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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德尔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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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德玫拉再次追查到圣杯后,办公室收到了非常多的目击报告,似乎是动静太大,神秘人们已经无法彻底隐藏行踪。



    另外,民意民宿的老板被抓了,在洛珥德的咒刻作用下,他说他是龙蹄神会的人,在准备更进一步时,那人被黑色的咒刻席卷,来不及反应顷刻死亡,这些线索就此断开。



    “瑞莱,我们的人发现了惊礁暗门的行踪。”娜娜里安抱着一沓文件走进瑞莱的办公室。



    “确定吗?英格尔都被骗过一回了,最好把提供者先扣下,省的回头找不到。”瑞莱散漫地转着钥匙。



    “千真万确,还记得一年前神秘人烧毁的办公楼吗,被万神会买走之后一直空着,惊礁暗门在那里露面过。”



    “那这不该交给万神会吗,他们的屁股我们都擦多少回了。”瑞莱一听是万神会的地盘,更是提不起兴趣:“到时候他们又要蹦出来指手画脚了。”



    “那样圣杯可就落入万神会手里了,主席也叫我们尽快解决,毕竟还有不久就要开始王选了,圣杯不在我们手上可就麻烦了。”娜娜里安半威胁半恐吓地说,要是瑞莱消极怠工,自己还怎么功成名就?



    “啊啊,行吧,如果英格尔闲着,麻烦你把他请过来,我和他就这件事,开个小会,去吧。”瑞莱妥协地说。



    娜娜里安出去了,英格尔的办公室就在楼上,刚好他也闲着,所以很快就到了瑞莱的办公室。



    英格尔弯腰挤进了瑞莱狭小的办公室,他这庞然大物占据了办公室三分之一的空间,一旁的饮水机与他相比就像一个营养不良的侏儒。



    “英格尔,我们已经找到了圣杯的下落,就在以前的火灾区那栋显眼的办公楼,我想和你清理那里,把圣杯抢回来。”



    “只看武力的话,局势几乎是一边倒,但神秘人逃跑的速度比老鼠还快,没有周密计划的行动只会是竹篮打水。”对于殿堂四骑而言,和神秘人这种水平的组织战斗是非常轻松容易的事,但神秘人所展现出的却是只有政府才该有的巨大情报网。



    虽然不知道他们使用何种方式向骑士团传递假情报,但毋庸置疑的是,他们许多的行动都被神秘人提前知晓了。



    “请看,”娜娜里安从文件中抽出一页递给英格尔:“这是目标地点下方的结构,连接着失败的地铁计划,因为计划失败和咒刻影响,这里极易坍塌,我想神秘人除去现有的两个出口,没有其他的地下逃生路线。”



    “地铁计划,居然还连着那里...”英格尔沉思了一会,那里的墙壁并不十分牢固,但想挖出一条路线也确实不可能。



    “封锁区域,重要的是找回圣杯,德玫拉的重伤告诉我们,必须要有组织的进攻。”英格尔算是同意了这次行动。



    瑞莱敲了敲英格尔的大盔甲:“凡纳泽尔也不在,这次行动只有咱哥俩了。”



    “......四十人,应该够了,趁夜色包围,同时我带队从地下进入。”



    “那惊礁暗门会跑掉的,她的咒刻能让她在阴影中高速移动。”



    “既然她是影子,那我们可以找几个咒刻能发光的骑士,我想当她在影子中时,如果被光照到,应该会受到反噬。”



    瑞莱见他又是一副有经验的样子就问:“难道是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对手?”



    “是啊,只是惊礁暗门运用的方式过于浅显,我没有想到。”英格尔似乎有些懊恼地说。



    “行了,那我去凑人,准备好了的时候我去找你。”



    英格尔点点头,弯腰走了出去。



    瑞莱也伸个懒腰,终于是有一些可能有趣的事出现了。他不仅要去找骑士,还得找些另外的人,毕竟这次行动可是自己成为候选人之后第一次行动,必须找个能第一时间将大获全胜的消息传出去的人,为此,他已有了个好人选。



    国科院新闻部



    “谢菲尔德,我知道你在里面,不想错过爆炸性新闻的第一手资料的话,就快点开门。”瑞莱敲着门,招呼着谢菲尔德。



    “什么爆炸性新闻?”谢菲尔德拉开门,一把将瑞莱拐了进去。



    满屋子的纸,各种报纸和一系列废稿,没有下脚的地方,而且只有一个凳子,谢菲尔德小屋的简陋程度可见一斑。



    “来,随便坐,快讲讲你的爆炸性新闻!”



