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一轮残月悬挂在天际,微弱的月光勉强划破黑暗。风声呼啸,带着一丝不祥的气息。在这寂静而紧张的夜晚,一个人影悄悄地从医疗室的窗户滑出,仿佛一只夜行的猫,轻盈而迅速
里安站在池塘边,凝视着平静的水面。他的心跳加速,脑海中回荡着医疗室里那些神秘而急切的召唤声,他深吸一口气,捏住鼻子,鼓起勇气跳入了池塘,水花四溅。
并没有湿漉漉的感觉,而是感觉进入了个黑暗无边的世界。
里安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心脏狂跳不已。他环顾四周,只见一片荒凉。“这是哪里?”他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安。“我怎么会在这里?”
里安放下了火灯,环顾着四周。里安走到站台的边缘处,随后他诧又异的朝着站台下面看去,只见原本在城墙上的轨道被放到了下面,“把轨道放到下面去干什么用?”
“啪,”那是一只粗糙而有力的手,毫无预兆地挥向里安的脸颊,左脸处瞬间感受到一阵剧痛,火辣辣地红了起来。他踉跄后退了几步,骂道,“你这人怎么还随意打人呢!”
里安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指着它,突然他的表情变得僵硬,眼前扇他巴掌的人突然长出棕色的毛,那棕色的毛撑破了衣物。
它大吼一声,里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往左边翻了个身。“咚,”的一声,那棕毛扑了个空。里安猛地拔出剑,趁机砍断了棕毛的头颅。头颅在地上翻滚,里安跑过去,心如跳鼓,一脚将它踢下了站台。
里安举起棕毛的身子将它扔下站台,嘀咕道,“这就是书上说的奇异种吗?”
“呜———”一阵轰鸣声从远处传来,里安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铁盒子在轨道上移动着。
里安被吓了一跳,退到了楼梯杆子上,看着铁盒子慢慢停靠在站台边,有无数的人从铁盒子内走了出来,他完全惊呆了,他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惊叹着,“这什么东西,铁盒子里装那么多人还能移动?”
“呼呼,”一阵风从后方传来,披风遮住了里安的眼睛。半晌,里安拿开披风,看向站台,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后退,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咽了一口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口水。只见那些从车上下来的人正在进行组装,合体成一个超大型两脚兽。
“这,这是什么东西,”里安扶着栏杆,小幅度的快速呼吸着,抬头望着那怪物,喃喃道,“有25m了吧”,
里安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这怎么打,我根本够不到它的脖颈处。”
“砰,”两脚兽突然冲着里安扔了一个不明物体,里安抱住头向前走了一步,回头一撇,是人的尸体,“那巨人直接扔人尸吗?”里安颤着双腿,无法呼吸,嘴张的能塞两个鸡蛋。
“砰,”那两脚兽跟扔石头一样,朝着里安一个个扔着尸体,里安从装置中拿出剑,身躯颤抖,眼神失焦,只能在站台上不停地逃窜。里安边跑边抬头看着它,“我怎么靠近它?”
“砰,”里安躲闪不及,被无数砸下来的尸体砸在了地上,人体巨人脸上的无数张脸同时笑了一下,操控着右腿,一脚踩了上去,发出“滋滋”的声音,血液流淌在站台上,又滴滴答答地落在轨道上。
“唰,”两脚兽的左脚踝突然感受到一阵剧痛,转头一看浑身是血的人类站在自己的脚踝旁,手握着闪着寒光的利刃,他的攻击如同旋风般凶猛,跟不要命一样顺着突出来的腿爬到了关节处,汗水混着血液从额头滑落,人类用力挥动着刀刃,骨骼间的嘎吱声响彻空气,随着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小腿断裂,血流不止。
两脚兽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摔落在了站台上上,里安红着眼,顺着它的背脊,一刀下去后脖颈少块肉,血液如喷泉般涌出。
“去死吧!”里安大叫一声,声音里充满着愤怒,他挥动手中的剑,割下了它的心口肉,插入它的心脏处,剑刃带起一道血光,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无情地割裂着两脚兽的肉体。一刀下去血肉混杂的血块四处飞溅,怪物的头颅滚落到站台的边缘,它的眼眸中还残留着最后的挣扎和绝望,最终滚落了下去。
“我有那么强吗?”里安看着倒在轨道上的两脚兽,又看了看自己充满着鲜血的手,脑子里一片乱麻,“我这是干嘛来了。”
「3天后」
里安蜷缩在冰冷的床上,脚腕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眼神警惕,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环境。这是一个狭窄而阴暗的牢房,墙壁上潮湿的水渍和霉味让他感到窒息。
“你是里安吧!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之类的,”牢房外,一个戴着眼镜、扎着高马尾的女孩紧紧抓着铁栏杆,她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审视。
里安被吓了一跳,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回答道,“我是,怎么了?”
“我是探查兵团的第二分队队长喻叶,”喻叶将标志从外套上撕了下来,“你现在由中央宪兵团看管,我才刚刚拿到你的看望权。”
里安拿过标志仔细翻看问道,“所以我怎么称呼您呢?”
“你叫我分队长也好喻叶也罢,我对职称什么的不是很在意,”喻叶将标志重新粘回外套上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里安活动着手腕问道,“我怎么突然闪现到这里来了?”
