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我是秦天。听说你们那个出现了核心?”
“是那种灰色的小球吗?”
“是的。”
“那应该是将军您说的核心。”
何末很是惊讶一个奇怪的东西把顶级上司吸引过来了。
有点紧张。
地面快有一个城堡了。
“它现在在哪?”
“那个有点难以启齿。”
“说!”
“好的将军,在上等兵安叔华的屁股里。”
“嗯?啊?”
时间倒退两小时前。
安叔华刚刚转身跟自家班长报告,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凉凉的。
等着其他战友过来时,已经看着那颗黑色的小球黏在了他的屁股上,还一点点往里面挤。
两个小时它已经完全进去了。
“阿这。”
这东西还有这种癖好?
秦天庆幸自己的能力是天然自己出现的,不然,让他过这样一遭,他还能不能活在世界上呀。
“我会让专家过去的,你们等一会,至于上等兵安叔华这件事结束,给他升两级吧。再给他一个奖章。”
秦天挂断电话。
何末没想到电话挂的如此快。
脑子有点懵。
这算不算卖pg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何末一惊。
怎么能这样想自己的战友呢!?这是人家用痛苦换来的,怎么能如此想呢!
来到安叔华的房间,看着的露出的大白聢子。
何末笑出了声。
战友对不起,真的忍不住。
“班长你还笑!”
“没有,我替你高兴呢!刚刚秦将军打电话过来亲自问了你的情况,又派了专家过来,这件事过后还有奖励。班长为你高兴。”
安叔华总觉得哪里不对,刚刚班长的笑声,明明有点过分。
想不通,安叔华选择不想了,反正有奖励不亏。
那个小球虽然在往他身体里挤,但却很舒服甚至是有以前完全没有的,快感。
不多时,专家们到了,一来一群白大褂就围着安叔华的屁股看,搞得安叔华很是不自在。
“没事小伙子别紧张,我们什么都看过的,你这个不来事。”
一群老大爷就这样看看安叔华的屁股,又互相聊聊,然后就吵起来了,眼看要打起来,何末和战友连忙给几个人拉开。
真不愧是军方出来的,脾气都挺炸。
他能认出来的一个霍夏,霍老,已经拿了两次诺奖,一次医学一次物理学。这还不是他老人家出名最大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这位每次去参加研讨会都会被军方强制安排四五个保镖,作用是防止老先生上头动手。
剩下几位不是特别认识,但在电视上也是常见,最主要的是能跟霍老一起还没有保镖的,也能猜到他们是怎么样的人了。
“小何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让这群老※※承认这就是寄生!摆在眼前就不信!”
“你这是以偏概全!这明显不一样!你个※※,bb,bb,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bb。”
“bbb。”
在几个老头老太太吵得厉害的时候,漆纸鸢开始了新的一天。
“小按?”
“呜~早安~”
“早安。”
漆纸鸢看了看手机,才七点半。
可恶的生物钟!
漆纸鸢打开门,父亲已经出去了,母亲还在睡觉。
“我们早上就吃碗面吧,中午晚上再出去吃好吃的。”
“好哒。”
对于小桉来说一切都是全新的体验,无论是睡觉洗漱喝水都是那么新奇,对吃饭更是兴趣盎然。
简单地煮了两碗面,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开始刷视频,边吃边刷,用来下饭。
看看自己喜欢的角色卡池要来了。
哪哪国家又打起来了。
每日一看某个二字游戏的乐子。
还有一些好看的cos小姐姐们。
漆纸鸢吃饭速度很快,几分钟一大碗面就没有了。
“纸鸢,下次能吃慢点吗?我没尝到味道。”
“额,好吧。”
漆纸鸢收拾收拾提着垃圾就出门了。
他今天准备随便走走,反正对于小桉一切都是新的,那就随缘吧,遇到什么是什么。
六月下旬的早晨还不是那么的热,一阵阵微风吹来感觉还是不错的。
“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呢。”
“那肯定呀,你还是桉树的时候对太阳是怎么样的感受?”
“饭饭,有时候痛痛的饭饭。”
小桉说的应该是夏天太阳太晒了,会让她受伤。
“现在呢?”
“不知道,纸鸢应该知道呀,我感觉的不就是你感觉的嘛?”
“好吧,是我的问题。”
漆纸鸢路过一家早餐店又买了一笼的小笼包,突然想吃了。
他选择了一个公共的长椅坐着吃。
“好吃好吃。”
他这里的小笼包有点像是灌汤包,一口下去先吃到的是汤水,不注意很容易烫伤,但对比真正的汤包来说这个小笼包又没有那么多汤汁,还是肉馅居多。
“纸鸢,四周有两处恶意。左后方和正后方。”
漆纸鸢一惊。
恶意?现在这个社会还能有人在大街上要杀了他?
“能弄明白是什么产生的恶意吗?”
“我试试。”
如果这时候仔细看漆纸鸢的“耳机”,会发现“耳机”在泛光,只是很淡。
“弄清楚了,那边的小花说是两只狗狗。”
“狗?”
看来是流浪狗盯上了自己的小笼包。
但不对呀,这群流浪狗在这已经混了这么久了,撒娇卖萌握手手就能从小姐姐们那得到很多吃的,怎么会有恶意呢?总不会因为自己是男的吧,兄弟,别太荒谬了。
漆纸鸢转头一看就看到了那两只狗,眼神很不对劲,就想要吃了漆纸鸢。
这两只狗也有小球!
还没等漆纸鸢看清楚小球,两只狗已经冲了过来,还好脑子给出了对方弱点和参考攻击方式。
两三拳下去两只狗已经不动了。
我力量变大了吗?
“我的力量。”
(o?▽?)o
“小桉力量这么大呀。”
“对的呢。”
漆纸鸢蹲下来看着两只要死了的狗子,大脑在疯狂地思考和摄取知识。
不一会,漆纸鸢已经能结构这两只狗了。
漆纸鸢站起身来准备找人来处理狗,刚一转身,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他百分之一万确定自己不回头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果然一回头,那颗小球已经从狗子脑子里钻了出来,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