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讲第一个梦发生在某一年的1月21日。那一天上午,我临近七点醒来,歌尔帮我买了牛奶与三明治。风很大很大,这一年疲弱的冬天,再一次向世人展现了它的獠牙。
在讲述昨晚的梦前,我想说,晨读的时候我很困,班主任来了一会儿,他就走了,我睡了,睡到第二节课,第二节课是英语,是的,我又睡着了,我梦见我正在看一篇欧美短篇小说,很有格调,很有转折,具体记不清了,记得有许多“他说”“她说”。
我睁开眼,小说变成了英语阅读。
时间是个渣女,总是抛弃她的情人。
温好牛奶,吃完三明治,到大课间,十点多。瓷杯里的茉莉花茶已经放了三天,我一直懒得去倒,偶尔还喝些渣水。嗯,他说这一罐茶几千块钱啊,当然不是我的。
已经上午十点〇七。我顶着蓬乱的头发,托着腮帮,看着阳光从南窗外透入。牛奶温着,我没有喝,正着手写下昨晚的梦。
如果你看过《龙族》,那这要顺利的多。
大概最开始,是父亲为我报的一个游泳比赛,后来听说这个游泳比赛定在日本,他便给我订了去日本的机票,顺便去日本旅游。我还记得和他说,“可是我游不远啊,最多四五十…三四十米。”
“没事儿,去玩儿也行。”
他们给我装了重重的一个背包,很重很重,天呐,我走在队伍后面,孤身一人,队伍走得很快,我走丢了。
然后,我和我的姐姐,一个黑长直美女(然而我并没有,哪来的我也不知道)。我骑着玩具三轮车在村子的小巷里,然后她开来一辆黑色迈巴赫,我也开着玩儿,后来我把另一辆红色法拉利也开来了。
黑夜里,我们在村子小巷里飞驰,往来的车都为我们急速让开,我们却一直没有开出村子的小巷。
后来我找不到她了。
中间还穿插了一些斗罗一的人物。
我有一个傻叔叔,他抢走迈巴赫,我和他抢钥匙,他把钥匙弄丢了。
还有几个晕倒在地上的贵夫人,有点…色诱?
我回到家中,与父亲说明了情况,我还与一个小草朋友玩的很开心。
后来家变成了军事堡垒,黑色迈巴赫和红色法拉利都不见了,漂亮姐姐和傻叔叔也不见了,我也的确坐着直升机到日本玩。可我一点也不开心。
可能是因为下海玩之前还要抹防辐射油,可能是我远离人群,只能一个人玩,也可能是我骑着的鲸鱼是假的。
可我还是觉得当初我和姐姐在迈巴赫上嬉笑打闹,我站着飙车找不到油门,她在后面笑着我加油鼓劲,那时候我最开心。
我也确实发现了什么,有如俄国与日本之间的政治军事斗争,有如私下进行的核辐射实验。
有如我的小草朋友就是实验的产物,我看着她痛苦的走向意识消亡。
我回到家里,迈巴赫和法拉利都没了,只有许多装甲车和直升机。或许它们被放置在布满尘灰的地下仓库里。
总之最开始的一切,我再也找不到了。
我大概发了狂,爬到坚固的钢筋水泥房顶上,俯瞰着整个来来往往,却看不到哪怕一个人的军事基地。
我大概逃走了。
虽然我没有记住,虽然可能我没有梦到,但总之,我确信我不会待在这种地方。
已经是上午十点四十五了,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
百无聊赖,掏出手机,《Anger beat》《CLANNAD》等等,看的我心塞。拿出游戏机,方格中的坦克游戏已经玩腻。
那是在在2024年的1月21日,一群农大的学生因_的关系来到班里宣传。如今,宣传的内容我早就记不清了,只觉得着一个黑色双马尾和一个红头发的姐姐很好看。
98年新世纪出版的三个火枪手翻译并不是很好,哪怕“凯蒂”变成了“吉迪”,可人变了,剧情总不会变的。我尝试抱着回忆的感觉写下。在二十一点钟的夜里,淡黄的灯光下正符合我对十七世纪早期的法兰西的幻想。现到如今我都没满足当时一个愿望,虽然那不过是阅读它那我最喜欢的译本。
我当真是悠闲啊,周围的人们有在改试卷,有在练字,有在看课本,有在照镜子,当然也有人早就跑出了教室。橘子甚至反着光,一副打了蜡的模样,看起来足够坚硬。虽然饿着肚子,我甚至提不起兴趣来吃它。
瓷杯子空空如也。明天大概可以泡杯茶。
天那!爱与复仇,这不正是大仲马创作的主题吗?
十点多,回到宿舍,抽一根银钗的时间,只要我读了两页《三个火枪手》,我读它直到十一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