“真是对不起了啊,”范佩突然从一边走了出来,“我们怕你发疯会涉及到群众的安全,所以就给你水里下了点药让你一路睡到这里。”
范佩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过这种药物对你本人的身体没有多大的影响,可能后面几天你的脸会水肿。”
喻叶转过头询问道,“范佩你先走吧,我能不能和他单独说两句话?”
喻叶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里安,这里没有人,你老实告诉我,艾德还有其他人你有没有害过他们?”
里安低着头回答道,“我怎么可能害他们呢?我跟他们流着一样的血液我为什么要去害他们?”他像是在质问自己一样,用的疑问句。
“喻分队长,”一名探查兵小跑进来汇报道,“成士兵长在催了,现在在传唤他了,不能再拖了。”
“行我知道了,”喻叶挥了挥手,几个宪兵打开了牢门,压着他的身体走出了牢房。
宪兵训练有素的将他的手捆绑在杆子上,站在一边,脚压着他的背脊警告道,“老实点!”
成舟坐在主位上瞥了眼姗姗来迟的喻叶问道,“喻叶,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我刚刚去问了他点问题,”喻叶理了理桌子上摆着的文件,“他看样子不像是在撒谎,我们可以保他。”
“里安,15岁,是你吧?”坐在高位上留着胡子的男人照例询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是议会主席周棕喜,他怎么来亲自审判我?」里安艰难地抬起头,对着一旁的宪兵骂道,“你能不能别压着我,我要回答!”
“是,里安是我,”里安回答道。
议会主席的眼神转向左边坐着的几个人,“保卫兵团,你们先发表意见。”
“是,”坐在左边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我是保卫兵团南区最高负责人程扬总司令,由于里安的特殊性,我们的意见是先将他监禁,等外面的群众平息之后再将他放出来,因为这件事现在东部地区的群众都有恐慌的情绪,不利于我们统治。”
“我没有干过我为什么要被监禁!”里安突然抬起腰,压着他背脊的腿撞到了杆子上,宪兵发出痛苦的叫声。
里安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他的声音在审判室内回荡,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你们除了冤枉我还会干什么,就因为我自己从地下区里逃了出来,你们就要认定我是罪犯吗?我是杀了人的罪犯吗?”
“就只是因为我的手臂被研究院鉴定为异构兽的手臂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讽刺和不屈,“你们就是废物,一群吃白饭的家伙!”
里安在说完这句话后,全场陷入寂静,他的身体周围突然出现黄色雷光围绕着他。
坐在旁边的宪兵团团长一声下令,“警戒!”
几十名宪兵已经举着枪,枪口对准着里安,
“等等!”两名探查兵从旁边跑过来。
“闭嘴!”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脚踩着他的背,略微瘦小和低马尾女生身高齐平的男生踩着他的头,将他的脸部狠狠按在地上摩擦,训斥道,“谁允许你这么跟议会主席说话的!”
男生的脸藏在阴影下,又挥着拳头朝着他的左右脸各来了一下,一只手拎着他的衣领,另外一只手拿着文件,“我是探查兵团第24任士兵长成舟,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我来代替白团长出席此次审判。”
成舟像是不解气一般又往肚子上打了一拳,“我们认为,特殊事物需要特殊对待,像里安这种,有攻击自己人嫌疑的,你把他关在牢房里,或许哪一天他的怨念积累的足够多了,你们保卫兵团应付的过来吗?”
成舟又踢了一脚,“你们是不是都忘了,他躺在池塘边的样子,手臂肿胀,血管清晰可见,黄色雷光环绕着他的样子。”
里安周围的类似闪电一样放光的东西在成舟的单方面殴打下已慢慢消失。
“看,他周围的那类似闪电的东西没了吧,”成舟拎着里安的头发又往脸上“哐哐”扇了两巴掌,“啧啧,你看他这眼神,那么想杀我啊?”
扎着低马尾的女孩汇报道,“我们的意见是是将里安暂时编入探查兵团,让他生活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一旦说他有背叛或发疯的迹象,我们探查兵团有足够的击杀异构兽的经验,能够立马把他杀死。”
喻叶接着话茬继续道,“如果说他真的是无辜的,他能从地下区里逃出来说明他的实力肯定不凡,让他加入探查兵团能够为人类夺回领土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坐在观众席上的一位商会老板,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成舟够了吧。”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同情,看着被打得伤痕累累的里安,“别给人打坏了。
成舟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着看着里安:“看到了吗?”他抓着里安的头发,将被打得伤痕累累的一幕展示了出来
“我都这样打他了,他还没昏过去,还有精力给我眼神威胁,”成舟又踢了一脚,“你们保卫兵团和中央宪兵团觉得能压制住他吗?谁知道他愤怒过头以后会变成什么怪物。”
坐在高位的议会主席开口制止道,“成舟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你先别急,别把人给打坏了。”
成舟手插着兜,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里安说道,“他要受到点教训才会长记性,现在还是学生就以下犯上,现在不管以后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样出格的事。”
议会主席开口问道,“成舟,你们要将里安编入探查兵团是白呼和的主意吗?”
成舟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脚底按着里安的后脑勺回答道,“当然,我们可不会以下犯上,违抗团长命令。”
“里安暂时编入探查兵团,由探查兵团暂时看管,”议会主席敲了下桌子,宣布结果,“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