    “夺回圣杯,生擒惊礁暗门,够不够爆炸。”



    “啊?哦,什么时候?”谢菲尔德似乎有什么疑虑,以往有这种机会,她都十分兴奋来着。



    “就明天晚上,那个惊礁暗门还挟持过你吧,你来当战地记者最合适不过了,你还有段时间准备。”瑞莱用脚把地上的废纸拢了拢,谢菲尔德太邋遢了,外表穿的光鲜亮丽,谁能想到办公室这么乱。



    “具体计划是什么?”



    “可不要偷偷发表哦,我们的一名侦察骑士将利用咒刻帮我们确定敌人的数量和动向,然后用毒气或一些破坏手段迫使别人进入包围网”



    “这一点也不具体。”



    “放心,我只是怕你发表而已。胆大的记者,念在我们是朋友,这次我可以放心地交给不靠谱的你,记得带上抗干扰镜头。”瑞菜招招手走了。



    谢菲尔德刚要骂,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她只好换成平和的语气“喂?“



    “咳咳,我们见一面吧,悄悄来。”



    她把门关上,才小声地问:“又找到了吗?”



    “不确定,但明天她所有的注意都会放在我身上,嘘一老。”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另一头的暗门,手放在已经挂断的电话上,房间里没有其它人.“哦?你要给谁打电话吗?真稀奇。”



    “不,我只是,想再确定一下人员安排。”暗门的声音被她自己压得十分乖巧。



    “人员安排没有任何问题,只要不遇上瑞莱那黄毛小鬼,你不会死得很惨,说不定还能跑掉,那我的计划就落空了,你就服毒自尽吧。”



    “可是,这样就能证明我们才是王的后代吗?”



    “虽然圣杯的运作原理没搞明白,但看见你的血肉与象征狄索西斯的神器融为一体,涌动就成为必然。”



    “........”



    “明天我会亲自指挥你的。”



    “知道了,妈妈。”



    暗门感到阴影消散,颓然地坐在床上,她看了看床,想到它什么时候变成黑的了,窗户也紧闭着,一丝光也没有。



    自从大学毕业之后,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咚,我。”门没锁,谢菲尔德进来了。



    “我妈应该在转移,我知道几个位置,得拜托你去看看。”



    “暗门....明天,国科院有个针对你们的计划。”



    “我不关心,她执意让我送死,我恐怕是活不了了,但你一定能找到她,到时候就把我之前......“暗门有些失控,看见谢菲尔德失望的脸,又静下来:“对不起,我说太多遍了,替我倒杯水。”



    她照做了,要递到暗门手里时,却猛得泼在暗门脸上,又仿佛无事,发生般把杯子放回桌上:“明天,瑞莱和英格尔会来找你,做好准备。”



    “..........”



    “怎么?你不是是要告诉我几个地点吗?“



    “是....维克尼亚.....一家叫‘梦’的杂货铺,还有几个它货物的去处,一些不正规场所,你得小心点。”暗门从柜子的暗格中拿出一张纸。



    “担心我就好,证明你还舍不得我,不会那么早死。”谢菲尔德见暗门没有回话,将她手上的单子抢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单子,真多。”



    “有劳你了,一切都是为了”暗门说到一半被谢菲尔德打断了。



    “等你脱身,再来和我高谈阔论什么正义公平吧,我走了,售票站可不是二十四小时的。”



    “哦,再见,”暗门看着她离开,忽然又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只是说:“后天,我会写信给你的。”



    谢菲尔德点了点头,“连带着那张卡片哦。”当她关上门,一切声音就全部消失了。



    那是一种纪念吗?自从谢菲尔德捡到了它,自己的生活才有了一丝乐趣,如果没有谢菲尔德,自己是否也深陷在过去的仇恨中呢?暗门想着,不知怎的有起了倦意,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她已是不抱什么希望,又或是单纯倦了,把被子披上,又钻进去作无谓的幻想了。



    国科院新闻部



    谢菲尔德叫住正在撩妹的瑞莱:“嘿,明天我有些事必须去办,你找别人去吧。”



    “啊?真奇怪,稍后见,”一小段路,瑞莱跟着谢菲尔德走回她的小窝。



    “好吧,工作总是最不重要的那个,你明天要去干什么?”



