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漆纸鸢把左上角的小表情变来变去。
“我不知道耶。”
“那我就随意地走,你感兴趣的就跟我说。可以吗?“
“好耶。”
ヾ(??▽?)ノ
漆纸鸢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不想上去。”
漆纸鸢脚刚踏上公交车的一瞬间,小按给他控住了。
“抱歉师傅,一下发现上错车了。”
公交车师傅也没说什么,只是将车门关上。
“怎么了,小按?”
“它让我很不舒服,比火还讨厌。”
 ̄へ ̄
“好的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可以呀可以呀。现在我可以尝到你吃的东西了。”
“嗯?”
“你的感受也是我的感受。”
ヽ(*^?^)人(^?^*)ノ
漆纸鸢去到了附近一个广场,傍晚的时间小摊贩也很多,漆纸鸢难得买了很多吃的,一点吃了一些让小按感受人类的味觉。让漆纸鸢感到出奇的是小按对辣很感兴趣,两个人就一起受罪了,毕竟辣味是痛觉。
明天要上几次厕所呢?
“有我在,不会拉肚子的。”
说着,一股子暖流从心脏缓缓流到了胃部。
“继续吃!”
“不能再吃了。”
“好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桉的影响,漆纸鸢觉得自己变得幼稚了。
久违的感觉。
到家了,漆长琴难得在家里吃晚饭。
“你回来了,来吃饭。”
“好。”
今天桌子上的菜格外的丰盛。
这又是要整什么幺蛾子。
每一次家里有如此的阵仗那一定是有事的。
漆纸鸢不喜欢这样,这与在外面谈生意几乎没差。
“你考得怎么样?能上重点大学吗?”
“不知道,等成绩才知道。”
“你自己考的怎么会不知道?答案对了没?”
“没有。“
“那你怎么不对?”
这时李清怡端着最后一盘菜到了餐桌。
“对呀,儿子你快对一个大概多少分,我们好请人给你选个好学校好专业。”
漆纸鸢不想回话。
“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李清怡越说越急,漆纸鸢越吃越急,连忙吃完饭下桌。
熟练地来到房门口,打开门,关上门,这次他选择锁门。
“小桉难受。”
“抱歉。”
漆纸鸢看着天花板,心脏处不断有疼痛感传来,他不知道这股疼痛从何而来,他习惯了,只是对不起小桉。
“他们是爱我的,只是方式错了,你知道的吧,小桉。”
“小桉不知道,小桉只觉得心脏很痛很痛。”
“抱歉。”
抱歉,让你看到人性。
与此同时另一边。
“秦队长这是最近异常者的名单。”
秦天拿起名单掂量了下。
“厚了这么多?”
这起码多了一倍。
“是的,类人核心也多了很多,已经有发育到后期的了。还有完全成熟的。”
秦天翻开名单一页一页地翻着。
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
整个名单已经来到四位数,其中就有四分之三用了自己能违反了法律,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严重犯罪被当地警方当场击毙了。
“这群渣子,给这些犯了罪的全送到南部监狱来,我亲自管教。”
秦天,他也是异常者。
“将军,别生气,人性是这样的。”
“我呸,我怎么没看你因为榴莲带刺不吃呢?少用可爱东西来套我。”
“好哒。”
李警备员在秦天身边也做了十几年了,充分掌握了自家上司的脾气以及应对策略。等着秦天的脾气消了,李警备员开始说正事。
“将军,虽然现在还没有出现完全成熟的,但有个人已经接触到半成熟的核心,甚至已经是合体了。”
“哦?有趣,视频呢?有吗?”
“有的。”
秦天看着平板上的监控录像,一个高中生站在一棵桉树前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然后就穿了进去。
“在这之后,我们检查发现这棵桉树已经变回了最普通的桉树。”
“有意思,真有意思。研究院那边有做出解释吗?”
“他们给出了两套说法,一套是共生,一套是寄生。哪一种是正确的,那边还在打,吵架。”
秦天手指敲了敲桌面。
“让那个地区的地方去接触一下,看看对方态度,别给人小娃子上太大压力了。”
“知道了。绝对办妥。”
李警备员走了。
秦天继续坐在椅子上看着各种各样的数据。
世界要变了呀,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
不过。
秦天看向西边。
往西边一直延伸,直到领土的边缘上。遥远的西边是高原,气候寒冷,但这也不能成为无人之地。
“我来送饭了。”
“今天吃什么?”
“今天刚从山底下送了外卖上来,食堂做了点好的。”
“嚯,红烧肉呀。真好。”
“那可不,吃吧,我帮你站一会。”
“行。”
虽然可能被班长逮到,但是吃饭要紧,五公里之后再练。
现在条件越来越好了,运输条件也好了很多,他们隔三差五还能从山下叫外卖送蔬菜肉的。以前可是没有这些,有吃的就挺好了。
他边吃着红烧肉,边往外边看。
狼也在看着他。
一群狼。
他顿时紧张起来。
“狼怎么在?”
这么多年了,人和动物也有了潜规则,人不犯狼,狼不犯人。
“它们不对劲。要是靠近直接击毙。”
“好。”
他连忙将自己的饭放在一旁,再呼叫了支援,两个人就这样跟狼群对峙。
对待狼这种动物,不能逃。
要让它们知道恐怖直立猿的厉害。
狼群绕了几圈后,一只灰色的狼率先冲了过来,随后一颗子弹精准地将它爆头。
铁头?头铁!
火力面前皆为虚无。
按以往来看狼群这时候该退了,这次却不一样,所有狼一哄而上。
“它们疯了!”
“果然这年头人要疯动物也要疯。”
“卧槽你还心情开玩笑。”
“诶,支援到了怎么就不能开玩笑呢。”
身后是满满的人,一管管黑色的亮色直指狼群。几分钟过后狼群全灭了,包括小狼。
“这狼群发什么疯?”
“连幼狼都参与了。不是真像你说的,狼也疯了。”
“队长来看,这狼脑子里有东西。”
队长过去一看,被爆了的狼头里有一颗灰色的球不断地再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