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胖胖不知所措,想靠近他二人,被李靖喝住:
“别动啊!动一下我就杀了她!不信你试试!”
李靖说着把刀尖抵在李二娘脸上,几乎要剌出血来。
李二娘被擒后,心下后悔,认为自己不该招惹他,同时也恨自己不早收剪刀,以致遭他挟持。
见李靖如此凶神恶煞,李二娘恐惧起来:
既担心自己毁容,又害怕丢了性命,便安抚李靖道:
“贱婢无知,冲撞了英雄,请英雄高抬贵手,饶了贱婢吧!”
说完不住地咳起来。
李靖见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楚楚可怜。
又想起她哭自己时的那番举动,言语之中倒像是对自己有真情,不像是假意;
便松了松她的脖子,让她喘口气。
见李靖举动稍有缓和,胖胖又跃跃欲试,看样子想过来空手夺白刃。
李靖见她如此愚蠢,冷笑一声,问她:
“你想看她死吗?”
不等胖胖回答,李二娘接口就骂:
“蠢猪!不要过来!你想害死老娘吗!”
“娘子......”
胖胖咕哝着,听话地退了几步。
李靖见这个胖女人听李二娘的话,便威胁李二娘说:
“让她坐到床脚去,自己把双脚用破布条绑起来!你也不想变成大花脸吧?”
说完稍微朝她脸上使劲,李二娘感觉脸上冰冷,大叫起来:
“别别别,英雄说什么就是什么,千万别动手!”
李二娘求完饶,转头就向胖胖下了死命令:
“胖胖,你没听见吗?这位英雄要你自缚,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
胖胖很听话,没有顶嘴,伸手就去捡李二娘从李靖衣服裤子上裁下来的破布条。
李靖看了,又对李二娘补充说:
“让她多拿点!”
“胖胖,英雄不放心,要你多拿点,捆结实点啊!”
胖胖把能找到的破布条都捡了起来,抱着去到床脚,一屁股坐来来;
背靠着床沿,并拢双腿,抽出破布条,绕着脚踝转了几圈,打个死结。
弄完见李靖不说话,知道他不满意,便又再抽出一根破布条,如法炮制地又捆了一道。
“好!”
李靖夸赞一句后,客客气气地麻烦起了李二娘:
“还要请姐姐再劝她把脚拴在床脚上,也是一样,拴两道。”
这次不等李二娘开口,胖胖自己就先动起手来,如实将捆好的两脚紧紧地拴在床脚上。
胖胖这次不仅让李靖感到满意,李二娘对她也很是认可。
见胖胖这么自觉,李二娘便向李靖献起了殷勤,装作自愿受擒的样子,紧靠李靖,娇滴滴地问:
“英雄,还有什么吩咐?”
“再把手也拴在床脚上!”
胖胖借着牙齿的帮助,又一次出色地完成了主人交待的任务。
李二娘见此,感觉脱困的希望已经很近了,便问李靖:
“英雄,对贱婢有什么要求?请尽管吩咐!”
李靖没有回答,缓缓松开了扼住她脖颈的手。
李二娘失了束缚,疲惫地坐倒在她的虎皮上,趴着直喘气。
李靖手握剪刀,站在她面前,如饿狼一般,贪婪地凝视着她起伏有致的身体。
李二娘喘了半晌,缓过气来,艰难地支起上半身,见李靖神情怪异,紧盯着自己胸口。
低头一看,亵衣不知何时露在了外面,想是被挟持时弄掉了系带。
一时面红如潮,低头掩面,把胸脯埋进膝盖里。
但李靖却不给她掩饰的机会。
既然已经轮到他当主人了,还有什么顾忌?
于是李靖下达了他的冷酷命令:
“抬起头来!”
李二娘照做了。
“站起来!”
李二娘也照做了。
“脱!”
李二娘站在李靖面前,抬头挺胸,大胆地朝他靠近。
在两人相距仅三步时,李靖喝道:
“没听见吗?我叫你脱!”
李二娘双手捏住薄纱领子,缓缓向后撩,露出她雪白如玉的肩膀。
薄纱从肩上滑落,兜在她后背上。
她脚步不停,又朝前走了一步,挑衅似的直视李靖。
李靖见她不听招呼,伸出左手直指着她,右手紧握剪刀,大喝一声:
“站住!”
李二娘没被他唬住,反而伸出右手,一把拉住李靖伸直的左手,朝她怀里逮。
李靖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竟敢无视他手中的利刃。
正要挥刀刺她,不想李二娘拉着他,将他左手掌心往她胸前引;
最后稳稳落在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面,再也脱不开。
一时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感觉从李靖心底浮起,使他浑身发软,再也握不住剪刀。
李靖还没反应过来,李二娘武器已经在手,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摸够了吗?”
李二娘剪刀顶在李靖小腹上时,他才从梦中惊醒,心有不甘地放下他的毛手。
“怎么样……还想看吗?”
