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禾冷不丁被这么一问,身体瞬间僵硬,固执的想闭上嘴,可又忍不住,任命般将自己获取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天上出现的异象是慕凌枫搞出来的,他似乎是从祠堂得到了什么东西,凭空就把我们辛苦造出来的动静给消除了,只要有办法把他手里的东西夺过来,我们一定可以顺利度过眼前的困难!”
许友友听着这话,眉毛向上微抬,很是戏谑地扫过江初禾。
“你这样说,难不成你已经有了办法?”
江初禾被这么一问含羞带涩,拘谨的目光从冥罗身上缓缓收回来,里边还带了种种恋恋不舍。
许友友一下子明白,跟看热闹一样,朝着一旁的冥罗开口。
“你……你赶紧问她有什么办法?要想想,咱们目前最重要的事儿就是解决这,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等上多少年……”
冥罗本不想理会,听了这话,异常冷漠地瞪了一眼许友友,随后认命般看向江初禾,声音忍不住放缓。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直接说出来就行!”
江初禾被这么一搭理,整个人都雀跃起来,满是惊喜地看着冥罗,眼底更是饱含深情。
“我有办法的,慕凌枫原本就心悦于我,我自己亲自出马,向他表示是被你们蒙骗,会相信我的,到时候再想办法把东西偷出来,一切都不攻自破!”
许友友听到这话稍微愣了愣,一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紧紧盯着江初禾,眼底满是欣赏。
“你这丫头倒是越来越都有胃口了,没想到你早就知道慕凌枫心悦于你!你舍得这样利用他?”
“有什么不舍得?这个地方囚禁了我们太多,本就不属于我们的职责,凭什么要让我们承担,他既然喜欢我,那为我做这么一点点的事儿也不妨碍!”
江初禾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高亢,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没有半分的愧疚之意。
冥罗眯了眯眸子,对她点了点头。
江初禾如获至宝,脸上的笑怎么都拉不下来,看着冥罗不知不觉间入了迷。
“阿罗放心,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把东西偷出来给你,到时候我们就一起过幸福的生活!”
说到这话,她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笑。
许友友在一旁看得清楚,满脸的嘲讽,却在其他人看向自己的时候,愣是挂着假面的笑。
江初禾按照自己约定的,马不停蹄前去找慕凌枫。
此时的慕凌枫和江亦淮正在搜罗古城当中没有被感染的人,一起积聚在祠堂前准备着什么东西。
“表哥,这么多人,咱们究竟要做什么?现在天色已黑,我们……”
江亦淮看着逐渐明朗的古城,实在不明白危险已经被破除,为什么自家的表哥却还是一直这么紧绷着。
刚才他出去转了一圈,原本被那些黑气感染的那群人,因为自家表哥刚才的珠子,身上的鬼气已经被消去了大半,简直就是惊喜!
手握着那枚珠子,做什么都可以的!
慕凌枫摇了摇头。
“事情不像我们想的这么简单,总觉得背后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阴谋,更何况我刚才用那枚珠子,也只是暂时缓解了眼前的情况,阴日,本就是古城最薄弱的时候,若是任由他们作为,我们……只会陷入被动当中,为今的办法就是做好准备!”
江亦淮被这么一提醒,当即了然,浑身像是充满了干劲,老老实实去做他安排的事情。
其余的人也在慕凌枫的安排下在古城的四周布置着什么东西,瞧上去奇奇怪怪。
“表哥!”
慕凌枫忙碌大半天,好不容易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一道靓丽的身影陡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赫然是之前跟着罗乾一起消失了的江初禾。
慕凌枫看着她,瞬间站了起来,浑身充满警戒。
“你……你来这儿做什么?”
当时他是亲眼看见人走的,甚至还不愿意接受,自己一直喜欢的人,居然会背叛古城。
江初禾一听这话,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一个劲往下掉,身体一抽一抽,在悲痛啜泣整个人瞧着可怜到不行。
“表哥,之前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也是被他们给蒙蔽了,根本不知道他们做的事情居然会伤害到你们……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她边说边抽噎着,说到激动的地方,不知道从哪儿变来一把匕首,牢牢的握在掌心之中,下一秒就要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这一动静,直接把慕凌枫吓得脑袋空白,身体第一反应就将她的手牢牢握住,牵制着不敢松开。
“你这个是做什么?!”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古城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有办法赎罪,只能用我的死来洗刷!”
江初禾说得义愤填膺,手上的刀子又用了几分力气,眼看着尖端已经刺入到了皮肉之间,嫣红的鲜血顺着衣服一下子涌了出来。
慕凌枫原本的冷静在目光触及到那片鲜红的时候,一下子慌了神,也顾不得什么,一个强力甩,把她手中的刀子逼飞了出去。
江初禾身体打了一个趔趄,重摔在地上,哭得红肿的眼睛茫然无措的看着慕凌枫。
“都是我的错,你怎么不让我以此谢罪!我要知道他们是那种人,要对古城下手,我绝对不会做帮凶地!”
哭声伴随着低吟回荡在大家耳边,一时之间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夺了过来。
“凌枫,初禾估计也是被蒙蔽了,她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绝对是那群人坑骗她!”
“没错,她现在已经悔不当初,不如再给不如再给她一次机会,改过自新!”
“凌枫,族长没在这,你就是我们的主心骨,一切决定都听你的,只是叔叔必须要说一句,初禾从小就乖巧听话,从不曾忤逆什么,我们在这儿的大部分人多多少少都受过她的恩惠,不能因为这一次的错,就把他拒之门外……这只会让大家心寒呀!”
一稍长点的中年男子满头急汗地从旁边走了出来。