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前的瓦尔斯写了几百个字后,大脑便有一种被撕碎的疼痛。
他捂着自己的头,说:“该死这种感觉又来了!”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才有的毛病,他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只能根据他的证件和日记知道原主的以前的大概。
但就算他看日记也能知道原主没有这个毛病,这个毛病似乎是由于他的到来而产生的。
大概疼了几分钟后,疼痛才慢慢消失,此刻他的脸上全是冷汗,他把桌子上的咖啡一口喝完,然后大口的喘气。
“该死!难道我好不容易又活了一次,结局还是没有改变吗?”瓦尔斯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然后他用手捶了下桌子,“难道我还是不佩活着吗?”瓦尔斯一边说一边把头埋进手里。
他最初握着的笔滚在了桌上,流出了很多墨水,所幸没有浸在纸上,过了几分钟,他把头抬了起来,又从上衣的内包里取出了个手帕,把自己的眼泪擦了下后,又把手帕放了回去。
他起身打开窗户,然后深吸了口气说:“至少今天我还活着。”这句话应该算是他的自我安慰,时间也差不多到7点了,因为他已经闻到了楼下的烤吐司的香气。
他把衣服理好,打开了门,刚好对面的邻居也把门打个了,是一个头发和着装都很凌乱的中年男性。
“早上好查理先生。”瓦尔斯用着一种很热情的语气说,但查理先生只是稍微抬起了头说:“好。”
他和查理都走到楼下时,米勒阿姨也看见了他们,她热情的打招呼说:“查理先生,瓦尔斯先生快过来坐这,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瓦尔斯也笑着回应说:“米勒阿姨的手艺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瓦尔斯先生你的嘴永远都那么甜,你如果身体好一些不知道可以骗多少小姑娘”米勒阿姨笑着说。
“我也想但是我连外出都少。”瓦尔斯摇摇头表示无奈。
只有查理显得格格不入,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后就入坐,开始吃了起来。
真没有礼貌瓦尔斯想,即使内心有些不愉快,但他还是笑着入座,过了几分钟后,公寓里的其他人也下来,坐在了位子上。
吃饭总是八卦的最好时间,格雷恩女士神秘兮兮把头向前倾,然后对众人用比较小的音量说:“你们知道吗?”
“知道什么?”伊兰特先生总会附合她,因为他也挺喜欢听那些比较小道的消息。
格雷恩的声音又再次压低,即便压低了声音,一桌的人还是都听的见,但她却每次都乐此不疲。
“就是边界有一个小村庄,对我们而言一个小村庄不可能发生什么大事,但它就是发生了!”众人听到这话包括瓦尔斯也被勾引起了些兴趣。
大部分人的上半身更靠近格雷恩,希望不错过她说的每一个字,而瓦尔斯觉得这样做很不体面,便只是吃着烤吐司,然后把更多精力放在听她压低了的声音。
“到底是什么?”伊兰特先生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格雷恩女士看所有人的兴趣都被钩了起来,便说:“这消息是从我一个巡逻队的朋友那得到的消息。”这语气口带了一些骄傲和满足。
接着她又说:“那个村庄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巡逻队全部出动都没有在周围找到一个村民。”
众人的兴趣一下就少了大半,毕竟村民那么多,少了一下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这个年代村民的地位只比奴隶和流民好些。
很多人没有继续听了,埋头开始享受早饭,连伊兰特先生都没有什么兴趣,便应了几声后就埋头吃饭。
格雷恩女士就像没有发觉其他人的不感兴趣,继续自顾自的说:“你们知道消失多少人吗?”说这话的时候,她几乎是提高了音量,她等了一下没人回应,她也没觉得尴尬,继续说:“消失了200多人!哦!我的上帝!这可是200人!连公爵府都没这么多人吧!”
