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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魔兽支配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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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里安的命运
    「741年,河洛地区城墙」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这座古老城墙的石砖上。城门缓缓开启,铁链的摩擦声在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格外刺耳。街道两旁,人群聚集,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忧虑。



    “探查兵团回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这次他们不会又是空手而归吧。”



    “每个月交那么多税,难道就养了一群废物?”旁边一个妇女不满地抱怨。



    “不许你这么说!”一个小男孩挺身而出,手中的木棍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们是英雄!”



    一个男子捂着后脑勺,愤怒地抓住小男孩的衣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是英雄吗?”



    “放开他!”一个短发女孩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一拳打中了男子的膝盖窝,让他痛苦地呻吟。



    “探查兵团真的很厉害,受伤了还能在外面继续战斗,”小男孩挣脱束缚,目光炯炯有神,“等到破墙的时候,你们会看到是谁冲在最前面!”



    “关团长,”小男孩兴奋地跟在一位男子身边,没有注意到对方脸上的阴霾,“我爸呢?”



    一个瘦小的男孩忍不住开口,“安…安兵…”旁边的女孩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尴尬地笑了笑,“他太激动了,没事没事。”



    关团长蹲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里安、穆安,你们的父亲安兵长升职加薪,去王府都了。你把你妈叫来,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747年,兵校」



    “里安你怎么又输一局,”一个黄头发的男孩子摸着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都输给行随好几局了,行不行啊。”



    “别这样刺激他啊,”坐在里安对面的一个男孩将桌上摆着的棋子收进了袋子里,“赶紧走吧,别让教官来催你。”



    「索钩装置训练树场」



    一个光头男坐在树干上,看着眼前在树上飞来飞去的学生说道,“你说,都是一母同胞生的,怎么穆安和里安的差距这么大呢?”



    “也不能说是很大吧,”一个黄头发的年轻男子翻看着成绩表,“穆安、行随他俩都是拔尖的,进中央宪兵团绝对没有问题。”



    “卢洁的理论课成绩拉后腿了啊,”黄头发的年轻男子眉头皱了皱,“里安努努力其实还是有机会去中央宪兵团的,这个张永嘛,”黄头发的年轻男子脑中闪过个永远带着个眼睛的身影,“我觉得他这个学期进步很快啊,只要努努力进中央宪兵团也是十拿九稳的事。”



    “我觉得去研究院比较适合他”



    “李教官!”一个短发女孩大声喊道,“里安在不在!”



    光头教官向下看去,回答道,“他在的,他马上下来!”



    “里安!”李教官朝他挥了挥手,示意让他过来。



    里安的钩索勾住了树干,飞上来问道,“李教官,什么事啊?”



    李教官拍了拍他的背,“你的实习任务来了,是E级地下区,这机会很难得的,你自己要珍惜啊。”



    「某个地下区入口」



    “艾叔!”里安兴奋地跑了过去,“今天您带我啊。”



    一个中年男人转过身来,警告性的扭了扭他的耳朵,“这可是你最后一次的实习,你给我好好表现,别以为是我你就开始摆烂。”



    “艾叔别扭!”里安连忙甩开他捏着耳朵的手,“我知道了啊!”



    艾德将手背在身后问道,“你想去哪个兵团,我记得你的成绩努努力是可以够到中央宪兵团的。”



    里安惊讶地张开了嘴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你这都知道,”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无奈,“我没穆安这个天分,中央宪兵团我大概是够不到了。”



    一个男生擦着手从入口经过,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里安,我觉得你还是去地下兵团混混日子比较好,毕竟…”



    里安翻了个白眼,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许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别吵了!”艾德皱着眉头制止了他俩的争吵,“许林你要是闲得慌我就让李教官给你多安排点事情。”



    「E级地下区」



    “最近申请季开始了,你想好没有,”艾德不经意地谈起了这件事,“其实我真的很建议你去保卫兵团,平日里的工作就是检查下城墙之类的事;探查兵团的话虽然说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墙内,但是一旦出去新兵存活率出奇的低,我不太建议你去。”



    里安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可是你不去我不去,探查兵团就没人了,谁会去夺回那些被占领的土地呢?”



    “艾队长,”一个短发女孩跑了过来说道,“这个地下区的矿物不是很多,都采集完毕,那个洞穴里面就是最终的boss。”



    “里安,不谈论这个了,”艾德终止了话题推了把他,“你自己去把怪杀了。”



    里安不停地回头看,抖着手走进房间,一条毒蛇吐着舌头,伺机而动。他快速往左边闪身,来到了毒蛇的背上,“唰”一声,大刀砍下蛇的头颅。



    「这蛇头怎么还在动」里安拿着大刀插入毒蛇的头颅中,毒蛇彻底失去了生机。



    艾德拍了拍手,称赞道,“里安,跟之前相比你进步了啊,更果断了。”



    “所以?我的评分表?”



    “我会给你打四颗星的,”艾德向里安泼了波冷水,“你还是有点瑕疵,跟穆安行随相比你还得练。”



    短发女生小跑过来,指着前面突然出现的通道询问道,“艾队长,前面有个通道,我们要进去看看吗?”



