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娜与苏斐来到的则是这个国家的边境地方。
绯娜与苏斐飞到这里的时候,绯娜忧怜蹙眉,伤感的情绪不得不让绯娜飞走的速度逐渐停了下来。
绯娜一双凤眸,悲怜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怎么会?”绯娜悲怜着,心口在隐隐作痛,皱眉着,心如刀绞。
绯娜不可置信,这人界还有这么残忍的地方。
绯娜眼泪汪汪,泪水摇摇欲坠,看着一条条躺在地上,血流成河的尸体。
有的尸体血肉模糊,有的看不清脸,还有残躯断臂上还插着兵器。
这里烽火狼烟,横尸遍野,夕阳如血,倾洒在正片干旱的野地,空气中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不时还有乌鸦下来,啄食着尸体上的腐肉。
废墟中,还有微弱的呼喊,那是在寻找亲人的声音。
这里一片寂静,曾经生机勃勃的地方如今变了人间地狱。
绯娜颤抖着身体,剧烈的悲伤感,和同情的悲悯之感另绯娜站不住脚,一时没有稳住平衡,失魂落魄地跪在了地上。
绯娜的脑海中没有了思考,表情如木头一般,面无表情,但苏斐却感受到了巨大的悲伤,心已经麻木了。
绯娜是真的没有遇到过如此惨烈的情景。
在时间族人那里,无不是爱心,各个人心怀天下,心怀的都是别人的安危,在那里绯娜感受到的温暖,而在人界绯娜感受到是无情。
苏斐也从屋檐之上飞了下来。
苏斐心疼地看着绯娜的表情,苏斐知道了绯娜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苏斐一开始就知道,绯娜是会魔法的。
苏斐把绯娜的法术当做魔法,也把绯娜认成了天使。
苏斐淡定自若地描述着这里的情况:“姐姐,不要害怕。战争是正常的。每隔一段时间,各处地方都会发生像现在的场景。”
“每年都会死亡上千万的士兵,对了,姐姐,你不是将军吗?你之前经历过这样的战场,不应该会如此大反应才对的啊?”
“战争是最让人害怕的,但是发起这场战争的,是各国的君主!”苏斐表情淡定地伸手拍了拍绯娜的后背。
绯娜得到了苏斐的安抚,原本神智不清的意识,此时恢复了清明。
绯娜泪水终于不住地往下滴。
几滴泪水滴在了干旱的地上,瞬间被打地吸收。
“苏斐...这里,真的好可怕...”绯娜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声音嘶哑。
“我想回家...这些无辜的生灵,居然一瞬之间都没了。”绯娜的言语中透露着对人类的痛恨。
“这些人类,这么不珍惜生命!”
“我连一朵花的死都接受不了,你说,让我接受这么多的人死,我做不到。”绯娜站起身子,袖子擦干了满脸的泪水。
“苏斐...你刚才说,发动战争的,是谁?”绯娜双眼还未哭干,脸颊旁边留有两条泪痕,一双眼睛哭得像兔子一样,腥红。
此时绯娜已经透露了凌厉的杀气,周围的空气极速下降。
但是苏斐并不害怕,因为苏斐知道,姐姐只是因为伤心至极才会这样的,像这样这么善良的人,不会伤及无辜的。
“是各国的君主,姐姐,你不要去冒险啊,各国的君主,是各国的主宰,统治着国家,你要是造反不听话是会被抓起来的啊。”
“是各国的君主啊?也就是说,是皇帝所为?”绯娜冷静了下来。
“听你这样说,还是很难对付的,我要去打听打听,皇帝的消息。”绯娜嘴角微挑,露出邪恶的表情。
“我真的对这暴君痛恨至极了!”绯娜生气得跺了跺脚。
绯娜看着背后的尸横遍野,打定了注意。
“苏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要施法,为这些生灵渡魂。”
只见绯娜拿起一个兵器,往自己手上一划,献血祭灵!
“以我九九之血,换生灵之泉!”
接着绯娜纤细的双手合十,嘴里念着咒语,在苏斐看来,绯娜全身被神秘笼罩。
“时间的丝线汇聚,时间的长河流动吧,选择你们的引路人,坠落,不灭!”绯娜突然睁开双眼,绯娜的全身出现了神圣的光芒,光芒四射。
周围的时间能量,如同一条条能量丝,一部分朝着绯娜奔赴而来,四周掀起一处能量漩涡。
另一部分则朝着朝阳的日出那飞去了,周围的星星碎碎一般的能量,都把尸体恢复了模样。
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这里的生灵都恢复了生机。
死去的人类,也在朝着天堂走去。
看着这一切,苏斐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姐姐。
“姐姐好棒!”苏斐鼓着掌,欣喜若狂。
绯娜此时感觉全身充满了时间能量。
“哦?原来是这样啊。”绯娜发现了。
这个人界不仅会流失能量,还能提升和恢复能量。
只有在杀人或者渡魂的时候会恢复法力。
渡得越多,能量就越多。
但是,绯娜知道的,自己是不能滥杀无辜,不然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会愧对于自己,愧对于大家。
“苏斐,你知道皇帝的什么消息吗?”绯娜摸摸苏斐的头发,宠溺地问道。
“我知道的还不是很多,但是我现在把所知道的告诉你吧。”苏斐认真地说道。
“这个皇帝不是一般的暴君。”
“他杀人如麻,多少百姓无辜地在他手里死了。”
“朝廷里还有很多无辜的宫女被杀,不是因为被冤枉,就是因为一点小事莽撞了皇帝,一个个被处理以酷刑。”
“前几天,这个暴君下令收刮百姓的钱财,每个人手里的钱都没有几银几两,这个暴君为了一己私欲,把百姓身上的钱都搜刮了。”
“民不聊生,百姓们面对这样干旱的天气,食不裹腹,冬天的时候吃不饱穿不暖。”
“还有的人有生了小孩子,都这样活活饿死了。”
“这还不止,他还下达命令修筑宫殿,大力地花费劳动力。人们吃的吃不饱,你说还有力气干这些事情吗?”
绯娜听得已经气得麻木了:“呵,皇帝是吧?给我等着。他叫什么名字?”
“司马南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