他感到孤独时,陪伴在他身边。



    慢慢地,宁辰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温情。那种感觉很奇妙,自己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可随着自己逐渐长大,宁辰发现自己在看向师尊的时候,不再是单纯的尊敬,而是有着明显的占有欲。



    他不想承认,也不愿去看透自己的内心。因为他知道,这个念头一旦被唐蝶衣知晓,无非就是被她赶出师门。久而久之,宁辰就不断地麻痹自己,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刚刚那一幕,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那蠢蠢欲动的心,再度为她疯狂跳动。如果不是他及时压抑住这股情绪,估计他早已经吻上那朱唇,汲取那琼脂雨露了。



    或许,自己也不该如此折磨自己了。既然喜欢,那就把她一辈子留在身边,永生永世不分离。



    “人生饮酒赏月,若有佳人作伴,更是美哉!”随着这一语轻轻落下,无尽的灵气疯狂地涌向宁辰。



    宁辰只觉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这磅礴的灵气。他的身体发出淡淡的光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他的经脉中,灵气如奔腾的江河,汹涌澎湃。



    片刻之后,他的气息暴涨,周身的光辉愈发耀眼,已然来到了筑基中期。



    多年来的压抑,导致他的心境蒙尘。这一刻,他终于看透了,也看清了。再加上他自身丹田存储的灵气量,早已经超过了筑基期。所以,这一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他便突破了。



    宁辰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师尊,既然我已明了心意,便不会再退缩。”宁辰望着唐蝶衣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月光如水,倾洒而下,将宁辰的身影笼罩其中。在这柔和的月色下,宁辰的身影竟显得格外高大挺拔。他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双眸微眯,望向远方的天际,心中思绪万千。



    此刻的宁辰深知,为了自己心爱之人,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与此同时,他也隐隐感觉到,自己长久以来这种悠闲摆烂的生活恐怕持续不了多久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在他心底蔓延开来,仿佛有一片无形的阴云正缓缓朝他逼近。



    这种强烈的预感,上一次出现还是在他被人围杀的生死时刻。那时的他,在刀光剑影中拼命挣扎,险象环生。如今,这相似的感觉再度袭来,让他不由得心生警惕。宁辰皱起眉头,陷入沉思:难不成是因为这片天地的限制即将要被打破了吗?如果真是如此,那接踵而来的,又会是怎样的狂风骤雨呢?想到这里,宁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