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看向窗外,清晨的雨露让窗户有些花,“咳…咳咳……咳”张远扶着墙脸色有些白。
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张远想,虽然医生给他说他还能活5年,但他感觉并没有那么长。
张远走到了厨房,用咖啡机给自己做了杯不算浓的咖啡,张远呡了一口说:“不算太苦。”
他端着咖啡来到桌前,手里拿起桌上的羽毛笔,沾了些墨水后开始工作,说是工作,其实就是把他所熟悉的小说大概下写来。
来到这世界已经三年了,虽然不至于饿死但是还是很穷。张远自嘲道:“穿越是件不现实的事,但我却遇见了,在我看过的小说中穿越者的生活再差也不至于像我这么惨。”
张远目前写的这本书叫《月亮与六便士》,他不喜欢这本书的主人公极不负责任的性格,但由于自己可以“写”的内容不多了,才考虑写这本书。
他也出过几次热销的书,但因为文化所得税的原因到手上的钱只能让他在两个月内衣食无忧,当然吃也仅限于黑面包,穿的话也仅限于过季的旧款,但这样的生活已经比大部分人好了,至少还可以买新衣服。
嘭嘭嘭,张远家的门被敲响了几声,随后便传来了房东的声音:“瓦尔斯有你的信,我给你顺路拿上来了。”
瓦尔斯是他穿越之后的名字,至于他是怎么穿越的,张远也不是很清楚,就是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后就穿越了过来。
穿越之前他的父亲是赌鬼,输光了全家所有钱后就消失,他和母亲天天躲着债主,这种生活大概过了三个月后,母亲给他做了一顿是这三个月来吃的最好的一餐,母亲和他吃的时候都是笑的,吃到中间母亲和他的脸都发青了,他知道了一切,然后忍着巨大的恶心看向母亲说:“再见了妈妈。”他妈妈停止了笑,看向他,眼里含着泪水在欲言又止中她说:“再见了儿子。”
最后就是睡了一觉后,他便在这个公寓里醒来了,张远自认为自己的经历是一本不真实的书,充满了荒诞,从回忆中醒来,张远应了一声房东。
“来了,米勒阿姨。”张远一边说一边起身打开了门。门外是个老妇人,从她的脸上能看出慈祥,当然房租的低廉也能看出她的好心肠。
“瓦尔斯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米勒阿姨看向瓦尔斯说,脸上有些担忧,她把信房在瓦尔斯手上,然后拍了拍瓦尔斯的手说:“你不应该当作家,帝国的那群吸血鬼会把你的血都吸干。”
瓦尔斯把手抽了出来,然后拍了拍米勒阿姨的肩说:“您说的我都知道,但您也知道我身体不好,我不能长时间的工作,我也试过其它比较轻松的工作,但我都没办法做好,所以作家这个工作还挺适合我的,您就不需要担心了。”
米勒阿姨看了一下瓦尔斯的脸,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是老糊涂,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婆子我下楼做早饭了,记得7点钟下来吃早饭。”说完这些,米勒阿姨便坨着背下楼去了。
“好的,谢谢您。”瓦尔斯在后面说,米勒阿姨摆了摆手,表示听到了。
瓦尔斯把门关了,从包里摸出了个怀表,看了下时间6点21分钟,然后把表又放了回去,他拿着信回到座位上,看了眼寄信地址蒲公英路21号,信的内容如下
亲爱的瓦尔斯先生:
您的小说总是给人不断的惊喜,您文学中的用语总是值得推敲,跳动的情节与优雅的造句,您是在时的文豪让我佩服…………(以下省略500字彩虹屁),但是作家的灵感是有限的,据我了解您出新作的速度越来越慢了,这里并不是嘲笑您的意思,毕竟所有作家都有这一过程,而在作家协会中你会感受到作家与作家灵魂之间对撞所迸发出的的灵感,我们希望您的灵魂也加入其中,当然您也会获得更多灵感,所以综上所述我肯请您加入作家协会,您如果成为正式会员,您将会获得更多灵感,虽然成为正式会员比较难,但从您的能力来讲是完全没问题的。
作家协会
瓦尔斯轻笑了一声,然后就把信放在了一边,虽然他对外公布自己是作家,但却从来没把他自己当过作家,他只是个剽窃者,他摇了下头整理了下思绪后,喝了口咖啡,然后继续写小说。
在巴尔图斯帝国的靠边界的小镇上突然冒起了迷雾,一个穿着红色西装礼帽,也戴着个白色笑脸面具的身高两米的男性出现在迷雾中。
因为迷雾是突然出现,而且是在早上的时候,所以街上的人还是很多。
“早安,你们这些低贱的人。”赫尔斯顿从雾里慢慢出现,但身影完全出现的时候,他做了标准的贵族礼。
“你是谁!你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一个村民因为刚准备下地手里还拿着锄头,面前怪异的人,身体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比例,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他吓一跳。
在他的第一印象里,这是一个畸形的人,虽然他们没有看过畸形的人,但是也听说过这些表演好像在那些大人物里面挺受欢迎的。
但是赫尔斯顿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高档货,这样怪异的身材,一般的衣服基本不可能吃的上,除非定制,可是不管怎么样,穿的上这样衣服的人,他多半是得罪不了的。
赫尔斯顿眉头皱了一下,但面具很完美的遮住了他的表情,“嗯?社会地位低下的牲畜你的开口是单纯想侮辱我吗?”
他用手扇了一扇面前的空气,就像是不想和他们呼吸同一片空气一样,动作虽然没有太大的幅度,但是能感受他的嫌弃。
那个村民拿着锄头,他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示出生气,但是他捏紧的手也表现出他其实不是特别好受。
他虽然不相信面前的人是贵族,但是他不敢赌,但是万一真的是,他承担不了任何后果,他唯一的反抗就只是将手上的锄头捏得更紧。
“你是想用锄头来威胁我吗?记住我叫迷雾,哈哈哈哈”
赫尔斯顿开始疯狂的大笑,伴随笑而来的是周围的雾越来越浓,但突然他又停止了笑,然后用一种比较恐怖的声音说:“果然,凡人永远不会尊敬我们。”在他说话的同时周围的雾越来越浓。
然后迷雾手指一划,牵动这雾中的一丝把刚说话的那个村民直接切割,肉块散落在地上,肠子被切割成一节一节,无规则的散落在地上,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直到等一声尖叫在村民中响起。
“他不是人!他是恶魔,大家快跑。”
“他杀了路易!!”
“快跑!”
……
无数的声音在逃跑的人群中响起,迷雾才又重新笑了起来说:“哈哈哈哈,凡人尽情取悦于我们。”
就在这时,他刚才杀死的村民周围笼罩着雾,雾替代着他的血肉,村民的尸体抽搐了一断时间后又站了起来,站起来的尸体已经不具有然后人类的形态。
他的身体处于一种不停变化的状态,不同的器官随机出现在身体不同地方,大部分时间是一大坨肉山。
迷雾看向它满意的点点头说:“让我们尽情享受尖叫吧。”
迷雾怪物听到这话嘶吼了几声后,就化为一团迷雾,追杀逃跑的村民,“没有人会活下来,你说是吧。”迷雾问。
“当然!成为迷雾怪物是他们生命的升格!他们应该感激!”他脑袋里的声音回应了他。
......
在书房里瓦尔斯的脸愈来愈苍白,身体的不适好像最近在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