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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当路明非遇上楚紫航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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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背刺
    次日,凌晨一点30分。



    布鲁克林海滨公园。



    海洋性季风吹动路明非的碎发,他坐在自行车道旁的长椅上,正盯着对面尚有点点星火的烧烤摊发呆,好似记录人间烟火的画卷。



    莹白月光披在路明非身上,可他身体微微颤抖,指节叩了叩椅子的柳木条,眼中流露出担忧与些许焦虑。



    像是在等待着谁。



    一个柔软皎洁的影子从他侧面冒出来,阴影落在地上像刃一样锋利,无声无息,放古代绝对是顶尖刺客,但影子只是轻轻坐在路明非身边,长发零落散乱,衣物略有破损。



    “哇,师姐,你来了一下安全感就有了。”路明非拍了拍胸脯,略有后怕,



    “芝加哥打字机啊,刚才有几个人拿芝加哥打字机扫我,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脸,幸好我跑的快嘞,那屋子里玻璃渣乱飞,我耳朵都被割破了。”



    “辛苦你了。”楚紫航平静地说,指尖有鲜血滴落。



    “可惜好不容易逮到的凶犯,趁乱又跑了,他也太能逃了!”



    “你没事就好,一个S级的价值,远远大于一次B级任务,所以我说,你不要让自己身处危险。”



    他们早通过耳麦交流了状况,约定好了在“海滨公园”的自行车道旁集合。



    楚紫航的夹克已经不在了,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收腰村衫,腹部没有一丝赘肉、胸脯曲线傲人,像是天神画下的流水清泉图,只是往上面泼洒了一串血珠。



    “其实我没想过会这么危险。”楚紫航低声说,“早知道这次就不带你了,哪怕是S级,也是需要成长时间的。”



    “诶诶诶,别啊,我们可是拍档啊。”路明非腼腆的笑了笑,“就算师姐你想战天战地战月球,也可以把我扔在后面当奶妈呀,一个团队没有奶妈怎么行。”



    勇者和牧师,这可是经典组合!



    楚紫航火辣的伤口缓慢合拢,伤口处传来一丝凉意,沁进她的身体里,楚紫航舒服地轻轻颤抖,腰肢如春日里柔软的柳条。



    “我已经将今晚的事报告给施耐德了,教授的态度很强硬,继续执行任务,这也正是我的想法。”楚紫航说,“走吧,去开间房休息,我还有一张花旗银行的卡在裤子里。”



    喂喂喂,什么神转折,上一秒还是一脸严肃的救世大英雄,下一秒就说些啥话呀。



    “走咯走咯,开房休息去了。”路明非哼着曲子,乐的有些颠。



    楚紫航微微侧头,不明白路明非为何开心,忽然灵光闪过,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不妥,目光呆滞,拉了拉并不存在的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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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点二十分。



    布鲁克林旧工业区,布什维克。



    作为19世纪末期淘汰的废旧工业区,布什维克拥有大量尚未拆迁的旧厂房,历史上,欧美老牌资本家们就是在这里压榨劳务工,进行鲜血淋漓的原始积累。



    很长一段时间,布什维克人气低迷,几乎没什么人烟,老式仓库只能用作卡车卸货。但到了21世纪,这片地区却受到了广泛追捧。



    从往日的血汗工厂成了年轻人的派对热土。



    从高处往下看,整片地区呈土灰色,每间仓库挤在一起,似乎长相都没什么差别。



    唯有一间显得格外庄重肃杀,与它的同伴格格不入,其原因主要是仓库门前的黑衣人。几个身材壮硕的肌肉男,穿着西装打着领结,手臂上的肌肉都快鼓的爆炸了,威武的目光墨镜也藏不住。



    这仓库老板怎么想的,生害怕别人不知道此处有鬼?那就应该立个牌子嘛。



    威士忌特工都无语了,扶了扶半边烧成焦炭的牛仔帽,对昨晚的混战心有余悸。



    锈迹斑斑的铁门滑动,被人从中间拉开,一个穿着高定深蓝西装,手臂上有玫瑰纹身的男人走出,从阴影到阳光的过程中,脸逐渐清晰,他是明显的拉丁美洲人长相。



    他每只手都搂着两个打着唇钉的美少女,身上配着许许多多金首饰,把自己打扮的像只开屏孔雀。



    瓦尔萨多·罗梅罗。



    罗梅罗家族的少当家,32岁,B级混血种。



    该家族起源于拉丁美洲,成员最初通过非法移民途径进入伦敦。家族以走私和非法酒类交易起家,逐步在伦敦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是“百夫长会”十三支家族中主张混血种统治世界的势力之一。



    也是对密党态度激进的一支家族,常常怂恿汉高与卡塞尔学院开战。



    “荣耀归于百夫长会!”瓦尔萨多推开美少女,对仓库外的人笑脸相迎。



    “荣耀归于百夫长会。”威士忌脱帽行礼,“感谢你们家族的支持,我会在给汉高先生的报告里如实禀报。”



    “嗨嗨,说什么呢,你我一见如故。只是一点小忙,当然是乐意至极,密党是我们共同的对手。”



    “前半句我曾经对许多女士说过,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对我这样说。”威士忌很幽默地回答,“感觉很奇怪啊。”



    瓦尔萨多被这句话戳中了,捧腹大笑,深邃的眼眶中闪露异样的光。



    “对了,布鲁克林有什么好的酒庄推荐吗?”威士忌笑笑,眉间勾出锋芒,“我有个朋友刚好要来这边,他口味很叼,只喜欢喝一些特定的酒。”



    瓦尔萨多热情地拍了拍威士忌肩膀,“我在郊外有个庄园,一个富豪破产后,低价转卖给了我,里面都是一些陈年老酒,我不懂酒,但保证你们能满意。”



    威士忌拨了拨胡子,“太好了,我替他谢谢你。”



    “我也有个朋友。”瓦尔萨多热情拥抱威士忌,尽显拉丁美洲人的好客之情。



    热情的有些过头了,粗大的五指牢牢锁住了男人的背。



    威士忌皱眉,“嘿,瓦尔萨多,比起男人,我还是喜欢可爱的姑娘。”



    瓦尔萨多冷冷一笑,黄金瞳骤然点亮,双臂发力,死死箍着威士忌,接着刚才的话,“我的那个朋友,有很多话对你说。”



    一柄钢刀从破风袭来,来人速度快如闪电,精准捅进了威士忌的后背,避开骨骼,直入要害,威士忌双眼睁大,瞳孔微缩,满脸难以置信。



    瓦尔萨多死死勒住他,不让威士忌逃离,漆黑的影子在地上扭动、挣扎。



    钢刀在后背深深镶入,摩擦着骨头直入内脏,接着猛地抽离,甩出淋漓的鲜血,本就破损的牛仔外套被鲜血迅速染红。



    威士忌双腿软倒前,他看清了偷袭者的脸,是那个穿黑西装的死胖子。



    “昨天还敢打我,给老子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