她还在绘声绘色的讲,然后无缝衔接到公爵府的八卦,终于把一些人的注意力有吸引了过来,伊兰特先生也开始附和起来:“怪不得,他们都说公爵府要发生大事,原来是依琳娜小姐消失了。”
格雷恩女士对着伊兰特先生说:“可不是嘛,这可有那些大人物操心了了。”然后又叽叽喳喳的继续讨论。但和贵族有关的东西瓦尔斯并不感兴趣,无非就是谁去了什么上流的聚会,除了这些内容其它有关贵族的消息少之又少。
“无趣的人”瓦尔斯对这些人打上标签,然后继续低头吃着早餐。
早饭在这一个小事件过后,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硬要说的话只有一些家常,硬要说就是米勒阿姨抱怨一下最近的菜越来越贵了。
吃完饭瓦尔斯给米勒阿姨打了声招呼后就上楼了,他把这几天写的小说打包成一个信封后,贴上邮票后,就准备出门,将这些信递给杂志社。
做完这些,他走到门口把自己身上穿的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然后把衣架上的深褐衣风衣穿在身上,拍了拍衣服让他平整些后,他把衣领给理好。
走到街上,有些冷,四周的建筑的主色调偏暗,几乎所有在街上的人都穿着风衣,几乎没有特例的是所有人都走的很快。
明明不在水中,却让我有窒息感!瓦尔斯想,他觉得世界像空壳一样运行,此刻他感受到大脑前所未有的放空。
他放开心绪在这种似空非空的心绪中他把信递了出去,在他准备回去的时侯,他选择走一条自己平时很少走过的路。
是两个建筑之间陕小的空隙,只有2/3米宽,他走到了深处,开始觉得没有什么,可越到深处他越感得有些冷,在这条小巷的路口汇聚了一团雾,雾出现了
瓦尔斯感受到一种吸引的感觉“是什么在吸引我?”
雾开始出现,刚才有雾吗?瓦尔斯想,他有些疑惑,但他还是继续向前走,直到雾开始变的浓稠。
算了不走这边了,瓦尔斯回了头准备离开了,在他回头时他看见一个身高两米穿着红色西服戴着白色帽子的人在他前面。
他们所处的小巷开始变宽,雾的两手穿然打开说:“尊贵的客人欢迎你的到来!”
瓦尔斯看向迷雾说:“你如果是打劫,那你恐怕失望了,我没多少钱。”
“哦!抢劫犯又是我除了恶魔以外的新称号吗?”迷雾说,接着他又跟发了疯一样大笑起来。
这应该是个危险的家伙,瓦尔斯想,他从身下捡起一个碎石朝他脸上扔了过去,然后迅速向后跑。
没有砸到的声音,他躲过了?瓦尔斯向前跑的同时向后看了一眼,没人!!!!瓦尔斯停了下来,以他多年看恐怖片的经验,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怪人就在前面。
他没有把头回正,而是改变了跑的方向,在他的身后果然响起了迷雾的声音“尽情跑吧!可爱的老鼠。”
迷雾走在瓦尔斯的身后,但奇怪的是瓦尔斯逃不出这个小巷,就像是这条路被无限加长,看的到小巷口,却怎么也跑不到,同时后面雾也在步步紧逼。
怎么会?又要死了吗?瓦尔斯想。“好了,可爱的老鼠我也玩够了。”迷雾在后面说。然后迷雾身上涌出了更多雾,这些出现的雾向瓦尔斯笼罩。
瓦尔斯拼命的跑,但小巷口与他的距离似乎没有缩短一点,他感受到身边越来越浓的雾
“这应该是他的什么招术,我不能陷入进去。”
雾在瓦尔斯身边越来越浓。
“为什么没有转变成迷雾怪物?”迷雾愣了一下。
他脑袋里的声音又出现了:“我们的雾是扎根于别人的灵魂,进而改变肉体的。”
迷雾听到这笑了一声回响到:“你是指这只可爱的老鼠没有灵魂吗?”
他脑袋里的声音回答他:“不,他有灵魂,只是我们影响不了,他的灵魂在世界之外!”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这才是吸引我的东西。”此刻迷雾与他脑袋的声音达到了重叠。
“有意思!有意思!”迷雾大笑着说,然后周围所有的雾向他聚集,他只留了一丝雾伪装成瓦尔斯一根头发。
在雾还没完全散时,迷雾闪到瓦尔斯的面前。瓦尔斯瞪大了眼晴看着他,然后做出了蓄力准备拼命的样子。
迷雾笑着说:“我可爱的老鼠再见。”然后就随着雾的消失而消失了。
瓦尔斯看危机解除便瘫在地上流着冷汗大口喘气说:“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