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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财爱色的咸鱼穿越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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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咸鱼驾到
    小床前,父子俩死死盯着金花的眼,一旁的女人抹着泪。



    “行了,何春娟,哭什么,闺女又没死。”金朝雷伸出根指头放在金花鼻孔前,确认还有气后,对着一旁女人道:“估计一会就醒了,你去看看咱女婿,我看着金花。”



    何春娟起身出去,顺道给了金果一耳光。



    金果靠在墙上闭眼思考人生,金朝雷看到他满不在意悠闲着,气的给了金果一巴掌。



    “你姐都睡迷糊了,你还有心情睡觉,看着你姐。”



    金果:“......?!”



    金果思考几分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嗑着响头大喊:“姐啊,我的姐,醒醒吧,我愿用我爹的健康换我姐醒过来。”



    金朝雷:“???”



    烦死了,睡个觉都不安稳,等等,外面这是,吵架了?得赶紧出去看看,错过八卦就亏大了!



    时也拼命的挤眉弄眼,企图唤醒沉睡的身体,她有次被鬼压床,之后就经常这样起床。



    当当当,时也吧唧一下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精心挑选许久的水晶吊灯,是一个很破旧的天花板,或许可以说是屋顶,还是木头的。



    不会是破产了吧?



    时也不敢相信的坐起来,查看着四周,俩个一看就不像好人的男人靠近自己,吓的时也大喊起来。



    她什么时候破产的,怎么没印象?



    时也摇摇头,猛掐自己大腿,试图离开这个梦,自己怎么可能破产,太可怕了,小钱钱只能是她自己的。



    “爹,我姐好像失心疯了。”金果拽着他爹的胳膊开始摇晃,金果平时吃的多,童年也很完整,挨打就会逃跑,锻炼也够,现在的块头比他爹大的多,差点给他爹脑浆晃出来。



    “肃静,爹平时怎么教你的,学着点。”金朝雷眯起眼靠近时也:“金花,咋了,你喜欢的男人爹都给你带回来了,咱连孩子都不用生了。”



    什么金花银花的,是哪里有金子吗?



    最近金价确实涨了,时也一想到半年前看上一条金项链觉得金价太贵,想着便宜点买,结果金价瞬间涨了,更买不起了,想到这里就心疼,她现在不能心疼了,早买早完事,她眯起眼看着靠近自己的男人:“大爷,这附近有金子啊?”



    什么金子,他家连银子都很少见,闺女是想钱想疯了吧,还金子?



    金朝雷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金花?”



    金花?



    突然一大堆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脑海,时也只觉得头疼,金花原来是个名,还是她的名。



    时也庆幸的大喘气,原来是穿越了,吓死了,还以为破产了。



    不过,金花?好土的名字,还不如村花呢,起码好看点,叫金子也不错,听着就富贵,时也欲哭无泪,她好不容易才改的名,她自己的爸爸姓刘,她顶着刘芳雪这个名字十几年才说服家里人,跟着妈妈一起姓,才改时也这个名字几年,又回到金花时代了。



    “爹?”时也试探着喊了一声,又看向金果:“弟?”



    父子俩对视,金果一挥手就往屋外跑去,一边还嚷嚷着:“我得找娘,姐真的磕坏脑子了。”



    什么啊,这一家子有病吧,时也皱起眉,满脸不理解,金朝雷走上前也一直让她再睡会,时也索性钻被子里捋思路。



    柴房里,何春娟打量着还在昏睡的男子。



    个头挺大,适合干活,长得嘛,比村里的小伙子帅多了,可是,长得帅不老实啊?找个长得丑的没过下去的念头。



    睡多长时间了,不会给打傻了吧!



