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打?我们那儿有这种战力的不超过五个吧。”此刻的季天下又移动到另一处巨石后方暗自思索。
现在的情形虽是向着自己这边一边倒,但仍旧不容乐观。
韩贤贤那边不可能还有这么多能让山巅崩裂的炸药了,而自己这边又没有多少人能打得过他们,可现在还不能让他们进到农户那边,不然一切都成为了定局。
而韩贤贤那边,他知道吗?……
季天下暗暗担忧。
“现在是…现在……”季天下仰头看了眼太阳,“九点多,只要能拖到中午,所有人都能撤出去。”
“这里来了这么多侍卫,那应该就没什么……”
“!!!”季天下猛然想到什么,急忙看向东、北两方向的那片山脉,“麟宫祎、麟宫家成员……”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麻烦,而且按韩贤贤的效率,两个月前,农户的老人家应该都撤出去了,下面的地道可不能被发现。”
季天下刚要走,一道蓝光忽然间笼罩一大片区域,除非有掩体遮挡不然都会暴露在蓝光的扫视之下。
“灵蕴?!”季天下一惊,赶忙顿住脚步收回目光,他只好在巨石的掩护下慢慢向后移动,“没想到这些人还留了个心眼。”
“麟宫祤已经受到重伤,那种变态的搜人技应该使不出来了,麟宫祇善攻伐,不过现在来看还没什么威胁。”
“街坊那边还留了什么人?”
“古绝?鳞瘆?还是……”
“我靠!”刚一龟速移到百亩良田的季天下看到眼前场景顿时傻了眼。
几十名青年举着火把大火烧了自己的屋子,他们振臂高呼,遇到房屋就是烧。
这些青年已然扩张到了四十余位,就算还有小还老人出面阻止,他们便毫不犹豫扔出一堆金银财宝带走了这些人。
他们毫不心疼,有什么烧什么。
不过奇怪的是,怎么没有麟宫侍卫阻止他们?
走着,季天下突然踢到什么。
“???”愣神间他看向脚边。
他懂了……
此刻,他的脚边躺着名麟宫侍卫,再往前看,一路上躺倒着十几名麟宫侍卫。
“都督!”
“大都督!”
回过神来,前方四名青年半跪在地双手抱拳面朝季天下,眼眸间好似放出光来,坚毅似誓死效忠的军民。
“我……”季天下面露不解,他忙扶起半跪在他面前的四人,“我不吃这套,韩贤贤跟你们交代了什么?”
“韩军师说,您是此次逆乱的谋划人,是我们的大都督,他还说早就料到了您会在这儿转悠让我们听您指挥。”一名刚被他扶起的青年与之对视道。
季天下被这种光芒徐徐的眼神盯着有些不适应侧过身子看向街坊方向,“军师都算到了么?那现在就走!往东山走!”
“都督好命令!军师也让我们往东山走!”旋即,四人向身后数名青年呐喊一声:
“都督有令!向东山走!!!”
声音震耳欲聋,季天下下完命令就向街坊走去。
“都督莫走!何不与我们共同进山?”一名青年拉住季天下。
“我还不能走,我要做的,是屠了麟宫家,两年后,再行动!”季天下眼中透出坚定与杀意。
“都督保重!”闻言,青年不再挽留,继续与身后众人火烧房屋。
往街坊赶去,一路上毫无腥风血雨,只有不同于农户的平静。
这里一片死寂……
“真厉害,你们家主都快死了,还在这儿享福。”赶到青楼前的季天下不禁冷嘲热讽一声。
他轻叩大门,即刻有了丫鬟开门迎接。
“老爷……”
“带我去见麟宫大人,我有急事相报。”丫鬟话未出口,季天下当即义正言辞严肃道。
“老爷,麟宫承天大人不在。”丫鬟面色为难。
“不在?那就叫其他成员来,我有急事!”
啪——
一只大手突然拍到季天下的肩膀上,“有什么急事,小兄弟可以和我说。”
“麟宫祎?!”季天下心中惊疑一阵。
咕嘟——
听声音判断了来人后,季天下不安地咽了口唾沫,他刚要回头却又到声音,“小兄弟直接说就行。”
闻言,季天下停住自己转头的趋势连忙回道:“西山那边发生爆炸,农户那边起了大火,还请大人尽快处理。”
话音落下半晌,身后一直未传来声息,季天下犹豫地瞥了一眼身后……
空无一人。
“啧!我得先一步往东山赶了……”季天下双眸一沉往街坊外跑去。
“好久不见啊~”转角一处阴暗的胡同之中,沙哑的声音传到正在飞身赶路的麟宫祎耳中,“上次见你得有八年了吧?”
“朝灵愿……”黑布蒙面的麟宫祇双眼微微眯起看向声音来源,杀意一点点蔓延在胡同所有方位,双拳缓缓攥紧发出骨节碰撞的“咔咔”声,“你还没死?”
