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烨走进林栀雪所在的包厢,他终于知道锡恩上次说的女人是谁。
跟他抢他的阿雪?不自量力。
张凌烨拉住林栀雪的手腕,一脸柔和,仿佛刚才他没有去过隔壁包厢,“阿雪你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回家。”
林栀雪不为所动,“我还没吃饭。”
林栀雪看向锡恩,她以为他们俩从来没有见过,介绍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锡恩,我朋友。”
锡恩伸出了一只手,张凌烨不便驳了他的面子,于是两人客气地交握,表现出刚认识时的那份生疏与拘谨。
张凌烨介绍自己,“张凌烨。”
“我带你出去吃,这里空气太差。”
不容林栀雪回答,张凌烨拉着林栀雪就走。林栀雪不忘包厢里的另外一个人,“锡恩下次我请你。”
晚上,林栀雪还故作生白天在包厢的气,一直对张凌烨冷言冷语。
张凌烨环住她的腰,“还在生气?”
“对,我就是气。”
“那怎样才不气?”张凌烨的语气像极了哄孩子。
林栀雪踮起脚吻了吻张凌烨的脸颊,“张老板赏个脸?”
张凌烨修长的指尖轻触林栀雪的鼻尖,伴随着一丝温柔的戏谑,“我明天还有事要忙,需要你陪我一起去。今晚要是折腾一番,明天该起不来。”
林栀雪也没有那个想法,只是觉得有趣故意逗逗他,“行吧行吧。”
第二天中午,张凌烨带着林栀雪去了酒席,坐在主位的老人,精神看起来非常不错。
张凌烨低下头,轻声道:“那人是我爷爷,别看他一脸凶狠,实际上人好的很。”
“记得打招呼。”张凌烨掐了林栀雪的腰。
林栀雪瞪了一眼张凌烨,“我知道。”
张凌烨搂着林栀雪走向主桌,人还未到,一声爷爷反而先到。
颂尔闻声看去,看见自己的孙子搂着一个女人走来,“阿烨来了,今天怎么有空来爷爷这儿喝酒了?”
“想喝酒了,”张凌烨一顿夸赞,“爷爷酿的酒绝对是世界上最好喝的。”
“你小子。”颂尔看向林栀雪,“这位是……”
林栀雪热情介绍自己,“爷爷好,我叫林栀雪。”
“好好好。”颂尔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自己的孙子。
对于张凌烨带女人来酒席颂尔并不感到意外,之前有两次张凌烨带的是卢珊,之后就是他自己一个人来。
颂尔年轻的时候比张凌烨还要风流有手段,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张凌烨的奶奶就是颂尔强娶豪夺来的。颂尔曾经还在坤哥父亲的手下做事。
“等下记者问东问西,你可得好好护着你女人。”别像上次带女人来给我惹了麻烦。
“不会的爷爷,她很听话。”
张凌烨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的,不是敬酒就是聊乐趣,可到后面,他的手开始不安分。
林栀雪掐了一下张凌烨放在她腿上的那只为非作歹的手,表面上却是笑盈盈。
林栀雪咬牙切齿,“这里那么多人,万一记者突然过来,我俩的下场你应该知道。”
颂尔注意到两人,开口提醒道:“阿烨啊,记者过来了。”
林栀雪回头一看,好嘛,那么多记者。她推开张凌烨的手,“别惹我心烦。”
记者一开始问的问题还正常,可突然一个记者将矛头转向林栀雪,“请问这位小姐您跟张先生是什么关系?”
林栀雪淡淡的笑了笑,婉言拒绝,“不好意思,我不接受采访。”
“小姐请你说一下,之前网上都传您跟张先生是情侣,不知是真是假?”
林栀雪明显不想回答,可这个记者依旧不依不饶,“如果您跟张先生没有关系,那张先生为什么会豪掷一个亿博您一笑?”
张凌烨搂住林栀雪,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阿雪,我喝醉了,你知道该怎么说。”
林栀雪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手挽上张凌烨的胳膊,扭头面对记者。
“我是张先生的未婚妻。”
“那您刚才为什么不接受采访呢?”
现场突然一片唏嘘,林栀雪面不改色,“刚才我跟他闹别扭而已,大家别放在心上。”
“最后一个问题,请问您跟张先生什么时候结婚?”
林栀雪眼睛颤了一下,正准备回答时,张凌烨突然开口了,“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她说想到处去看看,我陪着她一起。”
“张先生跟林小姐果然恩爱啊,祝福你们百年好合,爱意永存。”
张凌烨微微点头,“谢谢。”
当天果然不出意料,网上又炸了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就说他们两个是真的!!!”
“那些说他们不是一对的出来,我给你们补补腮红。”
“这种好事也是让我给碰上了。”
“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姥,我的祖宗十八代,他们两个真的是一对!!!”
……
当天夜里,颂尔将张凌烨叫去书房,屋里没有开灯,拉着窗帘,只有一盏台灯散发着光芒。
“她今天的说辞,是你让她说的?”
“是。”
颂尔叹了口气,“玩女人可以,别把自己陷入进去。”
张凌烨挺直腰板,语气坚定,“我跟她不是玩玩而已。”
“若是别的女人你想怎么玩我都不会多说一句,可她不一样,她之前是白墨沉的女人。”
张凌烨与白墨沉不和是道上众所周知的事情,因此没人敢在张凌烨面前提白墨沉,没人敢在白墨沉面前提张凌烨。
“她又是心甘情愿跟着你的吗?你就不怕她另有所图?”
“爷爷,奶奶不就是您强娶来的么。”
“你!”颂尔平复心情,“罢了罢了,你爱怎样怎样。不过你认准了她,就别让她跑了。”
“明白。”
颂尔突然提起白墨沉与安颖,“过几天就是他跟安颖的婚礼,你准备让她知道吗?”
“我不说她也知道。”
“只怕她接受不了。”
“爷爷您多虑了,她没您想的那么脆弱,她很坚强。”
张凌烨走前留下了一句话,“我对她早有预谋,不是一时兴起。”
颂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前面是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男人一脸宠溺的看着女人,女人穿着红色的旗袍,脸上浮现着笑容。
“如果你还在,你会怎样选择?”
张凌烨很像他奶奶,骨子里的那股倔,谁都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