面对李二娘的嘲讽,李靖失了刚才的神气,摇着头,说不出话来。
他的衣服很薄,剪刀似乎已经刺进了肉里。
对于刚才的过火行为,他有点后悔了,向李二娘解释道:
“姐姐,手下留情!误会,全是误会啊!”
“你给姐姐讲讲,哪里误会了?”
李二娘说时,将剪刀往下挪了挪,顶住他要害。
李靖稍一迟疑,就感到了疼痛。
心想这娘们真是不知轻重,只要稍一失手,他这辈子就完了。
正在构思说辞呢,李二娘没了耐心,又威胁起来:
“哥哥,你也不想……”
话还没完,胖胖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李靖身后;
一个锁喉就扣住他脖子,将他放倒在地下。
胖胖正要实践她的承诺,坐死他时,被李二娘拦了下来:
“胖胖,别乱来!把他捆起来,咱们先审审他。”
胖胖刚才忍气吞声,暗中做手脚,为的就是要伺机报复。
如今得了机会,哪里肯放过?
但经李二娘提醒,也觉得死在屁股底下太便宜他了。
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娘子无端受辱,还差点被他糟蹋,如何能忍?
必须要替娘子出一口恶气!
于是扭住李靖,将他双手反绑,提到刚才自己坐过的床脚;
狠狠地绑了起来,让他也尝尝当俘虏的滋味。
准备工作做好后,胖胖在一旁兴奋地搓手,问道:
“娘子,剐了他吗?”
李靖这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听说要拿他开刀,怕她们玩真的,便告起饶来:
“姐姐们,李靖给你们道歉了,饶恕了我吧,我上有……
“你有什么?”
李靖心知说错了话,正想改口,没想到李二娘刚好给他台阶下,便道:
“姐姐,小弟有神通。”
胖胖见他两人有偏离正轨的危险,便提醒李二娘:
“娘子,别听他胡说八道!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好东西?咱直接动手吧,打他丫的。”
李靖见胖胖作势要打,心里发虚。
今天已经吃她摔了两跤,要是再吃她一顿打,估计小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心里不服,便怼她:
“我打你了吗?连着被你摔两次我说什么话了?姐姐都没发话,你在这着什么急?
是你说了算还是姐姐说了算,你心里没点数吗?”
“好了好了,别吵了!”
李二娘开始劝和,像这样吵下去,什么也问不出来。
见两人都不吭声了,李二娘才接着道:
“李靖,姐姐我给你次机会,但你要说实话,不准撒谎。不然你今天走不出这间屋子。”
“姐姐请讲,我李靖从来都是老实人。”
“娘子,我看他这句话就不老实。”
“胖胖你少说两句吧。你从哪儿来的?”
“北京啊!你不是拿了我身份证吗?上面有地址。”
李二娘手伸进怀里,想把那张所谓的身份证掏出来细看一遍;
但想到胖胖也在,便打消了主意,继续问道:
“北京是哪里?北边的京城吗?”
“你洛阳人不知道北京?姐姐把我当傻子吗?”
“胖胖,你听说过这个地方吗?”
“大隋朝就没有这么这么个地方。”
“姐姐,真的假的,你说隋朝?这是隋朝的洛阳?”
“对啊,洛阳不是大隋朝的还能是谁的?”
“娘子,天下还有人不知道洛阳?我看他就是个神经病。”
听到这里,李靖心如死灰:如果这是真的,他就穿越了。
呆了半晌才问:
“姐姐,皇帝是谁?”
“娘子,他在装傻冲楞呢!谁敢直呼皇帝名姓?”
李二娘疑惑地看着他,不知如何回答,于是李靖又问:
“是不是杨广?”
“娘子,你看他什么都知道,他这是在套咱们话呢,别上他的当!”
好家伙!确定是穿越了!穿到了隋炀帝杨广治下来了!
据书上讲,他可是个大暴君啊。
李二娘见李靖勇气不小,也忍不住称赞一句:
“你胆子不小啊!敢这样叫当今皇帝。”
“有什么不敢的?我还敢说他活不了几年了呢!
他死之后,大隋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大唐的新朝代。”
李靖这样口出大逆不道之言,胖胖担心李二娘和她受到牵连,便劝李二娘:
“娘子,别听疯子胡言乱语,咱们好意救他,他却想带咱们陪葬!”
李靖听了生起气来,对胖胖怒目而视,质问她:
“这他妈是救我?不死在你手里就是好的了!”
“娘子,你早点听我的劝,何至于惹出这么多麻烦来?
咱也别跟他废话了,要么剁了他,要么把它扔出去,反正他都是个死。”
李靖和胖胖又吵起来,李二娘在一旁听得心烦,便起身要走。
李靖见李二娘起身,担心胖胖会虐待他,着急地追问起来:
“姐姐,你去哪里?把我也带上吧!”
李二娘见李靖如此心急,对他邪魅一笑,吩咐胖胖说:
“既然他想走,带他来吧!”
李二娘走后,胖胖跑过去替他解床脚上的条子。
李靖这时又不情愿了,担心这两人有阴谋,不安地问: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不去行不行?我就在这里......”
“你不是有神通吗?让老娘见识见识你的本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