    何春娟前脚刚把手伸到他人中前,金果后脚就扯着嗓子冲了进来:“娘,我姐磕坏脑子了,现在说话都跟之前不一样。”



    女婿不知道傻没傻,闺女先傻了,何春娟听的头大,这时又传来小孩的哭声,估计是金果声音太大,吓到外面玩拐的小孩了。



    “二弟,弟妹,娘让大家去一趟。”金朝辉站在篱笆外冲屋里喊,说完就走了。



    “果儿,去喊你爹,去奶奶那里,你带着孩子出去玩会,娘给你点钱,你出去买几颗糖吃,记得给你姐带点。”何春娟把手放到衣服上擦擦,就伸到袖口里找钱,金果打断她,晃一下裤裆,示意自己有钱不用给,何春娟摸摸他脑袋:“好小子,娘知道你会挣钱,一会拿出来,在裤子里放的多难受,还有,别忘了小弟弟。”



    “是小侄子。”



    金果补了一句,抱着孩子就跑出去了。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院里就剩时也和昏睡的男人了。



    时也瞥了一眼,还做了个要下床的假动作,确定没人后走出屋子,随意的逛着,突然一个声音传进她的耳朵:用户你好,欢迎来到这个空间,有什么疑问系统会为你解答。



    时也大喊:“我要回去。”



    声音很快回答:用户你好,等时机到了就可以回去了。



    “那什么时候时机成熟。”



    声音回复:这个问题不在我知道的范围。



    时也两眼一黑,起身就准备回屋睡觉。



    声音再次响起:系统会为你提供一样你需要的东西,请用户...



    没等系统说完,时也大声喊出来:



    “钱,我要钱,money!”



    突然天上掉下一沓红钞票,时也出于对金钱的尊重,下意识的将钱捧在怀里,满脸笑容的说着谢谢。



    滴!系统没了回应。



    时也的手沾了点唾沫就数起钱来,一百,两百...



    她突然眉头紧皱,她在古代,系统为什么要给她现代的钱,系统是不是缺心眼,人民币古代用不了,回到现代,钱又带不出去,时也皱着眉把剩下的钱数完。



    时也满院子转,厨房没什么吃的,她走进一旁的小屋,打开门,里面满屋的柴火。



    没意思,时也把门合上,突然她的嘴角上扬,刚刚好像看到一张帅脸。



    时也抓抓头发,浅笑着走进去,踱步到帅哥身旁。



    芜湖,纯天然大帅哥哦!



    不是手机里的,是现实生活中的男人!



    “哈喽,帅哥,等你苏醒哦!”



    见人昏睡着,没什么反应,时也心里更上头了。



    “我知道,你还在沉睡,我的吻应该可以唤醒你,我的睡美男!”



    “我的白雪帅哥,需要我拯救你吗,带你逃离这一切!”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下一秒,时也被男人掐住脖子按倒在地上,男人死死的盯着她,时也感到后背一阵发毛,跟有东西动一样,时也躺在地上举起双手,男人松开手后拿绳子捆住她的腿,时也侧过脸,放松一口气。



    “啊,大耗子。”时也跟她肩膀旁的大耗子对视上,生理性的害怕大喊。



    男人一脚踩死老鼠后踢到一边,嘲讽道:“这不是你家吗,家里有老鼠你惊讶什么,你之前不住这里吗!”



    时也心有余悸,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这里有没有老鼠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躺半天当然知道了,你可真狠心,踩死了自己的兄弟姐妹。”



    “你”男人瞪着她冷哼一声:“姑娘还真是无赖,不来明的来阴的。”



    时也费劲的站起来,对他比起中指:“你说谁无赖,你才是无赖好不好,凡事都要有证据。”



    男人看着她皱了下眉,试探道:“你难道忘了你们是怎么把我打晕带到你们家,又如何算计着我给你干活?”



    时也的小心心无语了一下子,给他比了好几个中指,下一秒,上午的记忆涌入脑海,



    呃,他好像没污蔑她!!!



    时也有些尴尬的扣着脸,下意识的说出:“sorry!”



    对着男人紧盯的目光,时也不好意思的背过身,这里有老鼠,怎么没看到地洞啊,真想找个缝钻进去!



    “那我送你回去吧!”时也强装淡定转身准备出门,下一秒啪唧一声摔到地上。



    时也感到脸面碎了一地!她趴在地上,把头埋进胳膊里,试图装死躲过一切!



    男人在旁边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时也,俩人就这样僵持着,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时也给自己眼睛漏了个缝,打算看一下外面。



    俩人眼神对上,时也瞬间恼羞成怒,声音也大了好几倍:“不是,大哥,都放你走了你还不走!”



