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正在修剪园艺,但你们知道的,这个季节马蜂多,我又一直忙不开……”
一名佣人正絮絮叨叨的向警员交代案发的过程。
另一边约书亚已经稳定住了局面并且和警员完成了对接。
“看来他真的挺有名气的。”看着在了解约书亚身份后态度便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并且放心的给其参与甚至主导案件的探员,跟在他旁边的波波迪亚默默的想到。
“尸体已经初步检查过了,死亡时间在下午一点到两点半之间,没有明显的外伤,应该是中毒或者是遗传病突发导致的气短之类,具体的结果要去城市里找条件更好的法医团队才能分析。”密立根的法医如是说道。
接着他又补充道:“以现在的天气来看,只怕还没去到,尸体就会发生变质,那样受技术所限,恐怕那时也查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咆哮,“审问我干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审一位贵族,现在死去的是我的母亲,你们不去捉凶手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
波波迪亚看了过去,只见古尔正对着一位小警员大声咆哮着,对方只能讪讪的摆手解释。
“够了,古尔.安德鲁!你是要丢尽我们家族的脸吗!”凯奇男爵狠狠地给对方来了一个耳光。
“打得好!”波波迪亚莫名有些解气。
他心念一转,看着正在受审的露可,此时对方已经恢复了神智,只是仍然没有了平时的那般活力,似乎受到了不小惊吓。
“露可小姐,请问你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吗?”贾普斯探员问道。
“我,我不知道。”
“当时,我找杜尔夫人有点事,当我去到她卧室见到她时,她就已经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很大。”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吓的大叫了一声,等我回过神时,大家就都来了。”
“那请问一下你找杜尔夫人有什么事呢?据我所知,你们平时没有太多交集,杜尔夫人一直对你们母女颇有微词。”
“我……我”露可支支吾吾的。
“露可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杜尔夫人在卧室的?据我所知,上午的葬礼结束你就不见了踪影。”贾普斯出口问道。
“她一直在房里,她上午不大舒服,虚弱的紧。”波波迪亚在一旁忽然说道。
“是的,我休息好之后去找杜尔夫人,至于杜尔夫人的位置,是家里的女佣告诉我的。”
“我这样算不算作伪证?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一直在房里。”波波迪亚有点忐忑不安的想。
“露可小姐,你记得你到杜尔夫人房间时的时间吗?”约书亚忽然开口。
“嗯,我是两点左右去到的,因为路过大厅时,我听到了两点整的钟声。”
“那死亡时间可以判断是一点到两点之间了。”
“霍格因斯先生,你送夫人休息时,是什么时候。”约书亚转头问向了一直红着眼像头恶狼般盯着露可的霍格因斯。
“这两兄妹感情真好,人死了反应这么大。”波波迪亚看着完全没有以往斯文的霍格因斯;此时他那身得体的管家服稍显凌乱,双嘴止不住的哆嗦,十分狼狈。心里不由得嘀咕着。
在一阵沉默过后,霍格因斯低沉着声音说道:“当时我送夫人回房休息,但她被马蜂蛰了一口,我赶紧叫人给她治疗,然后就出去安排别的工作了,当时是十二点多快一点了。”
“接着我听到了那声惨叫,我匆匆赶了过去,然后看见了她,这个小贱人!,她站在尤莉可旁边,我的尤莉可…表妹她一动不动的倒下了,一定是她杀的,这个贱人!她一定是知道了…知道了那件事!”
说完他又咆哮着站起身,望向露可,但被贾普斯和几个警员合力压住了。
“那下午一点到两点这段时间你都在工作?”约书亚问道。
霍格因斯渐渐稳住了情绪:“是的,你们可以问问厨师,我一直在安排晚宴,等一切妥当了,就想去看看夫人,但…但……”
他又掩面沉默了起来。
“在这段时间还有别人进出过杜尔夫人房间吗?”
“我。”
“嗯?”波波迪亚瞬间被这陌生的声音惊到。
“法莲娜女士?”约书亚开口道。
“约书亚先生。”法莲娜冲着他点了点头,随后淡漠的看了看众人,缓缓说:
“昨晚跟约书亚先生聊过后,我明确了一件事情。”接着,她眼神变得怨恨起来。
“杜尔就是害我流产的凶手!”
“你在瞎说什么?”古尔盯着她吼道。
凯奇男爵虚弱的揉了揉头,嘴唇发白,喃喃自语着些什么,拉尔在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部。
“所以是你杀了她!是你!”霍格因斯又跳了出来。
“我还没有这种打算,要是真到了那种地步,你和杜尔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不会好过。”法莲娜看着他冷冷的说道。
霍格因斯瞬间卡住啦,又坐了回去。
看着他这幅表现,法莲娜神情浮现一丝怒火,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我只是想要一个忏悔,杜尔也给我了,她答应会给我个交代,然后我就走了。”
“你在她房间呆了多久,当时是什么时间?”约书亚淡淡的开口。
“一点吧,正是做圣礼的好时间。”
“仿佛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你是个酒鬼!”古尔在一旁冷不丁的开口说道。
法莲娜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接着说道:“我呆了不是很久,得到承诺后,便离开了,应该五分钟都不到。”
“当时除了你们两个还有别人吗?”贾普斯问道。
“没有。”
“恕我直言,你的嫌疑很大啊。”贾普斯问道:
“你认为呢?约书亚先生?”
“不是她,如她所说,没必要,而且投毒对于她来说不现实。”约书亚看了看外面已经放黑的天。
说道:“请你们带上尸体做一些专项的调查,我等会单独跟你们说,可以吗,男爵。”
凯奇男爵慢慢回过了神,大声说道:“请你一定要找出真凶!约书亚先生!不管怎样都好!咳咳…”
“父亲!”拉尔轻轻地拉着他。
“嗯,今天先审到这吧,男爵,那件事现在必须要处理了!”看着越来越黑的天,约书亚少见的严肃。
“好。”
“什么事啊?刚才还一脸要死要活的男爵现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逐渐散开的众人,波波迪亚好奇的想着。
但没等他想太多,约书亚却是叫上了他:
“波波迪亚,现在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我要离开,破案的事就先交给你了。”
“哦………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