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前往边疆前夕,我虽万般疑惑,但在这从未谋面的时代,我根本不知道该怎样了解更多的事情,有时只是偶然。
此时的阿房宫已建造开始将约一年,规模已然达到了叹为观止的地步,这一夜,父皇携着我登上阿房宫眺望台。
我十一岁,父皇已四十有七,在眺望台,置一小长桌,上有山珍美酒。我学着秦人的礼仪,跪在长桌下位。
父亲举一樽美酒,小酌一口,唱着:“明月寄相思,我族同御敌。受命于天,族盛。既寿永昌,震名!”
“父皇有如此雅致,兴酒作诗,与李白怎有如此不二。”心想。
“亥儿,明日便是你启程之时,为父特邀汝与朕同行,汝作何感想。”
“我身为太子,为天下,为父皇分忧乃是常情,方才听到父皇吟诵,孩儿心生欢喜。”
随行太监急急上前,拜倒在地:“陛下,匈奴又来犯了!”
父皇转身,摔下酒樽,道:“这些宵小之辈,犯我中原,而今朕定当不留脸面,急昭太尉速来见朕!”
随后他领着太监匆匆赶往麒麟殿急昭大臣议事。
根据历史,嬴政在胡亥十二岁是驾崩,届时赵高李斯篡改密旨,胡亥登基称帝。看来,只需一年之隔,我便会是秦二世帝!
蒙恬北击匈奴,虽然秦国实力雄厚,可匈奴作为一个上下千年的游牧民族,极其擅长骑射,纵使我秦国锐士,也不能将其尽数剿灭。
备好马匹,在秦国举国上下君民目送下,我踏上了前往边疆的路程。不得不说,古人的生活不是一般刻苦,这里的食物毫不满足我的味蕾,就连现代生活中最常见的大白菜也吃不上一颗。
匆匆储备些许干羊肉就草草启程,国都咸阳到陕西边疆一带足足有三百公里有余,在当时的交通条件下如此距离竟行了好几月。行程颠簸,路上饥民无数,看得我好生心疼!
山贼频起,我们自然也是遇到了不少麻烦。
此次行程,父皇有安排两百随军护送,所以一路上至少来说不甚危险,行至延安一带。贼寇四聚,对此,我们只得日行夜息。
“殿下,西三里山贼屠村!”一名路探慌慌来报。
“屠村?好生放肆,却让孤遇上了这等事,下令两百随军即刻整军,剿灭山贼!”
“诺!”
两百随军,剿灭山贼岂不是手拿把掐?我这现代高中生也能堂堂正正指挥一场战争了,运用我所了解的兵法,不出半个时辰……
望安村。
十一岁身体的我拥有十八岁智力以及从《孙子兵法》等常见战术中,随军装备也算精良,这不是区区山贼所能抗衡的。
我手持一柄长剑,在随从的搀扶下从容部署,探子搜索山贼位置所在。
“顾廉,你率五十人搜救幸存百姓,如遇贼寇,即刻灭杀!”
顾廉是我的老师,平日里传授我些许礼仪之教,统兵之策还未曾涉足。
这时,探子来报:“佐龙山,领头之人黄曽虎,麾下贼寇八十,平日无恶不作,对外宣称效忠皇室。”
“打着皇室名号作恶多端,众将士,随我一同!”
二百随军兵临佐龙山,想必这黄曾虎也是慌了神的,正当我军欲强攻时,山口走出一人。
“来者何人,报上名。”
“叶均。”
顾廉站上前来细声对我说道:“民间传言这叶均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站起身子,道:“久仰大名,如今一见风姿,倒果真还是如民间传言一般。”
“太子言重,小小佐龙山出的庸才,何足挂齿,比起太子殿下的龙威,我等显得黯然失色了。”
“听闻佐龙山黄曾虎擅用皇威无恶不作,孤特到此与之商谈,还请足下引之。”
“殿下请随我来。”
走近山口,吹出来的山风是如此自由,我倒有点想念现代生活了。
“龙入山,天下统!太子游世,四夷皆服。”叶均说道,“殿下,小人观点您可赞同?”
“彩!”
山路崎岖,总算是颠簸到了那洞口:“佐龙山洞”,以朱砂篆刻,这不由得使我对这个黄曾虎有点好奇了。
可,真的没事吗?我丢下随军独自驾马来此,若是贼寇心生歹意,那我这大志不就泯灭于此了么?
“太子殿下到此,黄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洞内走出一人。
对于他的身着打扮,我知道这便是黄曾虎,身材魁梧,身披虎皮,好生高大!所以,我没有提及他为何没有出远迎接。
“免了。”我开口说,道:“黄曾虎,你盘踞在此,是否有惨害百姓啊?”
“小人不敢,只是数年前失手灭杀了一位贪官,层层怪罪,原本是要将我族赶尽杀绝,小人惧死,却不甘,故到此发展势力!”
我吃了一惊,杀个贪官,何来有罪之说。
“哦?贪官,有我大秦律法在先,也轮不到你来左右生死!”
他再跪拜在地:“殿下明鉴,小人曾无数次检举此人,未得回应,且这小人害我妻儿,小人忍耐不得!故,酿成大错。”
“所以,你便占山为寇,惨害百姓吗,望安村被屠戮,也是尔等所谓?”
“非!”
“那好,半日之内,尔等给个说法,也好澄清自身。”
黄曾虎走上前来,扶着马,欲带着我走出佐龙山山口。
“这是何意?”
“殿下稍等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