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金家可真是不要脸,一天到晚拐男人,公鸡见了你们家都得往外跑!”
“闭嘴吧你,你家孙子丑的我们都看不下去,还不让我们家劫别的男人,那我孙女怎么办!”
“还你们家,呸,前几天不知道从哪里拐的,几个老娘们在门口堵着不让人出来,也好意思在这显摆。”
“......“
河边俩个大娘对着对方破口大骂,怎么难听怎么来。
金大娘仗着自己年龄大,在村里见到谁都要说一顿,连路过她的狗都要挨她一顿骂,这几天快被几个孙女的事急死了,虽然几个孙女她一个也不待见,但事也得插一手,正好赶上李大娘撞枪口,金大娘恨不得唾沫星子全喷她脸上。
眼见自己落下风,李大娘眼珠子一转,趁金大娘瞪她时,直接往她脸上啐了口老痰,老痰十分粘稠,牢牢的刻在何大娘的眼窝里。
“啊啊啊,你个挨千刀的,你给我...”金大娘随便用袖子抹去老痰,上手扯住李大娘的头发给她拽到地上,膝盖压住让她无法动弹,金大娘强行扒开她的嘴,连续啐了十几口老痰进她嘴里。
俩人在地上撕扯着,直到家中小辈来将人领回家。
“哎呦,我的老娘,咋跟人打起来了,也不叫我们一起去,万一受伤了多不好。”金朝辉给他娘捶着背,把刚刚的局面分析的头头是道,哄得老娘直笑。
在这里只要待上半天,谁不知道溪山村她老金家是出了名的无耻,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谁见谁嫌,但又不敢惹到他们,不是怕,主要是怕他们缠上自己家。
吃席从不给份子钱,娶妻从来都是零彩礼,嫁妆压根没有,全靠上街拐男人,这附近家里的好男儿都不敢出来露头,被金家这一群女混混盯上可就倒霉了。
“金花那个小蹄子,整个家里就她和你那什么闺女还没抢着...看上人了。”金大娘斜了他一眼,突然跟想到什么一样捶了下额头:“还有我那心肝儿翠果。”
金大娘突然开始浑身乱动,跟身上起跳蚤了一样,“金朝雷人呢?你弟呢?他倒好,一天天跟个没事人一样,闺女都十六了,还不着慌。”
金朝辉搭笑道:“他家几个上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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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上,金朝雷蹲在一个摊位旁,金花和金果紧紧靠着他,三人物色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时刻准备着。
“闺女,有没有看上的?”金朝雷咂着嘴看向一旁的金花,金花一屁股坐地上摇摇头。
金花屁股大,一屁股下去四边的土都飞了起来,挨着她的金果惹不住用手捂住鼻子,“姐,你这屁股这么大,到时候你就挂个牌写你屁股大,哪个男人不喜欢屁股大的,况且你的惊鸿一瞥也吓不死别人。”
金花果创业未半而中道内讧,内崩而亡!
金朝雷满脸不耐烦的看着不争气的两人,没惹住给了金果一脚,至于金花,金花又打不过金果,肯定是金果找的事,金朝雷想来想去还是憋得慌,站起来又给了金果一脚。
金果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挨了两脚,满脸委屈的抱头蹲在离他俩五米远的位置看向人来人往的行人。
“大爷,来两串糖葫芦。”
“好嘞,小伙子之前没见过你,第一次见,给你便宜点,一串两文钱,两串就收你三文吧!”
“谢谢了大爷。”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糖葫芦摊位前,一个男子接过两串糖葫芦顺手递给了身边小孩一串,金花激动的猛拍她爹的后背,差点给她爹把肺拍出来。
“爹,我要那个,那个,糖葫芦那个,顺便抢了他的糖葫芦。”
金朝雷抬眼朝糖葫芦那里扫一眼,无奈的皱起眉,又看向自己的闺女,“闺女,把眼屎擦了,卖糖葫芦那个有点太老了,他娶了你,爹都不知道喊他女婿还是老哥了,换一个。”
金花深吸一口气,直接把她爹强行拽起来,指着糖葫芦大爷旁边逗小孩的男子:“爹,看清楚了吗,我要的是他,你快把他打晕带回家捆起来。”
沉默半天的金果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大姐,你没看人家都有小孩了吗,孩子都多大了,一人一脚就够把你棺材板踩烂了。”
“我就喜欢当后娘,看着他帅气的身姿,我都想好我俩的孩子长什么样了。”
俩人的战争即将开始,金朝雷提了提裤子,“行了,俩人都抢了,白要一个孩子,金花以后都不用自己生了,好事!”