“你们不死,我就不会死。”
“所有你就来此地找死了?哼!”麟宫祎冷笑一声,一手凝结出丝丝灵蕴形成蓝芒光团,“那我就成全你。”
下一刻,麟宫祎将手中光团扔向胡同。
铛!——
另一道灵蕴突然间在麟宫祎意想不到的方位与他举于半空的光团碰撞在一起,犹如白昼的剧烈蓝光扫过方圆五米内的一切区域,近乎摧人心魄的冲击波顷刻间向四周横扫而去。
白昼一闪而过,麟宫祎身形再度出现在他人眼中时已然被推飞出去数米稳稳站在地面。
“谁?!”麟宫祎眼含怒意与杀意望向前方,身后灵主顺意般出现在半空之中俯瞰全貌。
没等灵主投去目光,另一个灵主飞至与麟宫祎的灵主同等海拔甩出一把蓝光遮住视线。
麟宫祎眉目褶皱般紧紧交杂,他左眼似被什么东西闪过猛然闭上,肃杀间警惕加身,前方先前传来的攻击主人已然消失一空。
“急什么呀?依老朽看,找死的是你吧?”古绝从漆黑的胡同中缓步走出,他右手掌心之上无花漂浮着上下缓缓跃动,从容之色自其眉宇间显露,平淡地与麟宫祎对视,“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被我拖住了。”
“!!!”麟宫祎双眼一怔,猛然间想到什么正要回头之时,一道无比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
“大人,可还记得三月前的一掌之仇?”鳞瘆此刻站于麟宫祎身后十米之余,虽是波澜不惊的脸面,可右上一角的青色面孔却是涂填几分冷意,只听他不急不慢地淡淡道:“今日,我来报仇了。”
“那还真是可惜那时没能一巴掌拍死你这只蚂蚁了。”麟宫祎语气森然,他看似有条不紊,侧着身形一左一右看着两边二人,“我可是有自信一挑你们二,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你们不过在人数上有优势。”
“我们确实没什么信心在此抓了你,但你别忘了,你武义不过三护最差,腿脚占了点优势而已。”古绝的语气满是不屑,他随即微微颔首俯视着这名曾经差点将他追杀至死的麟宫三护之一。
“你也知道我腿脚占优,若是当年给你留记号的人是我,我早就给你追死了。”麟宫祎狠戾地瞪了一眼古绝,旋即不再多言身形一闪而逝。
一道黑色残影惊地面泥沙,衣角全权摔在四肢之后,肃杀般猩红双眼于半空飞速袭向鳞瘆。
“先挑晚辈下手,你可真要脸。”古绝说话间,无花“嗡”的一声极速闪过残影身前阻断了麟宫祎的去向。
漆黑残影并未因为这一击而停止脚步,转而一个急转弯回身袭向古绝。
犹如风中蛟龙,霎时间一道拖拽着极长黑色残影的甩手落到了古绝脸旁。
铛!——
裹满灵蕴的一记甩手与古绝瞬间抬起、聚集灵蕴的手肘顿时对碰在一起惊出震人钟声。
后方另一道飞速袭来的残影于半空中一记鞭腿袭向麟宫祎。
铛!——
再一声敲钟巨响,侧在半空中的鳞瘆聚集着灵蕴的小腿于反应过来的麟宫祎瞬间抬起的左臂相碰。
三人僵持一瞬,古绝另一只手比作剑指向后一划,无花极速飞来穿过鳞瘆臂膀间空余直冲向麟宫祎的太阳穴!
“雕虫小技!”麟宫祎咬牙,磅礴灵蕴自上空向下方以半圆的形式喷薄而出。
嗡!——
铛!——
一声千斤巨响顷刻间响彻整个街坊,青楼那边被这一声惊的门户大开,十于名麟宫家成员纷纷涌出向声音来源奔涌。
“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刚跑出街坊的季天下同样被这一声巨响惊的回头远望,不过愣神一瞬,他又回头继续奔逃,“这么大的动静应该是麟宫祎,古绝前辈他们吗?”
担忧自眼底一扫而过,季天下奔逃速度不断加快甚至不惜开启灵主融体操控灵蕴加快了自己的跑步速度。
他既然没在青楼请到人去麟宫承天那里拖时间,那就必须先走一步在众青年赶到之前去往东山解决那儿的鹿怀德,不然等青年一上山,第一时间发现甚至通报的人绝对是鹿怀德。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季天下在此前看见西山爆破的一刻起就想到除东山晚到巡逻的鹿怀德外其余三山的巡逻人全都被暗中清扫一空,鹿怀德因为要寻仇晚去一步所以免去了杀身之祸。
远处,一道往西山赶去、惹人注目的飞奔身影一时间映入季天下眼帘,“这是……”
季天下刚一眯眼望去,那人瞬间察觉到什么东张西望猛然看向季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