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低下脑袋,有些伤感。
看着周围大大咧咧人们,马天也忍不住叹息一声。
华夏,作为一个泱泱大国,自古以来也是多灾多难。说到灾难,最令马天印象深刻的,是那一个。
——蝗灾。
马天没经历过,马平没经历过,马天的爷爷也没经历过。
商人世家。
所以一直以来,马天也不能理解蝗灾。
直到有一天,马天的一个朋友家里遭蝗灾了。看着朋友泪流满面,马天才有所体会。
如今也是一样的,导演的伤感,他是体会不到的。但他也不会幸灾乐祸,只能轻轻拍着导演的背。
马天终究不属于这里,他也该回旧世了。
等灾难一过,他就要走了。他终于接受了这个组织,也接过了属于他的那份黑色礼服。
外界,有黑云压城。
耳畔,有声音回响。
“如果有一天我消亡了,请忘记我。”
……
旧世,金陵。
神域之中。
有了访客这个新身份,营救淼淼这些事情就方便多了。
看着一脸懵批的黑衣人们,马天还笑着将他们送回了未来。
与淼淼沟通的时候,也没有那么拘谨了。
接下来,就是上报许正昌了。
一切顺利。
两天的假期还没有到,马天决定补个觉。
笠日。
马天的生活作息一向不怎么规律,他醒来的时候,太阳才刚露头。
清晨的光线是稀薄的,天上云很多,空气很清新。
闲着没事,马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回想着未来该发生什么。
进入烛龙领域,真理学府招人,不幸日来临,大战爆发,被田文宇挑衅,呃……最后这个不算。
晃晃脑袋,马天觉得这一切都该改变了。
他悠然向学校走去,眼中多了一丝轻浮和自信。
……
京城。
阳台上,一盆绿萝上下摇摆着,搅碎流下的阳光。
噼里啪啦的打字声中,马天打了个哈欠。
“啊——周末还得加班,烦呐。没办法,为了我的公司。”
马天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老板,周六日还加班,实在是太敬业了。
“又是自律的一天。自律,给我自由。”马天哼着小曲,愉快的工作。
马天住在一个很大的别墅里,很明显是一个有钱人。他不仅是“奇妙访客”公司的老板,最大的股东,还是公司里重要的研发人员。
公司里的大多数产品,都是他着手研究的。
有钱,有才,有背景,家庭好。这是大多数人对他的评价。
“你都是大老板了,还搞什么研究?交给手下去做不就好了。”有人曾经这样问他。
马天只是呵呵一笑,并不回答。
其实对他而言,搞研究是一种兴趣,是他的爱好。他从小就想当一名科研人员,现在也算是完成了他的愿望。
阳光照在橘黄色的壁纸上,透出一种温馨的气氛。
在这样一个书房里,马天感觉很舒服。
这才是真正的……享受人生。
不用去苦批哈哈的给人当牛做马,也不用干什么脏累活。
桌子上,电脑旁,手机里正放着说书。
“马天……”
小小自娱自乐一下,工作便继续了。
“叮。”外屋突然发出了一道响声,把马天吓了一跳。
马天走到门外一看,哦,是电饭锅响了。
淼淼起的很早,已经做完饭了。一楼大厅的墙上,还挂着两人的婚纱照。
“吃饭吧,老公。”
女声传来。
“哎,这就来了。”马天“噔噔”地跑下楼。
……
昨天马天请假了,所以也就没有了和沐瑶的那些烦心事。自然也就没和田文宇产生过节。
没进过烛龙领域,芯片也没被屏蔽。很自然的,马天成为了真理学府的一员。
讲师还是李成,学员还是依旧。
马天也无心听李成讲课,靠在椅子上开小差。
这一世的他,反倒有些平平无奇了。
就是不知道……事件管理局那边怎么样?许正昌他们好像没有来找自己。
“我屮,不会是把我抛弃了吧?”马天胡思乱想着。
而他的同桌——淼淼,倒是听课听得很认真。
马天有点惊讶,这姑娘倒是沉得住气。看了一眼淼淼,马天才发现她一直都在盯着桌子。
哦,原来是发呆发的很认真。
课上到一半,李成突然接到上面的电话,匆匆离开了教室。
马天差点儿没欢呼出来。
刚想和淼淼聊会天,李成就探出半个身子,对马天招了招手。
坏了,上课说话被抓住了。这是马天的第一反应。
但等他出去才发现不是,是事件管理局的人找他。马天接过电话,是烛九阴的声音。
“烛龙大人!”马天觉得一阵亲切。
“哈,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对面回答。
“那当然了,您还耍过我呢?”
“哈哈,小东西挺记仇。”
马天撇了撇嘴,记仇?开玩笑,不记仇我还能叫马天吗?
但他嘴上没这么说:“哪有哪有,我这人从来不记仇的。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到马天岔开话题,烛九阴也没有乘胜追击。
“自然,你又回溯了吧?”
“嗯,对呀。”马天点头,心里却非常纳闷,怎么你们一个个都知道我回溯了?
“你去过神域了?”
“什么神域?我不道啊。”马天说。
电话那头一滞。
“十万。”
“得了吧?别说十万,二百万我也不要,魏局长上回答应我的五十万,现在还没给我呢。”
对面儿干笑两声。
“可以,你要这么整的话……”电话那头,烛九阴扭过头,问魏无尘,“小魏,告诉我这小子的坐标。”
马天咽了口唾沫,十分从心的迅速回答:“去过了。”
“嗯,这还差不多。”对方明显满意很多,“都说我们华夏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呵呵,马天心里暗笑,要是这会儿我不识时务的话,待会儿可能我就得被迫识时务了。
烛九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小子,你是自愿的吧,没人逼你吧?”
“嗯,当然没有。”马田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果单方面自愿也算自愿的话,那他确实没被逼。
“行了,废话少说,我们直接进入主题。”
烛九阴的语气严肃起来,马天也站直了腰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