    “王都最近这样混乱,噫~怪危险的,跑回我老家歇几天。”



    瑞莱见她有事,虽说借口实在太烂,不过自己也不会硬逼着别人工作,毕竟偶尔他也会偷懒,对于瑞莱而言,适当的无缘由的休息反而是健康的表现。



    对于谢菲尔德而言,没有比暗门更重要的人了。



    “夜票。”离开国科院的谢菲尔德来到售票站,时候已经不早,今天只能坐最后一趟。



    “三十。”售票员打个哈欠,接过钱塞进柜子里,把一个小卡片递出去,随后把帘子拉下来,关了灯。



    瑞莱换了一个记者,花了点小钱,好让他只为自己办事。



    详细的作战计划与之前大差不差,英格尔去地下通道作战,瑞莱负责地上部分的指挥,他要特意放走一两个人充当鱼饵。



    需要特别注意的人只有两个:惊礁暗门和布贝尔。



    布贝尔的实力不足为惧,暗门的咒刻对战没有对策,只能全员携带大功率手电筒,压制施术环境。



    瑞莱十分有自信,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自信,或许是因为他的心理变化难以捉摸,不过他领导的诸多行动都大获全胜,外加有伦拉德斯的势力,自信是必然的。



    当国科院把目光集中于惊礁暗门和圣杯时,炼金协会已经发现了新的端倪。



    福尔玻斯拿着一封泛黄信封叩响了伦拉德斯的门。能让星耀骑士团团长亲自传达的报告,一定非同寻常。



    “福尔玻斯,有什么进展?”伦拉德斯为他倒了一杯茶。



    “您猜得不错,先王确实给了他的族人一些东西.......”福尔玻斯的声音低下去,似乎是怕伦拉德斯应激。



    “给什么了,圣杯的秘密?不,那他们不会一直往圣杯上使劲。”



    “是,‘恋人’牌。”



    “什么!他竟敢!立刻增大调查力度,务必在王选正式开始之前找回恋人牌!”伦拉德斯有些激动,事关重大,不容一丝差错,趁现在变化还没有产生,必须阻止事态超出他的预期。



    “主席,那圣杯,咱们还找吗?”



    “交给瑞莱,关于‘恋人’,我去找相国。”



    福尔玻斯退下了,信是在维克尼亚发现的,恋人应该也在那里,希望能顺利回收吧。



    “牌”,据说是三神君之一的星辰领主——莫泊里桑造出的,他为什么造这些卡片?不知道,世界的各个传说都流传着不同的理由,但公认的是,众神的起源就在其中。



    万神会说这些牌具有神力,全部集齐就能成神。



    三神君创世后,又有二十三人成神,这二十六人便是最先统治整个世界的君王,史称——大阿卡纳。



    “牌”据说也有二十六张,分别对应他们,随着历史的流逝,最原始的“牌”有的遗失,有的则被保存下来,到了这辈人手中,只有寥寥几张。



    伦拉德斯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向炼金协会里一座格格不入的神庙去了,打开门,一张椅子轻轻地落在殿堂中心,等着伦拉德斯。



    “相国,我们又失去了一张神牌,仍然是赤羽干的。”



    殿堂上三张华丽王座,最中间的那个空着,两位相国坐在两侧,拄着桌子思考着。



    酒神狄索西斯摩挲着酒杯,回忆着赤羽的摸样:“想必他也不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人,那封信又刚好在此刻被发现,嗯.....我有预感,恋人将很快出现,但愚者之路还未开始,这和往年都不同,趁早锁定已知的朝圣者,再生事端只会被外人趁虚而入。”



    伦拉德斯先前没有告诉福尔玻斯自己的猜想,关于“牌”还是先和相国商讨才行:“恋人的钦定,会不会是惊礁暗门?”



    “不知道,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尽快杀了她,就凭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鬼不可能带领一个有反叛意图的组织,不能让‘牌’被有心之人利用。”



    “她的背景已经在查,除了是赤羽的后人外,其他资料都被隐藏了。”



    “除了你,能做到的只有维克尼亚公爵。”



    “我清楚,他伸进王都的触手只会比想象中的多。”



    伦拉德斯看见两位相国消散在王座上,站起身走了回去。



    还没到办公室,珀勒尔就迎了上来:“主席,又有消息了,英格尔和瑞莱组织了一场针对惊礁暗门的行动,就在明天晚上。”



    “去告诉他们小心行事,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着。伦拉德斯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您气色很不好,我建议您别再熬夜搞研究了。”



    “不不,我只是有点担忧。”



    “几乎所有人都希望你好好休息。”



    “哦,我很清楚我该干什么,把文件都放这里吧,看完我就休息。”



    珀勒尔把最后一沓文件放在桌上,走了出去,临走时说:“有时间看看这个吧。”



    伦拉德斯拿起来看:一些图纸,对于外行人而言十分杂乱,几乎无法分辨任何有用的信息。



    巴比亚,好怀念的名字。



    咒刻异常波动,脉流被影响,波动指数百分之两千!



    哦哦,只是在北面的无人区,不过这个距离离城区有亿点近啊。



    又哪个大佬要施术了,这个量级怕是要改变一下天气,现在防备也来不及,不过泰特斯好像回去了,应该不用担心。



    这样胡思乱想,我确实该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