    “真是稀奇,一个地下区居然有两个,”艾德挥了挥手,“去看看呗,里安跟上。”



    「医疗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简洁的医疗室里,温暖而明亮。一群人围坐在里安的床边,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关切和好奇。



    里安缓缓睁开了眼睛,阳光有些刺眼,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一个头发稀疏的男子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迅速将一杯清水递到他手中。



    “你终于醒了。”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



    里安接过水杯,一脸迷茫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沙哑,显然还没从昏迷中完全恢复过来。



    “你在池塘边被发现,浑身是血,你的手臂经过确认是异构兽形态,”一个头发茂密的男人站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证件,自我介绍道,“我叫周至,是中央宪兵团的士兵长兼调查员。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我上个月在你们学校做过演讲。”



    里安的动作显得有些局促,他点了点头,“我记得你,周至先生。”



    “我是范佩,保卫兵团的分队长。”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范佩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你不用紧张,我们在这里是为了帮助你。”



    周至坐了下来,泡了杯茶,他的眼神变得严肃,“里安,我们需要你回答一些问题。”他打开了笔记本,语气变得正式,“第一个问题,地下区离池塘很远,你是怎么浑身是血甚至你的手臂还是异构兽形态出现在池塘那里的?”



    里安痛苦地捂住了脑袋,记忆的碎片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我不知道,我真的想不起来。”



    坐在旁边的一个男子,戴着眼镜,斯文有礼,他开口道,“周至,他还是孩子,可能遇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大脑可能就忘掉了,让他慢慢想。”



    周至拿着笔在这个问题旁边画了个圈,“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只有你跑出来了?”



    “什么意思?”里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我活着,其他人都死了吗?”



    “那个地下区已经关闭,现在看来幸存者就你一个。”周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同情,“我们很好奇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范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你要是回答不了我们就得申请诉讼程序,几个兵团在法庭上让你回答这个问题,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范佩!”戴眼镜的斯文男子批评道,“你这样和逼问有什么区别,他只是个孩子,要吓到他了。”



    斯文男子笑咪咪地看着里安,“你叫里安是吧,没事放轻松,慢慢想不急。”



    “里安啊,你浑身是血的躺在池塘边被好多人看到了,在社会上的影响非常大,之前医疗室外面围着的全是想要采访你的报社,我们废了很大力气才把他们全部应付走啊,”斯文男子喝了口水说道,“我们作为几大兵团的领导人,肯定是要给那些群众一个交代是不是?”



    “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在抨击你,你的兵校、你的朋友家人都承载着很大的压力,”斯文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不光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你好啊。”



    里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会尽力想起来的。”



    斯文男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行了里安,多的我也不说,我看你这个样子也得好好休息。”他转向其他人,“3天后的时候你会去上审判台,你好好想想吧。”



    几个人相继走出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里安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哎呦我,”一个人突然冲破了房门,倒在地上发出惨叫声。



    “行随你怎么又摔了,这里地面很滑的,让你跑慢点你不听!”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扶起了摔在地上的行随。



    “没问题的啦,”行随笑着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随手关上了房门随,后立马握住里安的手关心道,“里安那群人有没有为难你啊!”



    “里安!”门突然又被一脚踢开,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焦急地冲了进来,“你没事吧!”



    “卢洁,他们没有为难我,感觉那些人还挺和蔼的,”里安笑着回答道。



    “外面都变天了啊里安,”一个留着中短发的女孩插着兜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整个城镇都在讨论你浑身是血躺在池塘边的事情。”



    卢洁拿过里安的手臂,“你手臂上什么玩意?你在地下区到底干什么去了?”



    “什么东西在我手臂上?”里安撸开袖管一看,一条条红色大小粗细一致的条纹就像印在了皮肤上一样。



    张永皱着眉头看着手臂猜测道,“这是不是尖锐物划的啊?一不小心划到了就会有红痕。”



    “一看就不就是尖锐物划的,”行随反驳道,“里安他脑子又没问题,他拿个尖锐物往自己手上划干什么?”



    穆安走到窗台前倒了杯水说道,“时间都过这么久,尖锐物划的划痕肯定也就淡了啊。”



    一个老年人提着一个篮筐走了进来,关心地问道,“怎么样啊里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关团长,您怎么来的这么快?”穆安诧异地问道,“您家里离我们这蛮远的啊。”



    老年人摆了摆手,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我都退任多少年了,早就不是团长了。”



    “关叔,你看里安手臂上的条纹是怎么回事啊,”卢洁担心地询问道,“这条纹退也退不掉看着怪瘆人的。”



    老年人站起身来,“里安,你到底到地下区干什么去了?”



    里安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我真没骗人,这条纹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叫医生看了吗?”



    “还没呢,刚刚看见。”穆安询问道,“您知道这是啥玩意吗?”



    关叔摇了摇头,“没见过,这估计得问研究院的人。”



    “唉,你们几个,”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叉着腰,“你们要给病人足够的时间休息啊!都围在这里像什么话!”



    “里安,那我们就先走了,”行随将头上戴着的帽子戴在了里安的头上,“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穆安转过身问道,“关叔?你不走吗?”



    “你们先走,我跟里安单独说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