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女孩恢复讲话的时候,绯娜的身体里的时间能量一直在暴增,这就意味着绯娜还有很多次使用时间的能力。
数了数有十几次以上。
这下绯娜可就放心了。
绯娜看着苏斐,一脸心疼。
但好在可以讲话了。
绯娜准备走的时候,突然脑袋里好像有一闪电劈过,像一条电线,突然连接了起来。
有一道新的时间技能!
绯娜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个技能...”绯娜觉得很陌生,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技能。
时空双系复合终极法术——幻影移形!
“幻影移形!”
时之惜——幻影移形!
绯娜开心极了。心在胸腔中欢跳,喜悦如璀璨烟火绽放。双手颤抖,笑容难掩,激动的浪潮在心中澎湃。
绯娜带着苏斐收拾完了人,准备走了。
走到院子却看见有几个下人正在打扫院子。
他们,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没了呢。
绯娜想着要是留着他们,肯定有不好的结果:“如果留着他们,那么他们会告状,说是我杀了楠姜。到时候麻烦事更多,还是把他们杀了吧,以除后患!那就,不怪我不客气了。”
绯娜紧闭双眸,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神秘的力量,声音愈发高亢,双手开始有节奏地挥舞,仿佛在操控着无形的时光丝线。
“时光之神,聆听吾声,逆转光阴,停驻此瞬。岁月之流,听从吾令,回溯往昔,永恒留存。”
“岁月流沙随吾意而停,让这群人生命流失吧!”绯娜女主轻启双眸,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弹指之间,一群人遭受时间咒语的诅咒,生命飞速流逝。他们面容憔悴,身躯颤抖,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生命白驹过隙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看着生命的流逝,绯娜一阵沧桑之感情流露表面:“走吧,苏斐,这里已经被我收拾了。”绯娜心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苏斐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脸上洋溢着真诚而灿烂的笑容。
由于苏斐已经继承了绯娜的时间血脉。
刚才的人生命的流逝,已散失而去的时间能量,汇聚到了苏斐的体内。
苏斐体内犹如清泉一般,由上往下流出体内的污浊流出空气中。苏斐古铜色的皮肤,逐渐变白皙。一双眼睛噙着水,在阳光下流光潋滟。
“变得更好看了呢!苏斐。丫头,更水灵了呢!”绯娜嫣然一笑。
“姐姐你长也好看!”苏斐抬起水灵的眼睛,睫毛像是蝴蝶一样一瞬一瞬扑闪着,真诚地夸赞绯娜。
苏斐白嫩的脸颊像是肉包子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捏一下。
走到门口,绯娜嫣然转身,表情一瞬冷了下来,嘴角的笑容一瞬间消失殆尽。
“唉,多可惜的生命啊,好好得做人不好,偏偏要来做伤天害人的事情,惹得这样的下场,罢了罢了,死了也是迟早的事。”绯娜叹气,心疼这些小生命,毕竟也是时间能量啊,心里那块小疙瘩,不允许绯娜去杀人。
但是,绯娜是不会后悔的,绯娜只是在遗憾这些作死的生命。
绯娜走后把他们家的所有东西都搜刮走了。
包括一些银子。
绯娜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看起来清爽多了。
长发束起,身着绿纱轻裳,衣抉飘飘,宛若仙子。
“苏斐接下来,想不想找你的家人?”
“我不想,我就想跟着姐姐!”苏斐委屈地嘟着嘴巴。
“哈哈,好,你想要什么姐姐都给你!”绯娜心口直快,她说到的话,就没有哪个是没有实现过的。
绯娜愉快地决定了:这个妹妹是要带会族人那去的。
因为绯娜觉得苏斐不简单,并且绯娜觉得苏斐和自己很像。
“诶?姐姐,我刚才会讲话的那一刻,我好像会了一段武功。”苏斐睁着眼睛,神秘地说道。
“是吗?那你展示我看一看?”绯娜面露喜色,原来苏斐还能自学武功。
只见苏斐足尖轻轻一点,身姿轻盈地跃起,仿若一直优雅的仙鹤,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悄然落在了远处的屋顶上面。
绯娜看着苏斐的动作,觉得十分熟练,并不像是刚学的样子。
“看来,这小丫头还是有学武的天赋的。”绯娜点点头,喃喃自语。
接着苏斐又在屋顶上,足尖轻轻一跃,跳了下来,动作十分优雅。
然后,苏斐紧闭双眼,在脑海中传输意念给绯娜。
苏斐使用时间法术,有一些吃力,头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冷汗。
绯娜顿时脑海中一道意念一闪而过。
绯娜恍然大悟,原来轻功是这样的原理啊,于是绯娜也学会了苏斐的轻功。
绯娜一跃,飞上了屋顶,接着苏斐也跟了上去。
两个女子,一大一小,身穿飘逸长衫,身姿婀娜,只见他们足尖轻点屋顶,飞起来速度快得出现几道幻影,衣袂翩翩,如轻盈的飞燕,在栖霞下迅速远去,只留下串串清脆的笑声。
在绯娜收拾了那些人的时候,还是有漏网之鱼。
在这场精心策划的围剿中,绯娜原本以为已经将敌人一网打尽。然而她未曾想到,竟然还有漏网之鱼。在不经意的角落,那狡黠的身影悄然隐匿,等待着时机再次掀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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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皇上,大事不好了!”一个太监脚步匆匆,好似一阵疾风,心急如焚满眼的焦急之色。
“说!”皇上低沉而富有威严,话语间透着不容质疑的王者之气,那声音犹如寒夜之中的冰凌,让人不寒而栗。
“楠...楠式一式一夜之间,全...全不见了!”太监呼吸急促,说话结结巴巴。
“给我查出来,是谁所为!”司马南箫龙颜震怒,那原本平静如清潭的双眸此时燃起熊熊烈怒火,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他紧紧攥住龙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将那扶手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