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一本书,是《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作者是意大利人卡尔维诺,他曾经在葛兰西领导下的意共活动,我很喜欢葛兰西,尤其喜欢是他的《现代君主论》与《狱中札记》。
那一天的晚上,我躺在床上,倚着被子,乘着昏黄的灯光读了50页。
这是在10月14日,雾很浓,从超市出来,绕着东边,从教学楼天井进去。雾很浓,桥畔尤甚。
下午5点55分,走廊里乱嚷一片,男男女女刺耳的喧笑,隐隐传来不成调的口哨声,大部分声音呜呜不清。_坐在讲台上,前后门关着,我们班在上自习。
我仍然十分疲惫,在宿舍洗完头,抽会儿烟,草草剃完胡子,刷完牙,来到教室。即便已经做着省实验的数学月考题,我仍然无法将昨晚的梦在头脑中挥去。
第一部分
我梦见文科有一次考试没有考好,我很恼怒。
于是我转去二班学理科,然而又是看不懂学不会,却被一个陌生又年轻又干练的单马尾女孩带去加入36班,在北二楼。
然而并没有这个班级…然而这是一个神秘的武装组织。人不多,都很年轻,都是干自己的事,我们有自己的信念。这是在组织的基地,一个废旧的地下停车场,他们教我打枪,打狙。
进入基地是通过一个破旧的,堆满杂物的升降电梯。后来,我去一个基地——一个旅馆去执行任务。
然而我被回家了,组织似乎消失了,怎么也联系不上。
我找不到他们了。
许多个日子后,一天,我准备开车时,在车载电脑上找到了,它对我说“欢迎回来”。
我已无法描述当初的感情,那时我已上了大学,学着一点也听不懂的数学。
第二部分
我是一只狗,一只黑色拉布拉多。
我带着村子里的一群狗,迁徙到别的村子里。哦,我还有一个夫人,也一只黑色拉布拉多,她已经怀了七只狗仔,我仍然带着他们离开。我也收获了许多赞助——村民们给我们的许多粮食,比如说煎饼。
然而不久后,我又绕回来,此时我又变成了人。村长拦着我在手上写了一个字给我看,然后他仰望看着天,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我问他,他说“看字”,依然仰头看天,我看看天——一小片静止不动的云后,是风云变幻,我又看字,我似乎明白了。
村长又写几个字,我明白了,村子里即将发生大事,他让我赶紧走。
可我没有走,随后我的视角变换了,似乎浮在空中,我看到邻村几个小子准备改道黄河,并准备引爆炸弹,我上前堵住缺口,随后疏散人群。
核弹要炸了,可一个女孩又跑进去拿我落的怀表,我没能拦住她,我眼睁睁看着她在核爆里消失。
事后只留下一张照片,我骤然想起这是我曾经做过的梦,可我又失败了,我没能救她,我哭了。
她是一个日本人,叫做什么什么明慧。
晚上,汉姆开始吃晚饭,剥开两个水煮蛋,撕开番茄酱蘸着吃。“挺好吃的”,他说“还想吃。”我写到,
红色是花
白色是雪
金色是太阳
汉姆看了看提笔续道“和我吃的番茄酱配煮蛋一个色儿”。
吃完饭后,我与汉姆下围棋,我赢了,那说明他的状态确实不太好。
前几天摘的那片白蜡树叶已经干枯,不复当初太阳般的光泽,一只叶片也已断落,尽管我又用胶棒粘上。
好…头疼啊…九点四十一,虽说感觉好些,但依然不太舒服。
回宿舍后,我抽根黄金叶,一百块钱的黄金叶,味道果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