    时也给自己来了个咸鱼翻身,气急败坏的解绳子。



    麻绳太粗了,系的又很紧,时也拽不开,她生无可恋的心中暗骂,抬头尴尬的看了他一眼:“解开啊,我好把你安稳送出去!”



    男人的眸光暗淡一下又抬起来,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给她解开绳子!



    时也马上伸出三个手指,对天发誓:“我保证把你送出去,要是做不到我今后挣不到,呸,找不到对象。”



    男人轻微的呼出一口气,眉头有些皱着给她解绳子,他的动作停留在最后一步,许久他抬起头,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



    时也本能的扬起一个嘴角,妈呀,这男人长的还挺有姿色!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离开了!”男人死死拽着麻绳,突然一脸委屈的看向时也:“我被带到你们家这么长时间,你们对我摸来摸去的,占完便宜就让我走,未免有点太恶心了。”‘



    “啊?”时也右脸一抽抽,眼睛睁得连双眼皮都快看不见了:“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天大的屎盆子就扣我头上了?”



    “你怎么没摸我,你敢说你没摸我。”男人点点手,胳膊,腿,腰,浑身上下往时也眼前伸了个遍,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这浑身上下,我刚刚点的地方都让你占便宜了,反正我不管,我要是就这样离开了,我的脸面多挂不住,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所有。”



    时也闭上眼拼命的回忆原主的记忆,男人见她没有反驳,打了个响指道:“金花是吧,看你这个窝囊样,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生活吧!,你记住,我叫闻相,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你之前说的夫妻了,从此咱俩夫妻恩爱,永不分离。”



    蚊香,什么玩意,古代就叫蚊香了?



    人在劳累心烦的时候,会很显老,就以时也为例,十六岁的皮囊,承载着她本人二十八岁的中年心智,撮合着整体又老又年轻的十八岁外貌,特别像高三生长时间睡眠不足一样,时也眯着眼看这位说话做事跟放屁一样,想一出是一出的‘蚊香’牌死男人。



    闻相起身往屋里走,中途转过身:“对了,小孩叫司言,你叫他言言就行。”闻相起身往屋里走,中途转过身:“至于绳子嘛,我相信你可以解开,加油哦,我的好娘子。”



    “神经啊!”时也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随后解开了绳子,马上双手合十祈祷:老天爷,刚刚我的发誓是开玩笑的,莫要当真,莫要当真,要有事就找他算账,找他,他命大!



    时也连滚带爬的起身追上闻相,一把拉起他的衣袖:“你大爷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屋子这么破,你来这干嘛,扶贫吗?”



    闻相笑着把手背后面,嘴巴刚露出半个牙,时也抢先道:“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人格魅力好,身材好,赚钱又多,男人在我这,切!还有我不喜欢小孩,小孩太吵了。”



    “十两!”



    十两银子,打发谁呢!



    “切,有病!”



    闻相双手抱胸:“五十两。”



    时也懒得回答他,小声嘀咕了句贱人,拽着他的衣服就往外扯。



    “黄金!”



    “成交!”时也松开衣服,拿起一旁有水的杯子递到闻相面前:“夫君,渴了吧,来,喝点水。”



    变脸太快了,闻相还没反应过来,小心的接过杯子。



    “夫君,咱儿子呢?”时也对着门外张望,还时不时的冲屋里的闻相笑笑:“你都不知道,我最喜欢小孩子了,我可会带小孩了,我们家小孩都是我看的,天天小姨,姑姑的叫。”



    这个女人,上午好色,下午贪财,闻相心里暗暗的想着,也不知道面前这个人精神正常不正常,闻相找了个板凳坐下,自顾自的喝着水。



    没错,他猜对了,她时也生平就两个爱好,贪财好色,她赚钱的意义就是取悦自己,闲的没事的时候和闺蜜一起点个男模了,蹦蹦迪了,反正男的基本都会出轨,还不如花钱点男模,至少颜值高还会取悦自己!



    一克黄金现在700多,五十两,发了发了!



    时也叉着腰暗爽:从现在起,她就叫金花了,今后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今后的五十两黄金!



    黄金,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