三人活动手脚,准备冲时,男人拉着孩子往另一条街道走了,三人一前一后一中间的跟上,金朝雷走着走着突然蹲了一下,不知道拣了个什么东西,不过不用担心,没人会好奇他们老金家会干什么,只要没讹上自己就行。
男人拉着孩子一会在这个小摊买个小风车,一会去那个小摊买个拨浪鼓,一旁的小孩笑着拉他的衣服,这场景,金花越看越爱,都快把自己代入成等他们回家的娘子了。
“这么跟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三个人在后面偷偷摸摸的跟着,跟的腿都有点软了,金朝雷看向自己得力助手:“我的小果,爹很看好你,上,把你未来姐夫引到前面小溪那里,晚上爹给你烤鸡腿。”
“别伤着我未来夫君,我夫君的安全第一。”金花承受着金果的蔑视和老爹的无语,毅然决然的嘴上维护未来夫君。
在俩人的注视下,金果一路小跑靠近男子,趁着男子给小孩摇拨浪鼓的时候,一下子躺在他们面前,身子吹散着地上的土,把小孩吓得哭起来。
男人赶忙把小孩抱起来,顺便查看了一下地上躺着的人,还喘着气,应该没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男人从钱袋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在金果手里,径直走了过去。
“不善良,但有钱。”金朝雷咂咂嘴点评道:“不过我喜欢,闺女,爹支持你,爹也喜欢他。”
金果攥着一两银子开心的走回来,金朝雷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嘻嘻道:“这钱够买好多鸡腿了,这一两可得藏好,一会儿别被你奶夺了去。”
一听到鸡腿,金果眼神迷离的点点头,随后把银子藏裤裆子里,跟着他爹往对面拐角走去。
他们老金家一天到晚啥也不干,就满地溜达,坑蒙拐骗,三人凭借对地形的认识,三两分钟就绕到了男人的前面,金朝雷悠闲的打着哈欠,见到男人就喊了一声,“小老弟,你过来一下。”
这里人员稀少,看着金朝雷瘦瘦小小的,长得跟被人欺负了一样,男人走上前打招呼:“怎么了大爷。”
金花看着帅哥走近,突然娇羞起来,往她爹身后凑,突然金花闻到一股浓郁的味道,越靠近她爹味越大。
好浓重的屎味,金花忍不住想哕,她小幅度的走到另一边,看见她爹右手捏着一块干巴的不明屎块,她急得小声在后面说:“爹,你快把手里的屎扔了,臭死了。”
“他那么大块,爹肯定打不过他,到时候他反抗就塞他嘴里,到时候再偷袭”,金朝雷擤了擤鼻子,看了金花一眼:“什么眼神,这屎又不是我拉的,狗屎,狗屎。”
男人走到跟前,跟老金搭着话,顺便把孩子放了下来。
金花看着他的脸有些出神,转头有了想法,擒贼先擒王,要想把握一个男人的心,就得把握住孩子,金花捋了下头发,绕道走到小孩面前蹲下,跟小孩打招呼。
“小朋友,姐姐漂亮不漂亮,说漂亮就跟你一块玩好不好?”金花轻轻捏小孩的脸,幻想着小孩拉着男人,指着她说,‘姐姐好漂亮,我要她当妈妈。’
“呜呜呜呜...”
“这个阿姨好害怕。”小孩突然哭起来,躲到男人旁边,紧紧跑着男人大腿哭着:“言言再也不乱走了,外面有鬼,”
金花气不过,拽着小孩胳膊想理论,一不小心劲使大了,小孩子吃痛,哭的更厉害了,男人一把捏住金花拽着孩子的手腕,男人力气很大,金花手腕很快就红了,她龇牙咧嘴的大喊:“爹,快动手啊,疼死了。”
男人眉头一皱,斜眼望去,很快做出反应,给了他一肘击,金朝雷捂着鼻子在地上滚来滚去,金花赶紧拽住男人的胳膊,呼叫金果。
这里他不熟,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援兵,况且身边还有个孩子,男子抡起胳膊,直接把金花摔了出去,有的地上是石头,有的地上是土,金花很不幸,脑袋直接撞到石头上晕了过去。
男人抱起孩子,查看着四周,好像没有什么外援,他走到金朝雷面前,手伸进钱袋,准备拿钱解决,地上的人滋哇乱叫的,吵的很,突然一闷棍,男人倒地,金果接住孩子,没让孩子摔着,确定男人晕过去了,金果从他身上抢过钱袋,一溜烟的全塞进自己裤裆,以防万一,又给男人补了一棍。
今个有战果,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