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是的,毕竟你只是普通村民罢了,我有点渴了,你要不要再来一杯?”潘芸端着空酒杯,说道。
“还要喝么?不怕一会我耽误了你们大事。”
潘芸笑着,翻出一只酒囊放到桌上,满上两杯。
“不急,这一杯敬你,也敬我自己。”
淡绿色的酒浆沿着可爱的唇角一路滑向深渊,潘芸柔身上前,紧挨着冯林身体坐下。
一杯泛着晶莹绿光的酒浆推到了他手心里,玉手缓缓抽了出来,指尖轻柔地划过皮肤,覆到了那颗咚咚跳动,不能自已的心上。
冰凉的手,躁热的心,一冷一热两种温度让冯林的呼吸沉重了许多。
潘芸手肘撑着几桌,目光幽幽地看着冯林。
“到你了,冯公子。”
“这杯酒也敬你,潘姑娘。”
一杯酒下肚,却不辛辣,口感柔和温润,有些微甜,像是某种果酒,等酒浆落肚,一股奇异暖流自胃部缓缓流向四肢百骸,无名内功自动运转,身体说不出的舒服,如在云中飘荡。
冯林好奇,下意识拿起酒杯闻了闻,只觉得神清气爽,挥舞了两下手臂,虎虎生风,好像长了不少力气。
“这是我潘家秘传的猴儿酒,有增长内力的功效。”潘芸说道。
“这就是第三份酬劳么?倒也十分珍贵。”
潘芸从他手里抢过酒杯,丢在了地上,面色泛红,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不,第三份酬劳在这里,这是之前说好的奖励。”
说着,潘芸站起身,拉开腰带,轻薄纱裙缓缓从身上滑落。
未等冯林反应,潘芸已经带着一股青春健康的体香钻入他的怀抱之中,入手之处,温润滑腻,弹力十足。
“要了我的身子,帮我报仇后,我会还俗,以后我就是你的。”潘芸身体滚烫,环抱着他的腰,娇声说道。
少女体香萦绕口鼻,耳朵中娇声软语,手上滑腻,眼中春色,猴儿酒下肚,体内内力躁动不安,整个身体都处于巅峰状态,冯林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中间种种算计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怎么会图一时之快忘了本来目的,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叹道,“潘姑娘你还是先坐回去吧。”
“为什么?我不相信你觉得我没有魅力。”潘芸声音中带了几分颤抖,神色恐惧。
“姑娘要报仇,我理解,但我也不愿意趁人之危,有猴儿酒就够了。”冯林说道。
“这是我自愿的。”
“我的回答是不。”
“你嫌弃我是尼姑,是也不是?”潘芸泫然而泣,泪水打湿了冯林衣襟。
冯林瞧她看去,皮肤白皙,凹凸有致,身上更无半点赘肉伤痕,一张俏脸梨花带雨,细看之下比刚才更加诱人,纵然剃光头也毫不减分。
“嫌弃你干嘛,自信点,你长的很漂亮,你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说着,冯林深吸一口气,凭借着大毅力将潘芸抱到了旁边,拿起衣服给她包裹上。
沉默中,潘芸擦去泪水,穿戴好衣服,坐在铜镜前,拖着乌黑秀发缓缓梳理着,冯林坐在稍远些的位置,忍不住偷偷打量。
薄纱微透,曲线诱人,穿衣服的女人真好看啊。
潘芸忽然回头,撇了他一眼,恼怒道,“刚才给你你不要,现在又在后面偷偷看。”
“嘿嘿...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看了。”冯林尬笑道。
“胆小鬼,谁管你,”潘芸白了他一眼,穿好衣服转过身来,继续说道,“我们拿出如此丰厚的诚意,就是因为你有这个价值,除了你之外都不好接近他们,你到底怎么想的?下了药,神不知鬼不觉,对你没半点损害。”
冯林沉默不语。
潘芸沉默了片刻,拨开挡住视线的发丝。
“我明白你在犹豫,你对师姐有好感是正常的,”她说,“可我也不什么浪荡女人,纵然不如她名门大派,但也是黄花姑娘,从未给人碰过身子,刚才的约定仍然有效,给我一个答案。”
“值得么?”
潘芸忽然坐直了身体,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值得么?你竟然问我这个?”
“恐怕你已经见过我师父现在的样子了吧,想想看,就算不用你们动手,他自己就随时有可能死掉,神智也不清醒,有时候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我不觉这种情况下,父女相残的戏码能让你们满足,这场复仇的结果,就是让李君怡变成另外一个你。”
潘芸仰起头,大笑出声,十分兴奋,然后她忽然沉默下来,扯下假发丢在地上,用毒蛇般的眼睛看着冯林。
“另外一个我?你是在求我宽宏大量么?”她冷笑道,“我曾经是族长的女儿,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衣来张口,饭来伸手,洗澡的时候都有六个丫鬟服侍,教我念书的老师是太子太师,教我习武的师父是天境的高手,我休息的房间都要比你们这座破道观大上几倍,珠宝银钱更是要多少有多少,还有疼爱我的亲人,这就是我原本应有的生活,直到那个夜晚,于洪出现了,为了个狗屁秘密,就杀光了所有人,只剩下我一个孤苦伶仃”
冯林沉默不语。
“我吓坏了,趁着他放火烧庄的间隙,逃了出去,我又冷又饿又怕,路过村子和城镇都不敢进去,生怕被他追上来,一路捡浆果吃树叶,你知道被狼尾随是什么感觉么?它们先是一声不吭的跟着你,等你发现的时候,一切就晚了,是的,我活下来了,被一个尼姑救了,你以为我愿意剃光头么?不是,是那个救我的尼姑逼我的,不答应跟她出家,她就不救我。”
“那个尼姑是你师父?”
“哈哈,师父?她也配,不过是个跟着人魔身后来捡便宜的杂碎,不过她倒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我的身份,当我奇货可居又怎么肯传我武艺,可她没料到,我家早就给我请过老师,于是我一直假装顺从她,私下里偷偷练功,直到我功力超过了她,用柳叶刀切断了她的喉咙,我看着她流血挣扎的样子,看着她眼神里的不甘和憎恨...我以为自己至少会感到一点悲伤,但实际上我快乐极了,尼姑虽然救了我但是她不怀好意,你觉得她该死么?”
潘芸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她凝视着,想要一个答案。
“我不是法官...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