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书作者写的偏黑暗,在此提醒希望各位读者不要太过震惊于主角的做法和身边的人和事)
正文:
“裴寒!快点回去了,要不然叔叔阿姨会生气的。”
未脱稚气的女声传来,声音的来源是一位身着一身白金素衣颇有风味却不失贵气的少女,摆动着右臂向那个还在树下蹲着捉蚂蚁的少年呼唤着。
“知道了。”
在树下蹲着抓蚂蚁的少年有些不情愿的站起身拍了拍手,看着不远处等待着自己的两人,一路小跑朝二人跑去。
少女身边还站着一个清秀少年,个头相对较高,一席黑衣把他衬托的与周围格格不入。
三人成行,最前的少年背着手,走在繁华的闹市,路边的小摊小贩和路过的行人看见三人无一不点头哈腰的恭敬行礼,尽显谄媚。
而三人似乎已经对谄媚的声音置若罔闻,裴寒还给他们留些面子,其余二人只当他们不存在。
一声不算和谐的吆喝声传来。
“裴霜少爷,小的这里新进的米酒,赏脸尝一尝吧。”
一小贩弯着腰抱着手一脸笑意的冲为首的少年说到。
为首的少年名叫裴霜。
裴霜听见有小贩叫自己,什么也没说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走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那卑微的小贩。
那小贩一脸尴尬,裴寒还是不忍心回头说了一声。
“不用了,我哥哥不喜欢喝酒的。”
可是那小贩也只是一笑扭头继续吆喝。
而这尴尬也在此时转到了裴寒脸上。
裴霜见那小贩这反应,脚步一顿,向着那摊位走去。
那小贩见裴霜过来,以为是过来尝酒了,赶忙倒出一碗酒,恭恭敬敬的递到裴霜面前。
裴霜并没有接,反倒是一手抓起酒坛,狠狠朝着那小贩头部一甩,酒坛应声而碎,酒水飞溅,掺杂着血水从小贩的头上流下。
那小贩当即捂着头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大叫着。
而裴霜似乎是被这叫声吵的有些烦,一脚踢在那小贩的脸上,这一脚力量之大让本蜷缩着身子直接向后弯去,最后四仰八叉的倒在这繁华的闹市中,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捂着脸支支吾吾的胡乱扭动来缓解疼痛。
人们也只是冷眼,因为他们知道上前帮忙的话自己也不会比这小贩好到哪去。
而裴霜就像没事人一样在那小贩身上蹭了蹭鞋子上的泥土,扭头继续向族中走着。
裴寒与那少女见裴霜完事也跟到了后面。
少女对着被区别对待的裴寒便嘲讽起来。
“果然大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你还是对这些下民这么心软,什么时候才能跟大哥一样…”
话没说完就被裴霜打断。
“裴瑶,你差不多可以了,他就算再心软也是你的二哥,你只是一个运气好从而被裴家收养的养女,又凑巧被父皇赏了个裴姓,如果因为我们两个性格不同就去随便贬低他,你也可以不用在裴家待了。”
裴瑶和裴霜那冷的能凝出水的眼睛对视了一刻,随后赶忙低下了头。
没说完的话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再也蹦不出半个字,安静的跟在裴霜身后。
吆喝声越来越小,直到出了闹市进入上城区,才没有那么吵闹,这里属于上层居住的地方,这是一座十分巨大的山峰,后被人改造才有了如今的模样。
最下面是身份最低贱,活着最困难的一批人,占据人口的绝大部分,而这片山腰处则是上城区,这里大部分人都在山脚处有不小的产业,管理着一片不小的土地,算是地主。
而最上面那部分,也就是山顶,一整片区域全都隶属于裴家,裴家管理着整座山头的产业,兴办学堂,资助建房,征税发展整座山头的经济。
裴寒在这样的富裕背景下出生,他的哥哥裴霜也十分溺爱他,在整个家族中他的哥哥地位只弱于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则是这座城的城主,可想而知在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环境中长大,裴寒的性格相对懦弱胆小些。
而裴霜则不同,虽然只有十六岁,心智就已经媲美他们的父辈,几年的修炼便是碎灵阶六轮,别人要几十上百年才能达到的境界,裴霜只是十六岁就已经达到。
更加夸张的是他幼时作诗,精通琴棋书画,在不同的场合也会做出和这个年龄不相干的举动,因为这天才般的行径让整个家族都十分重视这个孩子,可是他在裴寒出生的一年后,几乎把所有注意都放在了这个弟弟的身上。
后来被收养的养女,生的一副俏躯体,一颦一笑都那么勾人心弦,是所有少年心中的另一半最好的选择,可就是这么一个天骄偏偏勾不起裴霜半点的兴趣。
反倒是裴寒,似乎对这女孩有些情愫。
到了族中,在侍女各种欢迎声中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裴寒把门关上之后就坐在了那红木大床上,余光瞥向窗外的落日,余晖把天空中的云烧的赤橙,犹如画卷一般。
“十二年了…”
这是裴寒穿越来的第十二个年头,穿越前他就是一个成绩差到离谱的高中学生,十二年的时间他甚至没琢磨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东西,只知道这是一个类似于修仙界的地方,修仙又分成十个境界,破铜,碎灵,言灵,法显,诅龙,灭界,创世,半仙,仙神。
一个境界又分成十轮,越往后越难,可以靠药物或者外力助修。
而裴寒过几个月就要去检测自己的境界了,这种越来越近的压迫刚让他快有一个多月没睡好觉了。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三个多月,这期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调戏自家的侍女,有次还被裴霜抓到被吊起来打了一天。
不过这都只是闲暇时间的消磨,真正有意思的是看家族中各个长老用出那在原本世界根本不可能实现的魔术。
切实点说,那种类似魔术的东西在这个世界叫做“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